潜伏之孤岛余声

潜伏之孤岛余声

南桥七月 著 都市小说 2026-07-13 更新
40 总点击
余则成,吴敬中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潜伏之孤岛余声》,讲述主角余则成吴敬中的爱恨纠葛,作者“南桥七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离别天津卫------------------------------------------。天津。枪炮声从清晨响到黄昏。,望着远处升起的浓烟。解放军的总攻从昨日清晨开始,现在已经打到了市区。窗玻璃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细碎的灰尘从窗框缝隙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铁皮焚化炉的炉盖烧得发红,热气逼得人不敢靠近,但行动科的人还在往里塞卷宗。走廊里脚步杂乱,有人在喊“快搬”,有人在骂娘,夹杂着女人压...

精彩试读

离别天津卫------------------------------------------。天津。枪炮声从清晨响到黄昏。,望着远处升起的浓烟。***的总攻从昨日清晨开始,现在已经打到了市区。窗玻璃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细碎的灰尘从窗框缝隙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铁皮焚化炉的炉盖烧得发红,热气逼得人不敢靠近,但行动科的人还在往里塞卷宗。走廊里脚步杂乱,有人在喊“快搬”,有人在骂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哭声——那是机要室几个女译电员,听说撤退名单上没有她们的名字。,落在办公桌上那份名单上。,上面列着今晚撤退去**的人员姓名。余则成的名字排在**位,在吴敬中自己、情报处长李子轩、行动科长赵功成之后。名单用上好的道林纸打印,字迹清晰工整,右上角盖着***天津站的红色关防。。。“余副站长。”进来的是机要室的沈秘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吴站长请您过去,马上。”,把名单折起来放进上衣口袋。他起身时看了一眼办公桌抽屉——那里面还有几份没有来得及销毁的私人信件,都是翠平写来的。翠平,他的妻子,名义上的妻子,真正的同志。三个月前按照组织的安排撤往解放区,临走时给他留了地址,说等天津解放了就写信来。。可他等不到那封信了。。几个行动科的特务抬着两只沉重的木箱从楼上下来,箱子角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人喊“小心点,那是银元”,有人回骂“***来抬试试”。余则成侧身让过他们,继续往三楼走。,比楼下安静得多。吴敬中的副官林怀部站在门口,看见余则成来,点了点头,替他推开门。 “则成来了。”吴敬中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余则成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不是紧张,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站长。”余则成在门口停住脚步。
吴敬中转过身来。他穿着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头发一丝不乱,但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更深,眼袋也更重。他看了余则成一眼,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余则成坐下了。
“名单看到了?”吴敬中问。
“看到了。”
“有什么想说的?”
余则成沉默了两秒钟。这两秒钟里,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翠平,潜伏任务,组织的联系,还有那份没有来得及送出的情报。但最后,他只是说:“没有。服从站里安排。”
吴敬中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出是在笑,但余则成看出来了。
“则成啊,”吴敬中靠进椅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十四年开始的,站长。三年多了。”
“三年多。”吴敬中重复了一遍,“三年多,你从一个小小的机要员做到副站长,不容易。我吴敬中看人,很少走眼。你办事,我放心。”
余则成没有说话。他知道吴敬中还有话要说。
果然,吴敬中顿了顿,又说:“但是则成,有些话,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今天这局面,我想问问。”
余则成的心跳快了一拍,但脸上纹丝不动。“站长请问。”
“你跟那个左蓝,”吴敬中盯着他的眼睛,“到底是什么关系?”
左蓝。余则成心里一震。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人提起了。左蓝,**地下党员,他的前女友,也是把他引上**道路的人。天津站的人都知道左蓝是***,但没有人知道余则成和她之间真正的关系——至少余则成是这么以为的。
“左蓝,”余则成慢慢说,“是我在重庆时认识的。那时候我在军统,她在八路军办事处。我们......”他顿了顿,“我们好过一段。后来她暴露了,就断了。这些事情,当年我都向组织交代过。”
“交代过。”吴敬中点了点头,“你是交代过。可是则成,左蓝是***,你跟***好过,这事在平时没什么,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不好说了。”
余则成的心又沉了一分。他知道吴敬中在怀疑什么,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慌乱。
“站长,”他说,声音平稳,“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不去**。我留在天津,能拖多久是多久,给撤退争取时间。”
吴敬中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则成,我要是怀疑你,就不会把你排在名单上。我是想告诉你,到了**,有些事情就由不得我们了。毛座那边,***本部,还有情报处的李子轩,这些人对你不会像我这么客气。你自己要有数。”
余则成听懂了。吴敬中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提醒他。敲打他,是因为吴敬中对他始终存着一丝怀疑;提醒他,是因为吴敬中还需要用他。天津站撤退到**,人生地不熟,吴敬中需要自己的人马,余则成是他用得顺手的人。
“我明白,站长。”余则成说。
“明白就好。”吴敬中站起来,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炮火,“则成,你说咱们这一走,还能回来吗?”
余则成也站了起来。他走到吴敬中身后半步的位置,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但城东方向的火光把半边天空映得发红。枪炮声比刚才更近了,隐约还能听到冲锋号的声响——那是***的声音。
“能。”余则成说。他知道吴敬中想听什么。
吴敬中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怀疑,有信任,有疲惫,有不甘,还有一丝余则成看不明白的东西。
“但愿吧。”吴敬中说,“走吧,车在楼下等了。李子轩他们已经先走了,咱们去码头汇合。”
余则成跟着吴敬中下楼。走廊里的灯光比平时昏暗,有几盏灯已经不亮了,没有人去修。一楼大厅里,十几个留守的人站在那里,看见吴敬中下来,都站直了身子。这些人都是被留下善后的,能不能活着等到撤退,谁也不知道。
吴敬中没有停步,径直走向门外。余则成跟在他身后,在经过那些人的时候,他看见了他们的眼神——羡慕,恐惧,绝望,还有一点点希望。他认出了其中几个人:机要室的老郑,跟了他两年的译电员;总务科的小王,给他修过办公室的门锁;还有食堂的老周,一个五十多岁的厨子,平时话很少,见了谁都低头,这时候也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余则成的脚步顿了一顿。只是一顿,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门外停着两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发动机已经发动了,排气管冒着白烟。吴敬中上了前面那辆,余则成上了后面那辆。车门关上,车子启动,驶出了***天津站的大门。
余则成从后窗望出去。大门两侧的岗亭空无一人,门口的沙袋工事也半塌了,几个士兵缩在墙角,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躲避流弹。***的牌子还挂在那里,在昏黄的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车子拐过一个弯,那块牌子就看不见了。
路上很乱。到处都是溃散的士兵和逃难的老百姓,还有推着小车抢运物资的人。有几次车子被堵住,司机拼命按喇叭,前面的兵回头骂了两句,看清是***的车,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余则成坐在后座,一言不发,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紧。
他在想翠平。
三个月前,翠平走的那天,他们也是在这样一辆车里。那时候天津还没有被围,但局势已经很紧张了。组织上安排翠平撤往解放区,她没有多问,只是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呢?”
“我留下来。”他说。
翠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第二句。她从来不多问,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让他最心疼的地方。车子开走的时候,她从后窗望着他,眼睛亮亮的,什么也没有说,就是望着。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她。
现在轮到他走了,往相反的方向走,越走越远。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码头。码头上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到处都是人和物资。几艘军舰停在泊位上,最大的那艘是“太平号”,据说是要撤***的人。岸边堆满了箱子,士兵们正拼命往上搬,有军官在喊“先搬机要文件,别管那些破烂”。
吴敬中的车在前面停下来,余则成也下了车。码头的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和一股说不清的焦糊味。他看见李子轩站在不远处,正和一个穿美军制服的人说话——那是**驻天津联络官约翰逊,余则成在几次酒会上见过他。
“余副站长!”有人喊他。
余则成转过头,是赵功成,行动科长,一个三十多岁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指挥手下往船上抬东西。看见余则成,赵功成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余副站长,出事了。”
余则成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什么事?”
“机要室的老郑,”赵功成的声音更低了,“没来。下午说是回去接家属,到现在没回来。刚才派人去找,家里没人,邻居说下午就看见他拎着箱子走了,方向是城东。”
城东。***打进来的方向。
余则成的心跳正常了,脸上却露出凝重的表情。“查过他的底细没有?”
“查了,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赵功成没说下去。
余则成点了点头。“报告站长了没有?”
“还没有,站长刚下车,在那边跟毛座通电话。”
毛座。毛人凤。***局长,这个时候也到天津来了。余则成心里盘算着,脸上没有任何表露。
“我去跟站长说。”余则成说,“你先盯着装船,把机要文件清点好,别丢了东西。”
赵功成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余则成往吴敬中那边走去。吴敬中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边,手里拿着电话听筒,背对着人群,声音压得很低。余则成在离他十来步的地方停住,没有靠得太近。
海风把他的声音吹过来,断断续续的。“是......明白......已经安排了......您放心......”
过了一会儿,吴敬中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见余则成,他招了招手。
“则成,”吴敬中说,“毛座的指示,咱们到**之后,要重新整编。你我还是老位置,但上面会派一个副站长下来,叫沈醉,你认识的吧?”
沈醉。余则成当然认识。***里有名的“务实派”,不像李子轩那样狂热**,但也是老牌特工,不好对付。
“认识。”余则成说,“在南京开会上见过几次。”
“他当副站长,你是行动处长。”吴敬中看着他,“有意见吗?”
余则成摇了摇头。“服从安排。”
吴敬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他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乱象,忽然叹了口气。
“则成,”他说,“你说老郑会去哪儿?”
余则成的心又跳了一下。吴敬中刚才明明在打电话,却已经知道老郑的事了。这说明码头上有他的人,一直在盯着。
“赵科长刚才跟我说了,”余则成说,“我已经让他先盯着装船,老郑的事回头再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就跑了吧,重要的是别影响撤退。”
吴敬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余则成捉摸不透。
“说得对,”吴敬中说,“走吧,上船。”
他们往船上走。登船的人排成长队,都是***的人,还有家属。余则成看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排在队伍里,孩子哭得厉害,女人一边哄一边往后看,像是在等什么人。他没有多看,跟着吴敬中从另一侧的舷梯上了船。
舷梯很陡,踩上去晃晃悠悠的。余则成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按着口袋——那里有翠平的信,他一直带着,没有销毁。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去。
码头上灯火通明,人声嘈杂,那些来不及撤退的人还在拼命往船上挤。更远处,天津城的方向,火光冲天,枪炮声隐隐约约传来。
“余处长?”前面有人喊他。
余则成回过头来,继续往上走。
他没有再回头。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