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今天想占卜什么呢?【咒回

请问你今天想占卜什么呢?【咒回

旱地藤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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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路,夏油杰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请问你今天想占卜什么呢?【咒回》是作者“旱地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时路夏油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行,我试试------------------------------------------,写点同人暖暖我冰冷的心。 ,梦到什么写什么。,五条赛高。——............,他想:这是自己的味道吗?“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在哪里听过呢?。......目之所及,皆是红色。,墙壁,天花板,还有,时路的眼睛,身体......,浑身都痛,跳楼会这样吗?不应该直接...

精彩试读

行,我试试------------------------------------------,写点同人暖暖我冰冷的心。 ,梦到什么写什么。,五条赛高。——............,他想:这是自己的味道吗?“********************去......”,在哪里听过呢?。......目之所及,皆是红色。,墙壁,天花板,还有,时路的眼睛,身体......,浑身都痛,**会这样吗?不应该直接成血浆吗?总不能没死成吧?,不远处有一轮庞大的身影,在他脚下是一具毫无声息的**。,他像一团死肉,一团柔软而充斥伤痕的肉块。
从这道恶心的肉块中,时路竟然能感受到一丝亲切感。
......怕不是疯了。
还没等时路看清地上那具**,失血过多的他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便是医院。
熟悉的消毒水味,熟悉的天花板,还有熟悉的医生。
时路同学,好久不见。”木下医生和她身后熟悉的今井护士。
时路眨眨眼,微笑便算说话。
木下医生习惯了时路的态度,常规检查后便离开,走前似乎想起床上的人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对了,过会可能会有**找你进行笔录。”
笔录?
时路不理解,他只是跳了个楼,又不是杀了个人,虽然他的确杀了,难道就被发现了吗?
“你父亲死在你家地下室,而你也受伤昏迷,他们也许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时路更疑惑了,因为,他明明把父亲扔下水道了。
等等。
时路忽然顿住了。
他把父亲扔下水道了。那是他**前做的事——在那个世界里,他杀了父亲,把**处理掉,然后跳了楼。
但这里的**说——父亲死在地下室。
他混乱了一瞬。两个父亲的死法不一样,两个“时路”的遭遇不一样。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他**了,他死了,但不知为什么醒在了另一个“时路”的身体里。这个世界的父亲还活着,然后死了,死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平行世界。
他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时路”身上。
这个世界的父亲,死在了地下室。而这个世界的“时路”,被从地下室救出来,躺在这张病床上。
他压下这个念头,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疲惫的笑。
等病房的门关上后,他脸上的笑立马就消失了。
时路侧头没发现自己的手机,闭眼休息。手指无意识地摸到枕头底下——硬的。他抽出来看了一眼。
一盒扑克牌。
半旧的,牌盒边缘都磨白了,应该是前一个病人落下的。
时路攥在手心掂了掂——分量很全,54张都在。
他本来想放回去。
但手指碰到牌盒的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指尖蔓延上来,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纸面爬进血**,很轻,一瞬就消失了。
他以为是错觉。
但他没有放回去,他把牌盒攥在手里,重新闭上眼。
病房外的观察室里,两位**正在低声交流。
“没有发现异常。”
“他肯定有问题。被关地下室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恨。”
“也是,那就再看看,过会再进去笔录。”
“行。”
两位**一言一语交流,而在他们不知的角落,一道庞大而扭曲的肉团死死盯着他们。
******......
**——
时路从梦中惊醒,耳边依旧萦绕着那句话。
**吧时路,和**妈一样。
他嘴角上扬,在黑暗里无声地骂了一句。
去***的,该死的是你这个老畜牲。
**......
时路把扑克牌塞回枕头底下,收起脸上的表情,平静地看向门口。
一胖一瘦。红白脸。
时路的余光扫过胖**的肩头。
看见了。
那团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天花板的夹缝里滑下来了。
悬浮在胖**身后的半空中,像一大块被揉皱的、浸透了血水的烂布。它无声地膨胀收缩,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割伤、烫伤、淤青、**,层层叠叠,几乎找不到一寸完整的肉面。
时路盯着它,盯了一秒。
那是什么东西?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怪物。
自己临死前出现了幻觉,那个地下室里的怪物跟过来了。
但奇怪的是,他不怕。
那团东西看起来恶心、恐怖、令人作呕。
时路盯着它的时候,心跳是稳的。
他甚至觉得它有点……熟悉。
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它,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
像它本来就该跟着他。
他压下这个荒谬的想法,把注意力拉回面前的**身上。
胖**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姓名?”
时路。”
“你父亲死在你家地下室,你知道吗?”
“知道。”
“你怎么受伤的?”
时路沉默了一秒。
“他打的。”
他抬起眼睛,看着胖**,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关在地下室里,想起来就下来打一顿。皮带、棍子、有时候用脚。”
胖**的笔顿住了,瘦**的眉头皱起来了。
“……他打了你多久?”
“四个月。”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他把我从我妈身边带走开始。”
时路说得很平静。
每一句都是事实——这个身体的"事实",另一个时路的经历。
他只是把它说出来,不加修饰,不加情绪,轻得像在念一份别人的病历。但他越平静,房间里的空气就越重。
瘦**换了个话题:“他死了,你开心吗?”
时路抬起头,挂上最灿烂的笑容:
“当然。”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说:“其实,地下室还有一个人。不对,应该说,还有一个鬼。”
他看着胖**身后那团悬浮的肉。
它表面的伤痕正在随着他的话语微微张开,像无数张嘴在无声地附合。
“他飘在**上,嘴里一直说——****。”
时路放轻了声音。
**们感觉耳边真的传来了那句话。不是时路的声音,而是另一种——充满怨恨与诅咒的、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胖**的额头开始冒汗。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玩。
时路想。
吓到了吧?
他余光又扫了一眼那团肉——它还在那里,悬浮着,膨胀收缩着,表面的伤痕一开一合,像无数张嘴在无声地重复他刚才的话。
时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在配合他演戏。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团肉把他的“好玩”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它以为时路想让这两个人**。
那团肉的表面猛地鼓胀起来。
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在同一瞬间裂开,从裂口里喷出粘稠的黑色浆液。
半固体的、像内脏绞碎后的东西,带着浓烈到窒息的腥臭味。那些浆液在空中凝聚,极快地朝瘦**的后脑勺射去。
“住手!”
时路脱口而出。
这次不是演的。
他太清楚了。
不管那个东西是什么,如果两个**死在他病房里,他就彻底脱不了身了。
**嫌疑、袭击、高层调查,任何一条都够他死一百次。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他猛地朝瘦**扑过去,膝盖上的伤口被动作扯开,血顺着小腿淌下来,但他管不了了。
他只想在那个东西得手之前拦住它。
但太迟了。
砰——!
窗户炸开。钢化玻璃碎成漫天晶莹的粉末,暴雨一样洒落下来。
苍蓝色的光芒灌满了整个房间。一道身影从碎光中穿入。时路被气浪掀翻在地,撑着手臂抬头。
他看见了。
那人在半空中翻了个身,五指成拳,裹着翻滚的咒力砸进那团肉的中央。
拳头陷了进去,像一拳打进深水里,阻力消失,但腐蚀感来了。
然后时路看见了他的脸。
五条悟落下来,踩在病床的金属栏杆上借力,跃下站稳。
碎玻璃在他周围飘散,像一场静止的雪,苍蓝色的光从他掌心溢出,照出他的轮廓。
白色短发,在碎光里像落了一层薄霜。墨镜在冲击中歪了,露出下面的眼睛,苍蓝色的,圆而大,猫一样的瞳孔形状。
眼尾微微下垂,在眼睑的阴影里显得又冷又亮。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修长的颈,宽肩窄腰,黑色制服裹着属于"战斗"的身体线条。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还在滴着黑色的血,姿态却是松弛的,歪着头,像一只猫看着自己拍了一爪子但没拍死的东西。
时路感觉手掌心一阵刺痛。
他低头发现碎玻璃扎进了掌心,膝盖底下也是,脚踝上划了一道口子。
他的血和碎玻璃混在一起,但他没有细看。他盯着那张脸。
“靠——”五条悟甩了甩手,“”杰!这是什么!”
门口,另一个身影出现了。
黑发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黑色耳钉在走廊灯光下闪了一下,黑色高**服,宽大的裤脚盖住脚面。
时路最先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
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在光线里微微眯起来,像狐狸在打量猎物的步数。
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屋,目光从被砸进墙壁的肉团缓缓移到时路身上。
那是和五条悟完全不同的眼神。
冷静的,通透的,带着一种几乎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
“悟,别玩了。”夏油杰说,声音不高不低。
时路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白毛,苍蓝眼睛,猫一样的圆瞳,高**服,五条悟。黑发,丸子头,狐狸眼,夏油杰
特级咒灵。咒术高专。
他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这里是咒术回战!
但那张脸还映在他视网膜上,苍蓝色的眼睛,雪白的头发,一米九的身高。
漫画里画不出来那种活人站在你面前的冲击力,那种逼近的、压迫的、让你喘不过气的美丽。
他站在碎玻璃中,仰着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冷静。
冷静!
你面前站着未来的最强咒术师和未来的叛徒。
你脚边还有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
冷静。
他把所有情绪压下去,脸上只留下"被吓到的普通少年"的空白表情。
墙角那团肉从被砸出的凹陷中挣脱出来,重新浮起。
所有伤痕全部裂开了 ,密密麻麻的裂口像几千张嘴同时张开。
没有声音,没有液体,只有注视。
几十双看不见的眼睛从裂口中望出来,锁定了房间里的每一个活物。
也锁定了时路
那团注视对准时路的时候,变了。
不再是杀意,而是一种笨拙的、不知所措的、像小孩做错事后攥着衣角等挨骂的等待。
它在等他说话。
时路感觉到了。
那种等待感像一根极细的线从肉团那边连过来,牵在他胸口。
那个东西在等他开口,它听得懂他的话。
他不知道它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这么想。但他就是知道,它听得懂。
“……都停下。”他开口了,声音哑但稳,“我说,都停下。别再动了。”
那团肉收缩了一寸。
所有裂口在同一瞬间合拢。
它缓缓降下来,从天花板落到地板上,缩成篮球大小。
表面的伤痕还在,但不再裂开,不再呼吸般地一张一合。
它安静了。
病房里沉默了很久。
五条悟低头盯着自己那只还在渗暗色液体的右手。
他甩了甩手,转过头,蓝眼睛透过歪掉的墨镜边缘锁定时路
他把墨镜摘下来,露出一整张脸。
他的嘴角勾起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时路的呼吸又停了一瞬。
“你叫什么?”
时路。”
时路。”他重复了一遍,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你跟那个咒灵是什么关系?”
时路低头看了一眼墙角那团安静的肉。
他需要一点时间,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让自己不要一直盯着五条悟的脸看。
但是,真的好漂亮......颜控没招了(/ω\)
他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困惑。
“我不知道。”他说,“我在地下室的时候,一直能看到一个影子蹲在角落,很小。医生说可能是我的妄想。”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点:“后来我醒了,就在医院了。然后它就出现在我身边了。”
“你说它是你想象出来的?”夏油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知道。”时路说,“但它听我的话。”
他抽出一张牌,随手翻了一下,又塞回去。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 目光从时路的脸上移到那盒扑克牌上,又移回来。
有咒力在流动......
“你在玩牌?”
“嗯。”
五条悟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黑色斑点还在,但已经不再扩散。他啧了一声,把墨镜重新戴上。
“杰,带回去给夜蛾看看吧!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夏油杰从门口走进来,停在时路面前,低头看着他。
“可以走吗?”
“可以。”
时路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的伤口重新裂开,血顺着小腿流进脚踝。他晃了一下,稳住了。
掌心扎着碎玻璃,他一用力就疼,肉眼看不出,而时路不论多痛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
“你的东西要拿吗?毕竟去了就可能不回来了哦。”夏油杰说。
时路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手上的扑克。
“只有这个吗?”
“就这个。”
夏油杰转身朝门口走,时路跟上去。
赤脚踩在碎玻璃上,五条悟砸碎的窗户,满地都是。
经过五条悟身边的时候,他没有抬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苍蓝色的、审视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落在他后脑勺上。
其实时路觉得他在看大脑。
“喂。”五条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路停住脚步。
“那个咒灵,跟上了吗?”
时路侧头看了一眼,那团肉从墙角飘起来,缩成足球大小,悬在他身后半米的位置,不高不低,正好在他的影子范围里。
“跟上了。”
“让它跟紧点。别走丢了,万一被抓住打散了怎么办~”
时路没接话,他继续走。
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被夜风吹散了一些。
窗户碎了,冷风从病房里灌出来。
时路赤着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脚底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痛。
身后那团肉沉默地跟着他,像一个永远不会被甩掉的影子。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有警灯,没有标识。
夏油杰拉开后座车门,侧身让开。
“请。”
时路弯腰钻进去。皮革座椅冰凉的。他缩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那盒扑克牌。
五条悟从另一侧上了车,坐在他旁边。
距离很近,时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像雪的味道。
“开车。”夏油杰坐进副驾驶,头也不回地说。
引擎启动。车驶出医院大门,汇入东京深夜的车流。
时路靠在窗边,看着医院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他没有问去哪。
他当然知道是咒术高专,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牌盒的边缘。
五条悟靠在另一侧窗边,闭着眼,像在休息。
时路注意到那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在轻轻叩击,一下一下。
车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五条悟开口了。
“你刚才在病房里抽牌的时候,在想什么?”
时路的手指停了一瞬。
“没想什么,就是拿着。”
五条悟说声音懒洋洋的:“你翻牌的动作很熟练,不像随手拿着。”
时路沉默了两秒。
“习惯了,以前睡不着的时候,自己跟自己打牌。”
“在地下室的时候?”
五条悟睁开一只眼,蓝眼睛从墨镜边缘瞥过来。圆圆的、猫一样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
“你在地下室有牌?”
时路无语了一秒。
"我也不是出生就在地下室。"他说。
“那你玩牌的习惯是哪来的?”
时路抬起眼睛,对上那道蓝光。
他看见五条悟的睫毛很长,在墨镜边缘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看见那张脸上所有的细节。
鼻梁的弧度、嘴唇的轮廓、下颌线的折角。
全是漫画里画不出来的活人的质感。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手里的牌盒上。
“我妈喜欢打牌,我跟她学的。”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好玩似的靠近时路
“诶,那你教我打牌吧。”
时路低下头,把牌盒攥得更紧了一点。
“可以。”
车窗外,东京的灯火一盏一盏地掠过。时路看着那些光,心里想的是另一座城市的夜晚,他原本世界的夜晚,他**前最后看见的那片天空。
他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刚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灌进来的。
很轻,很温和,带着一点点疲惫,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坐下来。
时路。
时路猛地绷紧了身体。
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
那声音顿了顿。
你死了,原世界的你,**之后死了。是我把你送过来的,送到这个平行世界的你的身体里。这里的你也死了,死在你父亲的地下室里。他的身体还热着,你正好用上。
时路的喉咙发紧。
“你是谁?”
一个看着你的人。你们活得太难了,我想让你换个地方重新活一次。
声音很轻,像在叹息。
我能给你的东西不多。一个身体,一个术式,一点时间。其他的我给不了,这个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手不了太多。
“术式?”
占卜,用你手里的牌来触发。能看到未来的碎片,但每看一次都要付代价。越重要的事,代价越重,你收着,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代价是什么?”
声音沉默了两秒。
……你用了就知道了。
“你就不能直说?”
直说了,你就怕了。
时路一怔。
声音继续,比之前更轻了一点,像一个人把最重的话压在最轻的语气里。
......
时路,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一个身体,一个术式,一个……另一个你。
它说的是那团肉。
它跟过来了,它认得你,它是这个世界死掉的你,变成咒灵跟过来的。它想保护你,你们可以互相依靠。
声音越来越远了,像一个人边说话边退后。
后面的路,要你自己走了。我不能陪着你,也不能再告诉你任何事。再插手,这个世界的规则会抹掉你。
“那他呢?这个时路呢?”
在他消散后,我会带他走,就像带你离开一样。那,再见了。
时路猛地抬头:“等等——”
活下去。时路,活下去。
然后消失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五条悟手指叩击膝盖的轻响。
时路坐在原地,怔了很久。
“……就这?”
没有回应。
“你把我从那个世界拽出来,塞进这个身体里,然后说一句活下去就走了?”
没有回应。
“……你好歹告诉我怎么用术式啊?抽牌就行?”
没有回应。
“……行吧。”
他闭上眼,靠着车窗。
脚边那团肉缩成很小很小的尺寸,安静地贴在地板上,像一个沉默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影子。
车驶向深山里,车灯切开黑暗的盘山路。
时路不知道开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时,可能是更久,他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直到车身停下。
“到了。”夏油杰推开车门。
时路睁开眼。
窗外,一座古老的建筑矗立在夜色中,高高的围墙,错落的屋顶,台阶两旁的石灯笼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咒术高专。
他见过这个地方,在漫画里,在无数个分镜里,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真的站在它面前。
他推开车门,赤脚踩在碎石地上,夜风带着山间的冷意灌进病号服,他打了个寒战。
那团肉从他脚边浮起来,缩成更小的尺寸,贴在他脚后的阴影里。
“要跟上哦。”夏油杰往台阶上走。
时路跟上去。脚底的伤口还在疼——碎玻璃扎进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但他没有在意。他只是看着那扇越来越近的门,看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他苍白的脚面上。
五条悟走在最后面,手插在兜里,脚步散漫得像在散步。
他歪着头,看着时路的背影,那个穿着病号服、赤着脚、膝盖还在渗血的少年,身后跟着一团特级咒灵,像遛着一只不存在的狗。
猫一样的好奇。
猫一样的安静注视。
然后他听见时路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但夜风里飘了过来。
“活下去。”
五条悟挑了挑眉。
他没问什么意思。他只是继续走,像猫一样无声地跟上。
门在时路身后关上了,山间的风把病房里那阵血腥味吹散,取而代之的是古老的木头味、青苔味、夜里山石的冷味。
时路站在咒术高专的门厅里,赤着脚,手里攥着一盒半旧的扑克牌,脚边缩着一团伤痕累累的肉。
身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断了肋骨的胸腔,疼得他眼前发黑。
但他站住了。
活下去……他听见那个声音在脑子里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牌盒。
“行。”他在心里说,“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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