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咔哒两声,门纹丝不动。
反锁了。
顾淮年蹙眉,用力拍了两下门板:
“愿愿,开门。”
屋内还是没有回应。
一种连顾淮年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攀上心头。
许念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低声道:
“愿愿大概是生气了,我就说我们同时离开,她不可能不生气的,要不不走了吧?”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咚”的一声响。
顾淮年眼底那点紧张瞬间褪去,他以为我又像过去三年那样,用摔东西来宣泄情绪。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许愿,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我们没时间一直陪你耗着,你在家乖乖吃药,等我们回来。”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许念大步离开。
他们自驾去了周边的海岛。
远离了那个压抑的家,和随时会发神经的我,这本该是一场轻松愉快的旅行。
可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却诡异的沉闷。
顾淮年魂不守舍地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脏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裹挟。
“淮年?”
“怎么了?”
副驾上的许念叫了他三声,顾淮年才猛地回过神。
许念看着他恍惚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勉强笑了下:
“前面该下高速了,你别开过了。”
到了酒店,房门刚关上,许念就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眷恋:
“淮年,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了。”
顾淮年身子一僵,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不怕对不起**妹了?”
许念身子一抖,猛地松手退了开来。
眼眶瞬间红透:
“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是我无耻,我不该有这种奢望的......”
看着她哭得摇摇欲坠的样子,顾淮年突然想起了许愿。
她脾气大,性子烈,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折腾得他精疲力尽。
可许念不一样。
她懂事、善解人意,这三年因为许愿受了不少委屈。
顾淮年叹了口气,将她拉进怀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
“淮年,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顾淮年打断她:
“既然答应了要带你出来旅游一周,就不会食言。”
“至于愿愿,不高兴了闹一通,我哄哄她就好了。”
闻言,许念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既然已经对不起她了,也不差这几天。”
“淮年,就让我再荒唐七天吧,这七天你是完全属于我的,好不好?”
说完,她吻了上去。
顾淮年压下心底的负罪感,顺从的回应。
两人在双人床上抵死缠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别墅里那个瘦弱的身影,彻底从脑海里抹去。
凌晨三点,顾淮年从梦中惊醒。
他想起许愿今天还没吃药,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药盒,却摸空了。
顾淮年愣了一下,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怀里躺着的女人。
不是许愿,是许念。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自嘲一笑,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床边的手机安静地躺着,一条未读消息都没有。
以往他只要离开超过十分钟,许愿就会神经质地给他发几十条消息。
可今天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许愿的对话框却还安静的躺在最底下。
不对劲。
他点开对话框,打下一句“别忘了吃药”,刚要发出去,许念的声音响起:
“淮年,你在干嘛?”
“没什么,看下时间。”
顾淮年手指一顿,按灭了屏幕,重新躺了回去。
房间昏暗静谧,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顾淮年看着天花板,像是对许念说,又像是说服自己:
“瑞士太远了,天气也冷,就让她留在国内吧,找个近点的城市。”
黑暗中,许念的睫毛颤了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