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福利院头号白莲花白瑾瑶，穿着小白裙站在人群最前面。
豪门夫妇满眼期待，她却往后退了一步。
"阿姨，亲情如果沾了铜臭，就肮脏了。"
全场鸦雀无声，满眼崇拜。
我也差点就信了。
直到半空浮现一行弹幕——
这家人八个哥哥盼妹妹盼疯了，出国基金都准备好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口一跳。
缓缓举起了手。
"阿姨，她不要的话……我想。"
白瑾瑶脸上那层清冷的壳子，"咔"地裂了一道缝。
第一章
我叫苏棠，在春晖福利院住了十五年。
十五年里我学会一件事——白瑾瑶这人，演技比她的人品好。
她是院里公认的"清高女神"。
不争不抢，从讨好来访的叔叔阿姨，穿最素的裙子，说最淡的话。
来福利院参观的人都夸她有骨气。
"这孩子，真不一般。"
"将来肯定有出息。"
呵。
只有我知道，她每次拒绝完收养人，转头回宿舍就对着镜子练表情。
什么角度抬下巴显得清冷。
什么语速说话显得超然物外。
甚至连那句"亲情不该沾铜臭"，她在被窝里练了三十多遍。
我亲耳听到的。
我俩的床挨着。
而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收养人觉得她"与众不同"，主动来求她。
说白了，就是欲擒故纵。
以前每次都管用。
来的人越被她拒绝，越觉得她珍贵，越想把她带走。
然后她就"勉为其难"地答应。
但每次体检或者回访一出问题，她又会被送回来。
这种戏码我看了四五回了。
今天，又来人了。
一对看着四十出头的夫妻，男的穿深灰色大衣，气质矜贵沉稳；女的披着一条米色围巾，面容温柔，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很暖。
看穿着、看气度，这对夫妻，绝对不是普通人。
福利院的王院长陪在旁边，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全院的孩子都被召集到活动室。
大的小的站了一屋子，眼巴巴地看着那对夫妻。
有小姑娘偷偷把头发理顺。
有男孩把脏兮兮的手背到身后。
每个人眼里都有期待。
除了白瑾瑶。
她站在人群最前面。
不是因为她想站前面，而是其他孩子自动让开了——大家都知道，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