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娇软甜妹竟是末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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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宁,沈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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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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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七零军婚:娇软甜妹竟是末世杀神》,由网络作家“烟寒若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安宁沈砚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呼啸的白毛风裹着大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窗玻璃。屋内是一铺宽敞平整的火炕。靠墙立着一个刷了红漆的实木大衣柜,五斗桌上摆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皮的暖水瓶。但此刻,屋里的温度却极低。炕洞里的炭火早就在几个小时前被人刻意用水浇灭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湿煤烟味和冰冷的潮气。顾安宁躺在厚实的棉被里,后脑勺传来一阵钝器重击后的钝痛。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流,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渗进了棉被的领口。她睁...
精彩试读
呼啸的白毛风裹着大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窗玻璃。
屋内是一铺宽敞平整的火炕。靠墙立着一个刷了红漆的实木大衣柜,五斗桌上摆着一个印着***皮的暖水瓶。
但此刻,屋里的温度却极低。
炕洞里的炭火早就在几个小时前被人刻意用水浇灭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湿煤烟味和冰冷的潮气。
顾安宁躺在厚实的棉被里,后脑勺传来一阵钝器重击后的钝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流,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渗进了棉被的领口。
她睁开眼睛,视线在昏暗中慢慢聚焦。
头顶是粗壮结实的实木房梁。没有游荡的丧尸,没有末世废土那种令人作呕的辐射粉尘味。
血液顺着她的锁骨流淌,刚好浸透了贴身挂在脖子上的一块古玉。
那块原本冰凉的玉佩,在接触到鲜血的刹那,散发出一股滚烫的热流。这股热流顺着皮肤直接钻进意识深处,将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强行揉碎、拼合。
顾安宁闭上眼,快速梳理着大脑里涌入的信息。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顾安宁,今年十七岁。
父亲顾建军是省里军工厂的运输队长,母亲林晚秋是厂里的财务干事,双职工的工资加起来近百元。
原身从小跟着父母在省里的家属院长大,没干过什么重农活,养出了一副白皙温婉的模样。
这栋乡下的大瓦房,是父母生前为了让爷爷顾卫国安度晚年,一点点寄钱回来翻修的。
但就在三天前,天塌了。
顾建军和林晚秋在运送一批军工绝密图纸时,连人带车跌入山崖,双双牺牲。
厂里给顾家发下了一笔烈士抚恤金——整整1000块,外加一张可以直接去军工厂**的正式工名额。
原身带着父母的骨灰、抚恤金和**证明,回到了乡下顾家*村,投奔在这里养老的爷爷。
今天,正是父母头七,堂屋里还搭着灵堂。
也就是在今天,住在村东头的二叔顾建业和二婶刘招娣,带着他们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顾金宝,踹开了顾家老宅的大门。
他们没有去灵前磕头,而是直接逼着爷爷交出那1000块钱的抚恤金存折和**证明,打着“给长孙金宝娶城里媳妇”的旗号,明目张胆地吃绝户。
十七岁的原身在和二婶争吵中,被顾建业粗暴地猛推了一把。
原身脚下一个踉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堂屋那张坚硬的实木八仙桌角上。
人当场就晕了过气。
顾建业一家见出了人命,非但没有施救,反而为了掩盖罪行,将原身的拖进了这间西屋,用被子一盖,随后用水浇灭了炕火,锁了房门。
他们打算让原身自生自灭,伪造成伤心过度、在屋里受了风寒暴毙的假象。
直到刚才,原身的鲜血浸透了母亲留下的那块古玉,达成了某种契机,才将末世里那个在和7级丧尸拼杀中死去的灵魂,拽到了这个***代的躯壳里。
顾安宁理清了前因后果,指尖慢慢收紧,攥住了一把身下的粗布床单。
后脑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并不致命。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四肢百骸上,仔细感知着这具全新的躯壳。
这具被父母精心喂养大的十七岁身体,骨骼密度极高。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微微发力时,筋膜拉伸的质感极其强悍。
天生神力。
只要不超出肌肉纤维的承受极限,补充足够的热量,这具看起来一掐就断的身体,能爆发出远超常人认知的恐怖巨力。
“吱嘎——”
院子外头,传来了一阵踩踏积雪的脚步声。
很沉重,有两个人。
顾安宁止住思绪,屏住呼吸,将自己完全融入了黑暗中。
脚步声停在西屋反锁的木门外。
“当家的,你说那丫头死了没?刚才磕桌角那一下,血流得可不少。”
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隔着木门板传了进来,透着一股子算计。是二婶刘招娣。
“那么大个口子,又在这点火炕的房间里冻了大半个时辰,早该死透了。”
顾建业粗哑的嗓音里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死了正好!省得咱们费手脚。等会儿拿张破草席子把她一卷,趁着现在大雪封山没人出门,直接拖到后山乱葬岗找个雪坑埋了。”
“可老头子还在东屋躺着呢……”刘招娣有些忌惮。
“怕个屁!”顾建业冷哼一声,啐了一口唾沫,“那老不死的老寒腿犯了,这会儿疼得连炕都下不来。等明天天亮,咱们就一口咬定这丫头是从城里回来水土不服,加上半夜发高烧,自己受不住跟着她爹娘去了。”
“还是当家的你聪明。”刘招娣语气轻快起来,“等那**证明到了手,咱们金宝就是城里的正式工人,每个月领二十块大洋和供应粮票!”
“那存折里的1000块钱,明天我就去镇上取出来。”顾建业盘算着,“先去供销社称五斤**肉,靠油梭子吃。剩下的钱,给金宝买辆凤凰牌的自行车,再娶个城里户口的媳妇。咱顾家在这红星公社,以后就是横着走!”
门外的两人越说越兴奋,踩在雪地上的脚步来回走动。
至于那个刚刚在灵堂上被他们推倒、头上还在流血的亲侄女,在他们眼里连一头能卖钱的牲口都不如。
屋子里。
顾安宁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掀开厚实的棉被,翻身下床。
屋里没有生火,零下十几度的冷空气瞬间包裹了全身,刺激着她原本因为失血而有些昏沉的神经。
她没有去穿摆在床脚的棉鞋,而是赤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板直冲大脑,驱散了高烧带来的最后一丝虚弱。
她的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搜寻,最后落在了靠墙的那张五斗桌上。
暖水瓶旁边,放着那个竹编的针线笸箩。
顾安宁走过去,在笸箩底端摸出了一把乡下妇女用来铰厚棉布用的老式黑铁大剪刀。
这把铁剪子足有半尺长,生铁打造,没有塑料手柄,入手极沉。两个刀刃交错的地方磨得雪亮,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
右手五指扣住冰凉的剪刀环柄。
粗糙的生铁贴着掌心的皮肤,传来的重力感让人感到踏实。
她握着铁剪,脚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如同走在雪地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实木房门的门轴一侧。
这是内开门的视觉绝对死角。
在末世的近身搏杀战术中,只要对方推门进入,这扇厚实的门板就会成为她最完美的物理掩护。
门外传来了钥匙**铜锁的摩擦声。
“咔哒。”
沉重的铜锁被取下。
“当家的,你先进去看看,探探鼻息,别是还有一口气在,到时候反咬咱们一口。”刘招娣退后了半步。
“一个城里来的黄毛丫头,细皮嫩肉的,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她的脖子。”
顾建业不屑地嗤了一声。
紧接着,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那扇厚实的实木房门,被顾建业一脚嚣张地踹开,狠狠撞在里侧的墙壁上。
冷冽的风夹杂着雪花,轰然灌进了没有一丝火光的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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