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祁聿革走到沙发正中央,大马金刀地坐下。
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往后一靠。
立刻有侍应生端着雪茄盒和威士忌酒杯小跑着过来。
侍应双膝一曲就要点烟。
他抬起右手随意地摆了摆。
侍应生愣在原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识趣地退开了。
他挑眉。
正对着黎幺幺。
那个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别人不要,就要你来伺候。
黎幺幺站在球台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巧粉。
她撇嘴,后退半步,后背撞上了球台边缘。
小舔狗!
脑海里的系统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叫了起来。
上去啊!勾引男主计划忘了?
黎幺幺声音绝望而冷静。
“牺牲太大了呜呜呜。”
周淮安嘴张开想说什么。
祁聿革的目光扫过来。
没什么表情,只是垂了垂眼皮。
周淮安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了。
黎幺幺咬着嘴唇,一步一步挪过去。
走到祁聿革面前的时候,茶几上的雪茄剪和打火机已经摆好了。
整整齐齐地躺在深棕色的皮制托盘里,等着她去拿。
她弯下腰拿起打火机。
金属外壳冰凉,硌在她汗湿的手心里。
“嘈嘈。”
她在心里说。
“我真的跪不下去。”
祁聿革靠在沙发里,仰着头看她。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她的挣扎。
每一丝抗拒都写在脸上。
而他显然很享受这个画面。
心中升起了恶劣的、慢悠悠的愉悦。
祁聿革看她表情实在扭曲,终于笑了一声。
“我让人点烟不用跪的。”
他说,声音懒洋洋的。
“坐怀里就行。”
他抬起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胯。
黎幺幺愣住了,沉默三秒。
然后她低下头。
用一种极其诚恳的、几乎是忧心忡忡的语气说:
“可我怕压到你怎么办?”
包厢都安静了。
然后周淮安把刚喝进嘴里的威士忌全喷在了身边公子哥的裤子上。
随后就是笑声响成一片。
甚至有个公子哥直接从沙发上滑下去坐到地毯上。
扶着茶几的边缘笑得肩膀直抖。
“怕——压——到——你——**哈哈哈哈——”
周淮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拍大腿。
“幺幺你真是个人才!”
旁边一个黎幺幺眼熟的公子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冲她挤了挤眼睛。
“你一点也不胖啊,唉~话说,你是不是比之前瘦了不少?”
“第一次见你没觉得,今天一看……这线条,可以啊。”
另一个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打量。
“这丫头挺会瘦,****的。瞧把你能的。”
黎幺幺愣了愣。
她听得出这些大少爷没有恶意,不像学校里那些阴阳怪气的人。
每一句话后面都藏着针。
她忽然在心里问系统。
“会不会是美貌值提升的作用?”
有关系。
嘈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
就好像黎幺幺的美貌值是它亲手种出来的。
你现在67的美貌值,皮肤细腻了,五官线条更柔和了,身材比例也在优化。
你比之前漂亮很多。
黎幺幺低头,嘴角翘起一个压不住的弧度。
那个笑容很腼腆。
这个笑落在祁聿革眼里,完全被曲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眯起眼,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
旁边一群男人盯着她看,她居然还笑?
还笑得那么……
那么不知廉耻。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黎幺幺的手腕。
黎幺幺来不及惊呼,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了过去。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腿本能地分开,跨坐在他翘着的那条腿上。
男人有力的腰腹让她不由得她腿根两侧收紧。
她条件反射地夹住了。
祁聿革翘着的那条腿往上颠了颠,掂了掂她的重量。
像是在称一件刚入手的猎物。
然后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带着点意外的低哼。
完全不重。
甚至可以说轻了。
看起来挺丰满,真掂起来没他平时练腿用的杠铃片压手。
“穿这么骚干什么。”
他低头扫了一眼她身上的饱满的曲线。
声音冷淡,语调却沉下去半度。
“以后穿宽松点。”
黎幺幺瞪大了眼睛。
简直****大冤特冤!
身上这件黑色紧身T恤,她拍的明明是L码,可却是M码的量。
没有运费险才将就穿的。
无良商家,制造女性焦虑……
拒绝畸形审美!
黎幺幺对系统吐槽。
“这都能觉得骚,果然脏的人看什么,眼里都是脏的。”
系统没说话。
黎幺幺试图唤醒系统。
“嘈嘈?”
憋说话。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气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极其珍贵的画面。
让我近距离欣赏一下男主的盛世美颜~
我从你的视网膜上看的,你现在正对着他的锁骨。
好大的喉结,好优越的下颚线,好挺的鼻子,好长的睫毛~~
黎幺幺无语。
然后她忽然慢半拍地意识到一件事。
祁聿革正在跟摇摇车一样颠着她。
唔。
好社死。
她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布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滑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低着头拿起雪茄剪,剪掉雪茄头。
还没来得及点,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似曾相识的保镖大哥大步走了进来。
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但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女人。
抓着她的后领,把她半拖半拽地提进了包厢。
女人被他扔在地毯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和地毯交接的硬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一头卷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微胖身材穿着一条吊带裙。
裙摆被撕裂了一个口子,露出大腿上一小片擦伤的皮肤。
她抬起头,整张脸上全是眼泪和恐惧。
她趴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了祁聿革的脚踝。
手指攥着他西裤的裤脚,整个人在颤抖。
“祁少,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