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死后我在豪门杀疯了

精神病院里关了五年，出来那天，女儿已经成了一座小小的墓碑。
**陆景琛甩给我五千万，让我永远消失。宋清雅挺着孕肚站在这座墓碑旁边，笑得温柔又无辜。
我没哭，没闹，也没拿那张支票。
三个月后，陆氏集团股价腰斩，宋清雅直播中崩溃痛哭，那个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婆婆，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陆景琛红着眼问我：“苏晚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擦掉手上的血，对他笑了笑。
“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跪在我女儿墓前，把欠她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第一章
陆景琛把离婚协议甩到我脸上的时候，窗外正放着烟花。
整座城市都在庆祝他和宋清雅的婚礼。据说陆家包下了七星酒店的顶层，请了半个娱乐圈的人。媒体写的是“世纪婚礼”，评论区一片祝福，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他的前妻——我——正跪在陆家老宅的地板上，一张一张地捡画纸。
“签了它。”陆景琛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像在打发一条碍事的狗，“五千万，够你下半辈子了。别再赖在陆家。”
我没抬头。
我刚找到一张画。画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三朵云，一栋红屋顶的房子。房子前面站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旁边是蜡笔写的字，笔画还是反的：爸爸、妈妈、小芒果，永远在一起。
“永远”的“远”字还写错了，少了一点。
小芒果那年四岁。她走的那天，也是四岁。
我把画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是小芒果画完之后让我帮她写的。她说不清楚那几个字怎么念，只知道是“很重要的话”。
上面写着：妈妈，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海边。
那个“等”字，已经等了两年了。
再也不会到了。
我小心地把画折好，放进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苏晚棠，”陆景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烦，“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终于抬起头。
陆景琛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深灰色西装，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他的五官还是那么好看，好看到让我觉得恶心。
我记得有一次小芒果发高烧，我给他打了二十七个电话，他没接。后来我才知道，他在陪宋清雅过生日。
那天我一个人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小芒果烧得浑身发抖，一直叫“爸爸，爸爸”。
我说，爸爸忙，爸爸在工作。
小芒果说，那爸爸什么时候不忙呀？
我说，等你好了，爸爸就不忙了。
她信了。她一直信到最后一秒。
“签。”陆景琛把一支笔扔到我面前，笔滚了两圈，停在我膝盖旁边。
我捡起那支笔，握住。
“景琛。”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皱眉，“有话快说。”
“小芒果走的那天……”我慢慢站起来，膝盖有点疼。可能跪太久了，“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妈妈，别怪爸爸。爸爸只是太忙了。”
陆景琛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快到几乎看不见。
“她说，爸爸答应过带我去海边，但是太忙了。妈妈你不要生气，等爸爸不忙了，他会带小芒果去的。”
我看着陆景琛的眼睛。
“我答应她了。”
“所以，”我把那张画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平，“我不怪你。我只是想问问你——”
我把画举到他眼前。
“这些画，你要不要留一张？”
他没有接。
他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苏晚棠，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清雅怀孕了，我马上要有新的孩子。我不希望你再拿小芒果的事情来纠缠。”
新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我慢慢收回手，把画重新折好，放回口袋。
“好。”我说。
然后我拿起笔，翻开那份离婚协议。
五千万。赡养费。放弃一切权益。
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在最后一张，签名栏的位置停下。
笔尖落在纸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老赵几乎是跌进来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少爷——”
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系着白色缎带，像一份精致的礼物。
陆景琛不耐烦地转过头，“什么东西？”
老赵的手在抖。他张了几次嘴，最后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