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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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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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全家逼我嫁九千岁,我亮出东宫令牌杀疯了》是白若依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九千岁侯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侯府将我从乡下接回,只为让我替长姐嫁给重病的九千岁冲喜。我坐在最次等的青布小轿里,听见抬轿的仆人小声嘀咕。“乡野丫头大字不识,天生就是替大姑娘挡煞的命。”到了府门口,没人迎接。倒是父亲身边的长随拦住了我,塞过来一只木匣。“二姑娘,这是您三日后出阁的头面。九千岁那边催得急,今晚就把规矩学了。”匣内是一套发黑的旧银饰。那九千岁刚暴毙了第三任填房,管事避开我的视线:“老爷说您八字硬生来克亲,刚好镇得住千...
精彩试读
侯府将我从乡下接回,只为让我替长姐嫁给重病的九千岁冲喜。
我坐在最次等的青布小轿里,听见抬轿的仆人小声嘀咕。
“乡野丫头大字不识,天生就是替大姑娘挡煞的命。”
到了府门口,没人迎接。
倒是父亲身边的长随拦住了我,塞过来一只木匣。
“二姑娘,这是您三日后出阁的头面。九千岁那边催得急,今晚就把规矩学了。”
匣内是一套发黑的旧银饰。
那九千岁刚暴毙了第三任填房,管事避开我的视线:
“老爷说您八字硬生来克亲,刚好镇得住千岁府的邪祟。”
我没有歇斯底里,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克亲?挡灾?真是一笔好算盘。
我平静接过木匣。
宽大袖管下,指尖正摩挲着一块玄铁令牌。
令牌正面,赫然刻着“东宫”二字。
那是一个月前大雪封山,我救下一个濒死少年后,他留给我的信物。
他走时还说了一句话。
“日后若有人欺你,持此令,孤必亲至。”
想拿我替嫁?好啊。
我倒要看看,这满府上下,谁承得住当朝太子的怒火。
......
“这规矩,二姑娘到底学是不学?”
刘嬷嬷手里捏着一根半指粗的竹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站在侯府西侧这间四处漏风的偏院里。
冷风灌进我的破旧薄袄。
我抬起眼。
“父亲只说让我替嫁,没说要当犯人一样审我。”
刘嬷嬷冷嗤一声。
手里的竹条重重敲在石桌上。
“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
“去千岁府伺候九千岁,那是替大姑娘挡煞。你以为你是去享福的?”
“九千岁脾气不好,前三个填房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你若不懂规矩惹恼了他,连累了侯府,你担待得起吗?”
我没说话。
视线越过她,看向院门口。
环珮叮当响。
嫡母林蕴乔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进来。
她身旁跟着侯府的掌上明珠,我的长姐,商南星。
商南星穿着极其鲜亮的百鸟朝凤锦缎。
她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看着这间破院子。
“母亲,这地方也是人住的?一股子穷酸的霉味。”
林蕴乔拍了拍她的手背。
“南星,怎么跟**妹说话的。”
她走上前,目光在我发白的衣角上转了一圈。
眼神里透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枝枝啊,你别怪母亲狠心。”
“你八字太硬,一出生就克死了你生母。千岁府有邪祟,这满府上下,只有你的命格能镇得住。”
“这也是在给你自己积福。”
我看着她这张慈悲的脸。
真是令人作呕。
“既然是积福,为何不让长姐去?”
我声音平静。
商南星猛地瞪大眼睛。
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几步走上前来。
伸出保养得一尘不染的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比?”
“我这双手,是要弹琴给太子殿下听的。是要做未来太子妃的。”
她视线下移,看着我因干农活而生出薄茧的手。
眼里的嘲讽几乎溢出来。
“你这双粗糙的贱手,刚好去千岁府端屎端尿。”
“商枝,认清你的命。你在乡下只配喂猪,回了侯府,你也就是个替我挡灾的物件。”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手。
袖口里的玄铁令牌透着冰凉的温度。
我咽下涌到嘴边的反驳。
我回侯府,不是为了跟她们斗嘴的。
母亲当年死得不明不白。
乡下抚养我长大的老嬷嬷临终前塞给我一把铜钥匙。
告诉我,母亲的遗物里藏着账册和她被害的真相。
东西就藏在侯府祠堂的暗格里。
我必须留下来。
至少要留到三天后的大婚之前。
我垂下眼帘。
“我知道了。”
商南星得意地笑了一声。
“算你识相。”
她转头看向林蕴乔。
“母亲,我就说她是个没骨头的泥腿子,吓唬两句就老实了。”
林蕴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招了招手。
刘嬷嬷立刻将那个装着旧银饰的木匣递过来。
林蕴乔把**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出阁的头面。虽然旧了些,但千岁府看重的是你的人,不是这些死物。”
我瞥了一眼那套发黑的银饰。
堂堂侯府千金出嫁。
连件像样的嫁妆都不肯给。
我伸手接过。
“多谢母亲。”
林蕴乔点点头,眼神示意刘嬷嬷。
“好好教二姑娘规矩。出嫁那天,别让她丢了侯府的脸面。”
说完,她带着商南星转身离开。
商南星的笑声随风飘来。
“替嫁的晦气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院门被重新关上。
刘嬷嬷转过身。
竹条在手里掂了掂。
“二姑娘,那咱们就从跪姿开始学起吧。”
她指着院子里那块铺满碎石的空地。
“千岁爷喜欢顺从的女人,去,跪在上头。”
我站着没动。
“这满地的碎石,跪下去腿就废了。这就是你教的规矩?”
刘嬷嬷脸色一沉。
竹条猛地抽向我的小腿。
剧痛袭来。
我踉跄了一下,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贱皮子,还敢顶嘴?”
刘嬷嬷眼神阴毒。
“大姑娘吩咐了,你若是不跪,今晚就别想吃饭喝水。”
“你要是敢跑,外头几十个家丁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地上尖锐的石子。
冷风刮过脸颊。
我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碎石扎透了薄薄的布料,刺进皮肉。
刘嬷嬷满意地笑了。
“这才像条听话的狗。”
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
右手悄悄攥紧了袖子里的玄铁令牌。
没关系。
就让她们再得意三天。
三天后,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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