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每天让我给育婴室套蓝布，我赌气没套，孩子们都失踪了

我在月子中心值夜班第三周，护士长突然给我加了一条规矩。
凌晨一点查房前，必须用蓝布把育婴室那面玻璃遮严。
我问她为什么。
她站在玻璃前，盯着里面一排婴儿床，嘴唇抖得发白：
“温荞，你不遮，就是想让这些孩子消失。”
我以为她曾经失去过孩子，心里落了病。
我忍了。
可后来，只要我忘了遮、遮晚了，或者蓝布没盖住边角，
她就抢我的查房本，当着家属跪在地上哭，说我会害丢一屋孩子。
我被她逼到整夜耳鸣，睡着都能听见婴儿床轮子在地上滚。
我连夜申请调班。
没人批。
最后一次大吵，我故意没碰那块蓝布。
第二天早上，**封了育婴室。
七个孩子，一夜失踪。
护士长罗岚哭着站到家属面前，指着我说：
“是温荞把孩子们弄丢的。”
1
小满妈妈冲进育婴室时，脚下一滑，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她顾不上疼，爬起来扑到第一张婴儿床边。
被子掀开。
空的。
她又冲向第二张、第三张。
还是空的。
奶瓶还温着，尿布刚换过，床头小卡片上还写着宝宝的小名。
可孩子没了。
小满妈妈发出一声尖叫，像有人把她心口硬生生剜开。
“我的小满呢！”
我站在门边，手里攥着昨晚的查房本。
指尖冻得没有知觉。
我也想问。
孩子呢？
凌晨五点二十八，我去配奶间冲奶。
来回不到七分钟。
可回来以后，育婴室就空了。
整层楼被吵醒。
妈妈们披着睡袍冲出来，头发乱着，眼睛还红着。
有人拍玻璃。
有人去翻婴儿床。
有人抓住我衣领，指甲几乎掐进我脖子。
“你值班的！你说话啊！”
我被她拽得撞到门框上，后脑嗡地一声。
“我不知道，我刚去配奶……”
“你不知道？”
小满妈妈扬手甩了我一巴掌。
耳朵里一阵尖鸣。
我嘴角破了，血腥味一下漫上来。
我没有还手。
因为她的孩子不见了。
如果换成我，我可能比她更疯。
可就在这个时候，罗岚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白护士服，头发盘得很整齐。
眼睛红，脸色白。
狼狈得恰到好处。
她看了看空床，又看了看我，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早说过的。”
声音不高。
却刚好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让她拉蓝布，她就是不听。”
我抬头看她。
罗岚指着我，手还在抖。
“昨晚我当着你们的面求她。她说那块布晦气，说孩子丢了也别赖她。”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
“罗岚，你再说一遍？”
两个家属立刻挡在她前面。
“你还想吓唬谁？”
“孩子都丢了，你还敢凶护士长？”
罗岚往后退了一步，眼泪掉得更凶。
“你们看，她平时就是这样。她根本不把孩子当回事。”
老板赶来时，衬衫扣子错了两颗。
他没有先报警，也没有先查监控。
他把我拉到走廊尽头，压着嗓子说：
“温荞，先认个值班疏忽。”
我盯着他。
“七个孩子不见了，你让我认？”
他急得脸都变形。
“先稳住家属！你还在试用期，别把事情闹大！”
那一刻我胃里一阵翻涌。
孩子丢了。
他怕的不是孩子出事。
他怕的是中心招牌砸了。
**很快到了。
育婴室被拉起警戒线。
罗岚哭着把查房本交出去。
“这是凌晨一点的记录。”
**翻开。
我看见一点零五分那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温荞。
旁边还有一句：
“未按要求遮挡玻璃，室内暂时正常。”
我浑身一僵。
那不是我写的。
罗岚低声说：
“她最近状态很差，很多字都是乱写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扎到我身上。
不是怀疑。
是恨。
我看着那行字，后背一点点发凉。
原来她不是临时咬我一口。
她早就把刀磨好了，只等天亮捅进来。
2
**把我带去问话。
灯很白，照得人眼睛发疼。
坐在我对面的女警问：
“昨晚十二点五十左右，你和罗岚发生争吵？”
“对。”
“原因是蓝布？”
“对。”
“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我怀疑她用那块布挡住别的事。”
女警笔尖停了一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