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聚会没人认识我？次日我接到了警局电话

我走进包厢的时候，笑着喊了一声：“好久不见啊各位！”
满屋子的人看着我，表情像见了鬼。
当年跟我最铁的哥们站起来，拦在我面前：“你谁啊？我们这是私人聚会。”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拍了拍他肩膀：“少来，咱俩高一还一起翻过墙呢。”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脸色铁青：“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里是统一的陌生和警惕。
我笑不出来了，退了两步，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第二天早上七点，一个来电显示是***的号码震响了我的手机。
01
我走进包厢的时候，门刚好被服务员从里面拉开。
热气和酒味一起扑出来。
我笑着喊了一声：“好久不见啊各位！”
桌边二十多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有人手里还举着杯子。
有人筷子停在半空。
所有人的脸都朝向我。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包厢。
我退出来看了一眼门牌。
富贵厅。
没错。
高中三班十五周年同学聚会。
我还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酒店，只是在楼下接了个工作电话，才晚进来几分钟。
我又笑了笑。
“怎么都这表情？”
没人接话。
坐在主位旁边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叫邵晋。
高一那年，他坐我后桌。
我俩一起**去网吧，被年级主任堵在校门口，他跑得比我快，最后我一个人挨了处分。
后来我骂了他半个月，他每天给我带早餐。
那时候我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可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走到我面前，挡住门。
“你谁啊？”
我愣了一下。
“邵晋，你装什么？”
他脸上的笑没有出现。
他声音沉下去。
“我们这是私人聚会。”
包厢里有人低声说：“是不是走错了？”
也有人说：“服务员怎么把人放进来了？”
我看向他们。
**叶槐坐在里面，手边放着一摞红色请柬。
她当年收作业永远第一个喊我名字，因为我总是最后交。
现在她只是皱眉看着我。
我指了指自己。
“我，方砚。”
没人有反应。
我又看向角落。
“何禹，体育课你摔断胳膊，是我背你去医务室的。”
角落那个胖了许多的男人缩了缩脖子。
他看了看左右，摇头。
“我不认识你。”
我心里那点玩笑感没了。
我走近邵晋，拍了拍他的肩。
“少来，咱俩高一还一起翻过墙呢。”
他的反应很大。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杯子被他胳膊碰倒，酒洒了一桌。
他脸色铁青。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包厢里静得可怕。
每个人都在看我。
那不是恶作剧的眼神。
也不是久别重逢时故意起哄的眼神。
那里面只有统一的陌生和警惕。
我笑不出来了。
我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合照。
那是我们高三毕业照的放大版。
所有人的脸我都认得。
邵晋站在第二排最左边。
叶槐坐在第一排中间。
班主任曹怀山站在正中。
我应该站在第三排，邵晋旁边。
因为那天我迟到，班主任把我塞到最后一排边上。
可照片里，那个位置没有我。
那里是一截空出来的红砖墙。
不是被人裁掉。
也不是被人挡住。
就是从一开始，那里就没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邵晋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他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
很细。
快得像错觉。
叶槐站起来。
她语气还算客气，却很硬。
“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转头看她。
“叶槐，你高二那年竞选**，**稿是我帮你改的。”
叶槐脸色一白。
不是想起来的白。
是被我说中某件事后的白。
但她很快压下去。
“请你出去。”
我没动。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
没人回答。
我看向邵晋。
“你看着我说。”
“你真不认识我？”
邵晋喉结动了动。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得很紧。
“我不认识你。”
这句话很慢。
像是背过很多遍。
我退了两步。
包厢里的空气闷得我喘不上气。
我忽然明白，再问下去没有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