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生下怪胎惨死,重生后我们杀疯了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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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又冒出几行字。
玉镯没戴上,她怎么还开始烂脸了?
沈柔音肯定留了后手!
快查女配身边的东西,换胎的媒介肯定还在!
娘亲只慌了一瞬,很快便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青黛,把门窗关好。”
“栖梧院里的所有东西都列出来,一件也不能漏。”
她握紧我的手,掌心冰冷,眼神却异常坚定。
“全都拆开查。”
娘亲腹中的疼痛越来越重。
她的肚子高耸起,青紫色的纹路已经从脸颊爬到了耳后。
我疯了一样翻找屋里的每一件东西。
床帐被剪碎,褥子也拆开了。
妆匣里的首饰全泡过清水,桌椅缝隙更是被银针一寸刮过。
所有能拆的寝具,也都翻了个遍。
可什么都没有。
我蹲下身,一块块敲过地砖。
碎木刺进手指,鲜血滴进砖缝,我却几乎感觉不到疼。
青黛从内室跑出来,急得气喘吁。
“夫人,小姐,库房里登记过的旧物也都翻过了,还是没有。”
娘亲刚要说话,腹部突然收紧。
她脸色惨白,死撑住桌沿。
我连忙跑到她身边。
她腹中的孩子并未踢动,可她的肚皮却一阵阵抽紧。
院外传来婆子们的说笑声。
“沈姨娘想吃南边的青梅,大公子连夜派人去买,跑死了三匹马才送回来。”
“侯爷赏了送果子的人五十两银子呢。”
“这算什么?沈姨娘怀的可是双生子。府医说一男一女,正是龙凤呈祥。”
青黛气得拉开门。
“夫人也怀着侯爷的孩子,你们在这里嚼什么舌根?”
门外的婆子抱起胳膊,嗤笑一声。
“夫人前八次哪个保住了?谁知道这一胎又是什么晦气东西。”
我端起一盆脏水泼出去。
几个婆子叫骂着躲开。
“滚!”
我刚关上门,娘亲突然从椅上摔了下来。
她蜷在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酸……喉咙好酸……”
我想起门外那些人的话。
沈柔音正在吃青梅。
她吃得开胃,酸苦却全落在娘亲身上。
娘亲的牙关越咬越紧,我忙将叠好的帕子塞进她口中。
“娘,咬这个,别咬舌头!”
青黛跑到院门前,用力拍门。
“开门!快去请府医!夫人腹痛,还**了!”
守门婆子不耐烦地回道:“侯爷有令,栖梧院不许出入。”
“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
“夫人哪回有孕不闹上几场?方才还把屋子砸得震天响,谁知道是不是又在折腾。”
娘亲足疼了半个时辰,院门才终于打开。
我以为府医来了,冲出去时,却看见哥哥提着两盒补品走进来。
“柔姨惦记母亲,特意让我送些血燕过来。”
我挡住他的路。
“娘亲痛得险些咬断舌头,你快去请府医!”
哥哥看了一眼地上的娘亲,眉头皱紧。
“方才还在打砸东西,这会儿便躺下了。”
“柔姨吃个青梅,她也要闹得全府不得安宁。”
“她是真的疼!”
“她接连失子,早该静心养胎。日日盯着柔姨,满腹妒恨,能不疼吗?”
娘亲听到这话,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昭临,我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哥哥神色冷淡。
“正因你是我母亲,我才劝你。”
“柔姨入府后处处敬你,你却纵着知微打碎她送来的福镯。”
“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你没有容人之量。”
娘亲望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哥哥将补品放到桌上。
“柔姨不计较,母亲也该去向她赔罪。”
我抓起礼盒,直接扔出门外。
“她送来的东西,我们不吃。”
哥哥抬手便要打我。
门外却传来一道娇柔的声音。
“大公子住手。”
沈柔音扶着腰,慢慢走进院中,身后还跟着府医。
“大小姐怀疑我送的东西有毒,那便当着我的面验一验。”
她走到娘亲面前,掀开补品盒盖。
“姐姐可看清楚了。”
“这血燕,到底有毒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