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废柴,深夜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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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霸王,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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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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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白天当废柴,深夜控全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好吃俗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楚霸王恶霸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搜!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投机倒把的罪证给老子刨出来!”砰的一声闷响,青石大队沈家那扇本就漏风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茬子溅到泥地上,砸出几个浅坑。门外,村头的红皮大喇叭正尖着嗓子播报《严厉打击秋收瞒报与黑市交易的通告》,声音被秋风扯得断断续续。泥水裹着冷风灌进屋里。阎铁军跨过门槛,黑胶鞋在地上踩出一串泥印。他掸了掸中山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土屋。他身后,跟班...
精彩试读
“搜!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投机倒把的罪证给老子刨出来!”
砰的一声闷响,青石大队沈家那扇本就漏风的破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茬子溅到泥地上,砸出几个浅坑。门外,村头的红皮大喇叭正尖着嗓子播报《严厉打击秋收瞒报与黑市交易的通告》,声音被秋风扯得断断续续。
泥水裹着冷风灌进屋里。
阎铁军跨过门槛,黑胶鞋在地上踩出一串泥印。他掸了掸中山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这间家徒四壁的土屋。他身后,跟班王连喜一扬手,几个戴着红袖章的纠察队员立刻散开,踢翻长条凳,把墙上糊缝隙的旧报纸撕得粉碎。
门外的过道上空荡荡的,两旁的邻居早把门窗死死闩住,连半点声息都不敢露。
“阎队长,你们今天原定的**路线是去上马村,没有公社新批的**条子,直接带人砸老百姓的米缸,不合统购统销的条例吧?”
白芷兰将五岁的女儿沈念安死死护在身后,声音带着竭力维持的镇定。她盯着阎铁军,腰杆挺得笔直。她记得很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历史轨迹里阎铁军今天绝不可能在青石大队搞突击。只要搬出公社刚下的指导文件,一定能稳住他。
蹲在屋角灶台边的沈长林双手抱着脑袋,像个被抽了脊梁的鹌鹑。听到妻子的话,他贴着大腿的手指猛地痉挛了一下。
“条例?”阎铁**过头,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白芷兰。
他没接话,而是往前迈了两步,反手从腰间的牛皮套里抽出了驳壳枪。咔哒一声,金属撞针拨开的脆响在逼仄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上了白芷兰的脑门。
“我就是青石公社的条例。我说你们家藏了超量粗粮,企图去黑市**,你就是吃枪子儿的投机倒把分子。”阎铁军把枪管往前压了压,白芷兰光洁的额头上立刻印出一个红圈。
沈念安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又被白芷兰死死捂住嘴,小女孩浑身抖成一团。
白芷兰的呼吸停滞了。她那套关于“先知”和“条例”的理智防线,在冰冷的枪管面前瞬间崩塌碎裂。
“阎队长!阎爷爷!使不得啊!”
就在阎铁军手指压向扳机的瞬间,一团黑影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沈长林双手死死抱住阎铁军的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拽,硬生生把枪口拽偏了半寸。他把半张脸贴在阎铁军沾满黄泥的胶鞋上,扯破喉咙喊叫,声音因为恐惧和急迫而劈了岔,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婆娘她疯了!她这两天饿昏了头,满嘴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一个半疯的女人计较!家里什么都没了,您搜,您随便搜啊!”沈长林的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蹭在阎铁军的裤腿上。
“滚开!”
阎铁军嫌恶地皱起眉,抬起左腿,对着沈长林的心窝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力道极大,沈长林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向后飞去,后背重重撞向灶台。
砰!
在他身体撞上灶台底座的瞬间,后方墙角的阴影里,王连喜正拿着铁钎撬开一块松动的土砖。
“队长,这有个暗格!”王连喜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往里掏。
白芷兰脸色煞白,她为了将来能去黑市换救命药,瞒着所有人把那枚旧时结婚用的金镏子藏在了那里。那是绝对的死证,一旦被搜出来,一家三口今天全得死。
沈长林的后背刮过粗糙的土砖。在王连喜的手指探入暗格的前半秒,他的左手借着倒地的姿势,贴着墙根精准地擦过了那个洞口。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在这个连呼吸都凝滞的瞬间,沈长林的意识猛地撞向脑海深处那扇厚重、死寂的红漆大门。那是自他重生在这个时代以来,一直毫无动静的古怪东西。
收。
手指下的金属触感凭空消失。
王连喜的手在暗格里抠挖了两下,抓出一手灰土和几粒老鼠屎。“干,是个空耗子洞,什么都没有。”
白芷兰僵在原地,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她看着空荡荡的暗格,大脑一片空白。
没搜出***,阎铁军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把枪插回枪套,目光扫过这间连一滴油水都榨不出的屋子,最后停在了缺了一角的老木桌上。
桌上放着一个豁口的破瓷碗,里面是一小团灰扑扑的红薯面,掺着一大半发黑的粗糠。这是沈家三口人今晚全部的口粮。
阎铁军走过去,端起那个破碗。
他看着地上正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的沈长林,手腕一翻。
啪。
半碗粗糠红薯面砸在刚才被踩出泥水的地上,散成一滩烂泥。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不是说家里什么都没了吗?”阎铁军走上前,黑胶鞋一脚踩进那滩糊糊里,鞋底碾着粗糠和泥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在那堆烂泥上狠狠踩了两下,然后把脚挪开。
“舔干净。”阎铁军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长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饿吗?把这地上的泥舔干净,我今天就算你过了关。”
白芷兰眼眶红得滴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阎铁军!你欺人太甚……”
“闭嘴!”沈长林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打断了妻子的话。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停在那滩被踩得稀烂的泥水前。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凉的泥地,头慢慢低了下去。
“阎队长……”沈长林的脸几乎贴在烂泥上,声音卑微到了泥土里,尾音还打着颤,“家里只剩耗子屎了,您踩碎的那把糠,算我孝敬您的!”
说完,他伸出舌头,舔向地上混着鞋底黑泥的红薯面。
泥沙磨擦着舌苔,腐烂的土腥味和红薯面的酸涩直冲脑门。胃里像被人塞进了一把碎玻璃,翻江倒海地搅动。沈长林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把那口混着泥的粗糠咽了下去。
他一口,一口地**。
屋子里的纠察队员发出一阵轻蔑的哄笑。王连喜啐了一口:“真是条护食的狗。”
趴在地上的沈长林,眼帘低垂,视线死死地钉在眼前那一截布料上。那是阎铁军的裤腿——黑铁色的粗布,裤缝处用粗白线缝合,走线歪歪斜斜,左侧膝盖下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机油污渍。
他舔食烂泥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但隐藏在乱发下的双眼里,刚才那种懦弱、惊恐的色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看死人一般的冷酷。
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泥沙的瞬间。
脑海深处,轰地发出一声类似惊堂木拍击桌案的脆响。
紧接着,板鼓、铜钹、二胡的声音从虚无中凭空炸起,那扇沉寂已久的红漆大门缓缓向两侧退开。一座古朴、压抑的岁月戏楼,在意识深处点亮了第一排红纱灯笼。
一排血色的字迹在戏台上方浮现:
屈辱入骨,藏拙值满格。
外场看客权限,开启。保底粗粮已入库。
“真***恶心。晦气!”阎铁军看着地上被舔得半干的泥地,嫌弃地甩了甩手,“走,去下一家!把这老鼠窝的门给我钉上!”
纠察队呼啦啦地退了出去,留下一地狼藉。
外面的风停了,天色迅速暗了下来,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捂住了青石大队。
屋里没有点灯。白芷兰跌坐在地上,怀里的沈念安饿得一直吸溜着手指,瑟瑟发抖。白芷兰看着角落里面朝墙壁、蜷缩成一团的丈夫,眼泪终于无声地决堤。她觉得自己凭着记忆规划的美好未来,在今天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家里一粒米都不剩,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熬不到。
而在黑暗中。
沈长林慢慢坐直了身体,他擦去嘴角的泥沙,闭上眼。
他的意识,彻底触碰到了那座古老的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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