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过去才知道,他们全家在装穷

我嫁过去才知道,他们全家在装穷

忘记流星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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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宁,陆怀璟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嫁过去才知道,他们全家在装穷》中的人物姜岁宁陆怀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忘记流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嫁过去才知道,他们全家在装穷》内容概括:先把饭票领了------------------------------------------,外头有人笑出了声。“陆家连门槛都补不起,也敢娶我们姜家的姑娘?”,红布边角被风掀起,露出一块没缝好的旧补丁。姜岁宁的意识被那阵笑声拽回来,先看见那块补丁,再看见自己膝头压着的嫁妆单。。。,刚要坐直,后脑一阵闷疼。上一刻她还趴在自家小饭馆后厨算坏账,油锅噼啪响,催债电话贴着耳朵叫;下一刻,锣鼓、雨声、喜...

精彩试读

先把饭票领了------------------------------------------,外头有人笑出了声。“陆家连门槛都补不起,也敢娶我们姜家的姑娘?”,红布边角被风掀起,露出一块没缝好的旧补丁。姜岁宁的意识被那阵笑声拽回来,先看见那块补丁,再看见自己膝头压着的嫁妆单。。。,刚要坐直,后脑一阵闷疼。上一刻她还趴在自家小饭馆后厨算坏账,油锅噼啪响,催债电话贴着耳朵叫;下一刻,锣鼓、雨声、喜娘尖细的嗓子全挤进来。。。细,白,指腹没有常年拨算盘留下的茧。。“三姑娘还不下来?莫不是瞧见陆家这破院,悔了?”。,雨里的巷子窄得只能错开两辆板车。陆家门前贴着一副歪斜喜联,门槛缺了半截,门上红绸被雨打塌,像从哪家旧铺子拆来的。,肩瘦,脸色也淡,手里握着一方帕子,咳得很轻。,一粒东珠扣从暗处露了半息。。
东海老珠,成色上等,市价六百二十两。
她眨了一下。
那行数还在。
她又看向门内那张缺了角的方桌。
金丝楠木,旧漆遮面,市价三千四百两。
再看那位扶着门框哭穷的妇人,粗布袖口压着一圈极浅的暗纹。针脚细密,线里夹金,宫坊旧制。
很好。
不是穷,是演。
轿外的姜家管事刘全还在唱戏。他把腰弯得很低,声音却故意拔高,生怕半条巷子听不见。
“陆夫人,我们姜家也是厚道人家。姑娘既嫁过来,往后便是陆家的人。只是你们也瞧见了,雨大路滑,后头三箱嫁妆怕是磕坏了,先抬回去修整,过几日再送。”
他说完,手往袖里一藏。
嫁妆副单被他卷进袖口。
姜岁宁在轿里坐着,慢慢把喜帕扯下来。
喜娘小声催她。
“姑娘,吉时快过了。”
姜岁宁伸出手。
喜娘忙把手递过去。
她没接。
“算盘。”
巷子里静了一瞬。
刘全愣住。
陆家门口那个病弱新郎也抬了眼。他眼底没多少新婚喜气,像隔着雨看一桩还没落笔的麻烦。
姜岁宁自己下了轿。绣鞋踩进浅水里,红裙边沾了泥,她连眉都没皱一下。
“算盘。”
她又说了一遍。
陆家那位哭穷的妇人先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点笑。
“新妇怕是累糊涂了。今日成亲,算什么账?家里虽穷,可一口热饭总是有的。”
话音刚落,里头小丫鬟端出一盆清水白菜。白菜叶子浮在水面,连油星都懒得装。
街坊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两声。
刘全立刻接上。
“三姑娘,陆家清贫,你日后可要懂事些。姜家养你一场,不求你回报,只盼你别把娘家的体面丢在这漏雨巷里。”
姜岁宁看着那盆白菜。
白瓷盆,景和年官窑残品,底裂一线,市价八百两。
她看向陆夫人。
陆夫人捧着粗布帕子,哭穷哭得很稳,只是指尖下意识护了护盆沿。
姜岁宁懂了。
这家人不光装穷,还舍不得道具。
她转头看喜娘。
“你有算盘吗?”
喜娘被她看得发慌,从腰后摸出一只小算盘。红漆木框,珠子拨得油亮,一看就是常年给婚事算赏钱用的。
姜岁宁接过来,直接把嫁妆单铺在门槛旁的矮凳上。
“二十四抬,实到二十一抬。缺箱三只。”
她抬眼看刘全。
“箱号。”
刘全脸上笑意一僵。
“三姑娘,今日是大喜日子,何必闹得难看?”
“不是闹。”
姜岁宁拨了一下算珠。
“穷人过日子,最怕账不清。”
陆家门前又静了一下。
陆怀璟手里的帕子抵在唇边,咳意被他压下去一半。
姜岁宁没看他,继续往下记。
“陆家红烛两对,烛脚有旧蜡,借来的。清水白菜一盆,按你们说的家贫,算今日喜宴主菜。门口红绸旧料,算节省。姜家送嫁少三箱,算欠。”
刘全变了脸。
“三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既然大家都穷,就按穷法过。”
姜岁宁把算盘往凳上一放,声音不高,雨声都压不住。
“今日起,陆家开支我来管。谁说家里没钱,谁先领饭票。饭票按人头发,一日两顿,早粥晚菜。病人另算。孩子半票。干活多的加半碗。”
陆家门内探出两个脑袋。
一个小姑娘瞪圆了眼,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她大约忘了自己正在装穷,糕里夹的松仁掉在门槛上。
姜岁宁看见那块糕。
松仁贡糕,宫中方子,单块一两八钱。
小姑娘也低头看见了。
她飞快把糕往袖子里塞。
姜岁宁提笔。
“偷吃不报,扣半票。”
小姑娘急了。
“我没有偷吃,这是、这是昨天剩的。”
“剩的也要入账。”
姜岁宁看她一眼。
“穷人家不能浪费。”
门内有人闷咳了一声,不知道是憋的还是呛的。
陆怀璟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姜姑娘。”
他声音低,礼数周全,字却压得稳。
“今日事杂,账可以稍后再理。先入门。”
“可以。”
姜岁宁提笔,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
陆怀璟。
名字刚落,眼前细数一跳。
陆怀璟,陆家长子。当前收入:无。当前债项:一笔。
债项后头是空白。
姜岁宁笔尖停了一瞬。
她抬头看他。
病弱,清贫,青衫,旧帕。
这人全身上下最便宜的是衣裳,最贵的是藏起来的手,最怪的是那笔看不见债主的债。
陆怀璟被她看得眉心微动。
“怎么?”
姜岁宁低头,把他的名字后面补了一行。
“病弱,无收入,暂列家中重点照看人口。”
陆怀璟的手指紧了紧。
门内的小姑娘一下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陆夫人扫过去,她立刻把嘴抿住,肩膀还在抖。
刘全终于听不下去。
“三姑娘,你嫁进陆家才一盏茶的工夫,就要管婆家的账?这话传出去,外头只会说姜家没教好女儿。”
姜岁宁点头。
“那正好把姜家的账也算上。”
她把嫁妆单翻过来。
“我娘留下的铺子两间,田契六张,压箱银一千两,单上都有。今日少三箱,你说磕坏抬回去修整,可以。写欠条。”
刘全往后退半步。
“我是奉大夫人的话办事。”
“那就写大夫人欠。”
“你敢!”
“我已经嫁出去了。”
姜岁宁抬眼,唇边没有笑。
“按你刚才的话,往后我是陆家人。姜家的体面,要靠欠条保。”
这一句落下,街坊的笑声变了味。
有人探头。
“少三箱嫁妆啊?”
“姜家不是最讲体面?”
“嫁到穷门小户,还扣人家姑娘东西,这可不好看。”
刘全额角出了汗,雨水和汗混在一处。他想走,陆家的门房却横了一步,老得快掉牙,手里扫帚往门槛上一放,正好挡住半条路。
那扫帚柄上也跳出一行数。
乌沉木,内藏薄刃。
姜岁宁低头忍了一下。
这一家子是真舍得。
扫地都拿凶器扫。
陆夫人轻咳。
“刘管事,既然新妇要个明白账,你写了也无妨。左右姜家过几日就送来。”
她这话听着替刘全解围,实则把他架到了凳子上。
刘全不敢再拖,只得借了笔,在嫁妆单背后写下三箱欠据。写完还想按得潦草些,姜岁宁把印泥推过去。
“手印。”
刘全瞪她。
姜岁宁指了指那盆清水白菜。
“不按也行,今日喜宴不够体面,我请街坊吃白菜,顺便讲讲姜家送嫁少箱的事。”
小姑娘在门内小声补了一句。
“那一盆不够分。”
姜岁宁看过去。
小姑娘立刻站直。
“我错了。”
刘全咬牙按了手印。
第一笔账落定。
姜岁宁收好欠据,才转向陆家满院子的人。
“现在轮到陆家。”
陆夫人的眼皮跳了跳。
陆怀璟看她手里的算盘,像看一把刚磨亮的小刀。
姜岁宁把喜**红纸裁成小条,一张一张写。
陆夫人,管家人口,暂领一票。
陆怀璟,病弱无收入,暂领一票半。
陆明珠,偷吃不报,半票。
门房陆伯,年老守门,领一票。
厨房王嫂,掌勺却无油,待查,领一票。
她写得快,发得也快。红纸条沾了雨,贴在每个人手里,像一场荒唐又认真的新婚礼。
陆明珠捏着半票,快哭了。
“嫂嫂,我真不是偷吃。”
姜岁宁纠正她。
“现在还不能叫嫂嫂。”
陆明珠眼睛一亮。
姜岁宁把最后一张饭票递给陆怀璟
“先拜堂。拜完再叫。”
陆明珠的眼睛又暗回去。
陆怀璟垂眼看着掌心那张红纸。
上头写得端正。
病弱无收入,一票半。
他活了二十二年,头一次在自己的婚礼上,被新妇当众分了饭票。
偏偏她神色认真,半分不像戏弄。
“姜姑娘。”
“嗯?”
“我不需要一票半。”
“需要。”
姜岁宁抬头看他。
“你咳得太假,装病也费力气。费力气,就要吃饭。”
陆怀璟眼底那点平静终于裂了一线。
陆夫人手里的帕子差点掉进水里。
门房陆伯低头扫地,扫帚来回三下,都是同一个地方。
街坊又笑起来。这一次不是嘲笑陆家,是笑这场婚事从进门开始就歪到了谁也没想到的地方。
姜岁宁把所有饭票压进小匣,又把嫁妆欠据单独折好。
“好了。”
她重新捡起喜帕,盖在自己头上。
“拜堂吧。”
喜娘从头到尾看得嘴巴没合上,听见这句才想起自己的活,赶紧拖长嗓子。
“新娘入门——”
姜岁宁迈过那道缺了半截的门槛。
脚落下的一刻,她眼前那行关于陆怀璟的旧债又闪了一下。
债项:一笔。
债主:不可见。
债期:今夜。
姜岁宁停住。
陆怀璟在她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又看到什么了?”
雨从檐角滴下来,砸在那张一票半的饭票上。
账上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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