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医妃

毒后医妃

莫辞人间醉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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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沈昭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毒后医妃》,男女主角苏晚沈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莫辞人间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药引惊魂,一根银针定生死------------------------------------------,晨雾未散。,指尖捻起一片当归,凑近鼻端轻嗅——三年陈货,药性正好。她刚要起身,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踉踉跄跄,像是随时要摔倒。"苏姑娘!苏姑娘救命啊!",平日里杀猪宰羊的一把好手,此刻脸色却比案板上的白肉还要惨白,一进院门就直挺挺跪了下去,"我媳妇……我媳妇要生了,可是产婆说……...

精彩试读

药引惊魂,一根银针定生死------------------------------------------,晨雾未散。,指尖捻起一片当归,凑近鼻端轻嗅——三年陈货,药性正好。她刚要起身,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踉踉跄跄,像是随时要摔倒。"苏姑娘!苏姑娘救命啊!",平日里杀猪宰羊的一把好手,此刻脸色却比案板上的白肉还要惨白,一进院门就直挺挺跪了下去,"我媳妇……我媳妇要生了,可是产婆说……说孩子横着,大人小人都保不住了!"。,午后才能回来。这镇上除了老周,再没有第二个能拿主意的大夫——可她今年才十六岁,平日里老周从不许她单独出诊难产这种性命攸关的活计。"老周师傅呢?能不能……"张老三还在磕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师父不在。"苏晚一把将他拽起来,声音却异常镇定,"但你媳妇等不了他回来了。带我去。"——里面装着大小银针十二支,还有几味应急的固气血药材,这是老周从她十二岁起就要求她随身携带的东西,"学医之人,身上永远要备着能救命的家伙,机会从不等人。",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血腥味扑面而来。,双手都在抖,嘴里念念有词全是"老天保佑",却半点用不上。产妇脸色蜡黄,气若游丝,每一次宫缩都疼得撕心裂肺,却连喊叫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也不多话,先探了脉。——脉象浮而无根,气血两虚,再拖下去,母子性命俱危。"胎位不正。"她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又迅速盖上,语气沉稳得不像十六岁的姑娘,"寻常的手法只会让情况更糟。"
产婆一听急了:"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这是要出人命的大事,岂能由着你胡来!"
苏晚没有辩解一个字。
她从皮囊里取出银针,就着烛火细细检视针尖,而后不假思索,一**入产妇足部的至**,又转向手部的合谷穴,手法快、准、稳,像是重复过千百遍——事实上,这确实是她跟着老周在药铺里,对着人体经络图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手法,此刻终于第一次真正用在活人身上。
"这是在做什么……"产婆的声音弱了下去。
"转胎。"苏晚头也不抬,"银**激穴位,能促使胎儿在腹中转向。你若不信,现在拦我也来不及了,不如帮我烧一碗热水。"
产婆呆愣片刻,竟真的起身去烧水了——不是信了苏晚,而是她自己也确实黔驴技穷,除了照做,别无他法。
苏晚屏息盯着产妇腹部的起伏,一分一秒都像是被拉得极长。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她却顾不上擦,右手稳稳压在产妇腹侧,感受着每一次极细微的胎动变化。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外,张老三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在门口探头张望。
忽然,产妇一声凄厉的痛呼,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挣扎。
"来了!"苏晚猛地直起身,"用力!就是现在!"
婴儿终于滑落而出。
可是——没有哭声。
满屋子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产婆脸色骤变,张老三"哐"地一声撞开门冲进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浑身青紫、一动不动的婴孩。
"怎么回事?我的孩子……"
苏晚顾不上回答,一把接过婴儿,倒提着轻轻拍打后背,同时飞快从皮囊里抽出一支最细的银针,毫不犹豫刺入婴儿的人中穴。
一秒。
两秒。
三秒——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骤然响起,划破了满屋的死寂。
张老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喜极而泣,连连磕头:"活了!活了!谢天谢地,谢苏姑娘救命之恩!"
产婆看着苏晚怀里那个哭得中气十足的婴孩,再看看床上虚弱却终于脱离险境的产妇,张了张嘴,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晚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双手因为长时间的紧绷,此刻还在微微发颤。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将婴儿仔细擦拭包裹好,递到产妇怀里,声音依旧平静:"母子平安,但产妇气血亏损极重,这七日内需按方喝药调养,一味都不能少。"
苏晚踏出屠户家门时,浑身是血,天已近午。
刚走出没几步,便撞见老周风尘仆仆地从镇口赶来——他脸上没有半分赞许,反而是一种近乎骇然的紧张,几步冲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上上下下检查她是否受伤,又死死盯着她的脸,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被人看出了什么破绽。
"没事,师父,我没受伤。"苏晚有些不解,"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
"我不是问这个。"老周的声音低沉,带着她从未听过的严厉,"你今日这般张扬地出手,让多少人瞧见了?"
苏晚愣住了。她救了两条人命,换来的不是欣慰,而是这样一句质问。
"师父,难道见死不救才是对的吗?"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倔强的委屈。
老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长长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腕,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沉重:"晚儿,以后遇到这种事,先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再想救不救人。这世道,有时候救人和害己,是一回事。"
"我是什么身份?"苏晚追问,声音陡然提高,"师父,你教我医术这些年,却从不肯多说一句我父亲的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连累我如今行医救人,都要偷偷摸摸、如履薄冰?"
老周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远处天边的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良久,才低声道:"等你再大一些,自会明白。"
苏晚攥紧了衣襟——贴身处,那半本烧焦的医案手札边角硌得她心口发疼。这些年,她从字里行间拼凑出的信息只有零星几片:父亲曾是太医院正卿,官至从五品,因"用药失当,致先皇暴毙"获罪满门。
可她始终想不通。
父亲教她医理时,严谨到近乎苛刻——一味药材的分量差了半分都要重新称量,病人的脉象记录必须反复核对三遍才准下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犯下致人死命的低级错误?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在她心里扎了十六年,从未拔出。
两人沉默着往回走,快到药铺时,忽然听见镇口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镇上里正带着几名衙役,正在张贴一张明**的告示,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是宫里来的旨意!"
"太医院征召医女?这不是好事吗,怎么大伙儿都躲着走?"
"你懂什么,入了宫哪还有回头路,那是龙潭虎穴!"
苏晚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落在那张告示上。
"太医院即日起于民间遴选精通妇科脉案之医女,凡年十六以上、二十以下,身家清白、医术精湛者,可由地方举荐,择优征召入宫……"
太医院。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心口。
那是父亲生前效力十数年、最终客死其中的地方。那是记录着父亲一生功过、也记录着他罪名由来的地方。
苏晚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攥紧了怀里那半本手札,力道之大,连指节都泛出青白。
她心里那份翻涌的情绪连自己都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终于等到的,某种迟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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