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尘,是我不要你了

沈砚尘,是我不要你了

妍沫沫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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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尘,苏焰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妍沫沫”的现代言情,《沈砚尘,是我不要你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砚尘苏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 引子崖顶的风,是从北边的雪山上下来的。沈砚尘站在一块被行人踩得发亮的青石上,袖口灌满了风,猎猎作响。他摊开掌心,两样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样冷,一样温。寒铁短刃,是苏焰给的。刃身窄而薄,映着天光,像一截冻住的月光。刃尾缠着的红绳已经褪色,摸上去糙手,是他当年咬着牙,一圈圈替她绕上去的。那时她嫌铁冷,说握久了手心会疼,他便把绳浸了松脂,烘干,再缠上。如今绳还在,握刃的人却要换了。另一枚,是温清禾...

精彩试读

1 引子
崖顶的风,是从北边的雪山上下来的。
沈砚尘站在一块被行人踩得发亮的青石上,袖口灌满了风,猎猎作响。他摊开掌心,两样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样冷,一样温。
寒铁短刃,是苏焰给的。刃身窄而薄,映着天光,像一截冻住的月光。刃尾缠着的红绳已经褪色,摸上去糙手,是他当年咬着牙,一圈圈替她绕上去的。那时她嫌铁冷,说握久了手心会疼,他便把绳浸了松脂,烘干,再缠上。如今绳还在,握刃的人却要换了。
另一枚,是温清禾赠的玉簪。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得不似凡物,簪头上雕着一朵半开的梅花,花瓣薄得透光。她送他时没说什么,只轻声道:“头发长了,记得束一束。”
一个是烧尽一切的野火,一个是渡他一生的清风。
沈砚尘缓缓合拢手指,指节上的旧伤疤被挤压得泛白。那些疤纵横交错,有的深,有的浅,最深的一道横在虎口,是苏焰那晚夺剑时被划开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像一朵开败了的红莲。他那时没觉得疼,只觉得她眼底的光,亮得骇人。
山下的云海正在翻涌,一层一层,漫上来,又退下去,像某种无声的叹息。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深秋,他躺在血泊里,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是苏焰一身红衣,从漫天刀光里闯进来,蹲下身,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他,说:“沈砚尘,你这条命,归我了。”
那时候他觉得,被一个人这样坚定地选择,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
如今才明白,有些选择,本身就是一座牢笼。
风更大了,吹得他眼角发涩。他眨了眨眼,远处传来一声乌鸦的啼叫,嘶哑,孤单,像极了这些年,他偶尔在深夜里发出的那点声响——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又抬起头,望向山道上那个渐渐清晰的红点。
这一次,他不再等她来选他了。
2 红衣
沈砚尘第一次见到苏焰,是在一场暴雨之后。
那年他二十二岁,刚出师门不久,背着一柄剑,独自往北边去。路上遇到一群黑衣人,说是奉了什么“教主”的命令,要取他项上人头。他不清楚自己哪里惹上了这般人物,只知剑已出鞘,退无可退。那一战从黄昏打到月上中天,雨水混着血水,把脚下的泥土泡成了一滩烂泥。他杀了七个人,自己也挨了三刀,最后一刀砍在左肩上,深可见骨,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他靠着一棵枯树坐下,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连雨声都变得遥远。他想,大约是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血腥气,也不是雨水的土腥气,是一股极淡的、像是烧过的檀香混着某种花果甜香的味道。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见雨幕里,一抹红色正朝这边走来。
那红色很扎眼,在灰蒙蒙的雨色里,像一团突然烧起来的火。女子撑着一把红纸伞,伞面上绘着金色的凤凰,被雨水打得啪啪作响。她走得不快,裙裾扫过地上的积水,每一步都溅起细小的水花。走到他面前,她停下,伞沿微微抬起,露出一张脸。
很年轻的一张脸,最多不过十八九岁,眉眼生得极艳,唇色却很淡,像刚褪了色的花瓣。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火苗,直直地盯着他,没有半分惧意。
“啧,”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脆脆的,“被人打成这样,还敢坐在这儿装死?”
沈砚尘想说话,可一张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呛得他弯下腰去咳嗽。她也不嫌弃,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颈侧的脉搏,指尖冰凉,触到皮肤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脉还跳着,没死透。”她收回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了粒药丸出来,捏着他的下巴,硬塞进他嘴里。“咽了。”
药丸又苦又涩,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她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过他的耳膜。然后她站起身,收了伞,随手扔在一旁。红衣下摆被雨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还能站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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