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卧虎藏龙,别惹掌勺的

后厨卧虎藏龙,别惹掌勺的

剑疯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1 更新
18 总点击
陈德厚,苏晚柠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陈德厚苏晚柠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后厨卧虎藏龙,别惹掌勺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叫陈三刀。这名字不是江湖诨号,是老陈家的屠宰铺招牌。我爹说,杀猪这行当,一刀捅喉,一刀刮毛,一刀开膛,三刀定乾坤。陈家三代屠户,传到我这一辈,三刀之内,猪不惨叫,血不溅身,肉不粘腥。可我从来没想过,这把刀有一天会用来杀人。一九八七年,我出生在粤北山区一个叫石坑的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走到西,抽完一根烟就算逛完了。我家就在街尾,隔壁是王婆婆的杂货铺,对面是刘瘸子的修车摊。每年腊月,家家户户杀...

精彩试读


我叫陈三刀。

这名字不是江湖诨号,是老陈家的屠宰铺招牌。

我爹说,杀猪这行当,一刀捅喉,一刀刮毛,一刀开膛,三刀定乾坤。

陈家三代屠户,传到我这一辈,三刀之内,猪不惨叫,血不溅身,肉不粘腥。

可我从来没想过,这把刀有一天会用来**。

一九八七年,我出生在粤北山区一个叫石坑的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走到西,抽完一根烟就算逛完了。

我家就在街尾,隔壁是王婆婆的杂货铺,对面是刘瘸子的修车摊。每年腊月,家家户户杀年猪,是我最忙的时候。

十六岁那年,我跟着伯父陈德厚学艺。

伯父是十里八乡最出名的屠户,手艺精湛到什么程度呢——他剔骨的时候不用看,闭着眼睛,手摸上去,骨缝自然就开了。

一头两百斤的猪,他从开膛到分成前腿、后腿、五花、排骨,不会超过十分钟。切下来的肉,每块大小均匀,像是拿尺子量过。

伯父说我天赋好,手稳,心更稳。

“三刀啊,杀猪最怕什么?最怕手抖。”

他叼着烟,蹲在院子里磨刀,“手一抖,刀就偏,刀一偏,猪就惨,叫得跟杀猪似的——哦它本来就是猪。反正就是那个道理,你下刀的时候,心要像死水一样,不能有一丝波澜。”

我当时点头,觉得伯父说的真有道理。

后来我才知道,人是不能没有波澜的。

第一次见到嫂子的那天,是七月半。

伯父的儿子陈志强,也就是我堂哥,那年二十三,刚从东莞打工回来,带回来一个女人。

堂哥说她在东莞的酒店做前台,叫苏晚柠,湖南人,比他大两岁。

那天伯父家摆了酒,院子里支了两口大锅,一个炖猪肉,一个煮下水。亲戚们坐了满满三大桌,喝酒划拳,热热闹闹。

我从**后面端了一盆热水出来,准备洗刀。

然后就看见了她。

苏晚柠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在给自己扇风。

天热,她的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珠,锁骨那里亮晶晶的,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蜜。

我手里的铜盆差点没端住。

十六年来,我以为女人就是我妈那样的——围裙上永远有洗不掉的油渍,嗓门大得像打雷,一巴掌能把我扇出二里地。

苏晚柠不一样。

她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走路的步子又轻又慢,像猫。她帮我伯母择菜的时候,手指白得像葱段,指甲盖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顿饭我一口菜都没尝出味道。

我的眼睛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她身上,她夹菜,她笑,她侧头跟堂哥说悄悄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轻轻咳了两声——每一个画面都像慢镜头,一帧一帧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伯父喝多了,拍着桌子喊:“三刀!给大伙儿露一手!切个肉!”

我站起来,走到案板前。

那把用了三年的杀猪刀握在手里,刀柄被汗水浸得发黑。案板上是一整块五花肉,三层瘦两层肥,纹理漂亮得像一幅画。

我深吸一口气,下刀。

刀锋划过肉面,几乎没有声音。我切了三十六刀,每一片厚度一样,薄得能透光。

切完最后一刀,我手掌平压在肉片上,往旁边一推——三十六片肉像扇子一样展开,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

满桌喝彩。

伯父笑得满脸褶子:“看见没?我这侄子,将来比我有出息!”

我偷偷去看苏晚柠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惊讶,有欣赏,嘴角微微上扬。她甚至鼓了两下掌,轻轻的,像是怕声音太大惊动了什么。

就那一眼,我心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从那以后,我开始找各种理由往伯父家跑。

送刀去磨,借两斤猪油,帮伯母挑水,给堂哥带烟。每次去,我都要在院门口先站一会儿,装作不经意地往里瞟一眼,看她在不在。

她在的时候,天都是亮的。

她不在的时候,我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跟伯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她回来。有时候等到天黑,她也没回来。我就低着头走回家,路上的石头被我踢得满地乱滚。

我妈看出了端倪,有一天晚上在灶台边跟我爸嘀咕:“三刀这孩子,是不是魔怔了?整天往他大伯家跑,魂都被勾走了。”

我爸闷声说:“小孩子家,懂什么?”

“他都十六了!村里十六的后生,有的都订婚了!”

“闭嘴吧你,那女人是他堂哥的。”

我妈不说话了,锅铲在铁锅里翻炒的声音变得很响,像是在替她表达什么不满。

我知道。

我知道那是堂哥的女人。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也不敢做。

我只是想多看她几眼。

就像在寒冬腊月里,一个人站在烧着炭火的屋子外面,隔着窗户看看那点光,就觉得暖和了。

可惜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往往都带着最锋利的刃。

二〇〇五年冬天,堂哥在东莞出了事。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给一头年猪放血。猪挣扎得厉害,我一刀下去没到位,血喷了我一脸。那是我杀猪以来第一次失手。

伯母哭得晕过去三次。伯父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不说话,眼睛红得像兔子。

堂哥在东莞的一家五金厂打工,跟人起了争执,被七八个人围在巷子里,用钢管打断了脊椎。

人是抢救回来了,但从腰以下全部瘫痪,一辈子都要坐轮椅。

肇事的是当地一伙混混,背后有人罩着,***立了案,查了几个月,最后不了了之。对方赔了三万块,说是“人道**补偿”,然后连人都找不到了。

伯父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堂哥被接回石坑镇,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躺在床上动不了,大**都要人伺候。

苏晚柠端屎端尿,擦身喂饭,一句怨言都没有。我每次去看堂哥,都看见她在忙前忙后,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只是眼睛里的光不见了。

那是一双死过一回的眼睛。

二〇〇六年春天,我爸在山上砍树的时候,被一棵倒下来的松木砸中了腿。骨头碎了,送到县医院,医生说要做手术,上钢板,至少三万块。

家里拿不出这些钱。

我妈卖了两头猪,借遍了亲戚,还差一大截。

我蹲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握着那把杀猪刀,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钱,我需要钱。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