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老赖后，老婆和白月光慌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一把刀子，直直地劈在星辰大厦的玻璃幕墙上。
但那玻璃上早已遍布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大字——"黑心老板拖欠工资，******"。暗红色的颜料沿着玻璃纹路蜿蜒而下，在阳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大厦门口围满了人。
汗味、廉价香烟味，与七月末的热浪搅和在一起，蒸腾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闷浊气息。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同一个方向，手机直播的红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闪烁，像一排排无声审判的眼睛。
"周总！直播间上万名观众看着呢！"
一个脖子上挂着工牌的中年男人挤到最前面，举着手机几乎是贴在周辰脸上拍。他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眶里布满血丝，声音却异常洪亮，那是被逼到绝路的人才会有的亢奋。
"我们不是想闹事，我们是走投无路了啊！"
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揪着衣角，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是啊，我家孩子还等着交学费呢。"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猛地从人群中冲出来，膝盖"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那声音沉闷而刺耳，让在场所有人都噤了声。
"周总！你就发发善心吧！我爸急性脑梗住院，这工资是救命钱啊！你再不发，他真的会没命的！我求求你了！"
那人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哭嚎。
周辰站在大厦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他嘴角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烟灰落在肩膀上，他没有拍。
他的眼神扫过下跪的工人、扫过举着手机的直播屏幕、扫过玻璃上触目惊心的血字——那眼神不是嚣张，也不是愧疚。那是看透了某种命运的、近乎**的平静。
"**要死，关我屁事。"
周辰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跪在地上的工人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就是不给钱！有本事你们打我啊！来来来！往这打！"周辰把脸伸了过去，嘴角挂着一抹痞笑，那笑容里有近乎疯狂的挑衅，"今天我话就撂这——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要是敢动手，都得给我蹲局子去，你们更别想拿到钱！"
人群炸了。
"姓周的！你别太过分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你赖不掉！"
"我们已经去**你了，你就等着成为老赖吧！"
周辰听到"老赖"两个字，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微光掠过。
他缓缓地、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
"诸位，这张卡里有一千万。"
全场安静了。
举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挪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塑料卡片上。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着，但现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讨薪人群对视了一眼，那个举着手机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伸手就要去接***。
"有些人啊，不见棺材不落泪，一听要当老赖才肯还钱。早知现在，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