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人间清醒，签到海量物资

?时光倒回六十年代。

北城的南铜锣鼓巷，有个三进的老院子，能住下几十号人。这会儿所有人都挤在中院，坐的坐站的站，围了一大圈。

院子正中央搁了张桌子，三个老头坐在旁边，手里都端着大茶缸子。

林镇蹲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脑子里那些记忆明明是他的，可他怎么都不信——自己就这么穿了？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记忆里还藏着消息：他穿到了一部叫《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里。

桌边那三个，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街坊邻居都喊他们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再往旁边扫，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

他数了一圈，没瞅见贾张氏。

这片子他看过。

第一次看没啥感觉，后来网上骂声一片，说这是“禽满四合院”。

他又翻出来看了一回，说实话，越看越堵心。

剧里没几个正常人，三观歪得没法看。时间线也对不上，好多地方乱编，感觉编剧就是想往人性的烂泥坑里钻。

比方说秦淮茹，进厂都好几年了，工资还是二十七块五。剧里说她工龄不够。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五五年工资**以后，工人分八个技术等级，钱是按十一类地区定的标准，这个规矩一直用到八五年。

到了***代末才调了一次工资，为了**工人干活。可厂里全看年头，干得久的钱多，压根没“工龄工资”这档子事。

等到八五年第三次**，工龄工资才冒出来。连这种常识都搞岔了。

秦淮茹就是技术等级上不去，钳工这活儿确实不好弄。

剧里那个钳工车间也有毛病，那分明是车工车间。车工和钳工都做零件，但干的活儿差远了。

车工用车床搞标准件，容易上手。钳工呢？全靠手上的功夫……

工人们围在钳台边，手里攥着工具，零件被卡得死死的。他们要干的都是手工活儿，车床派不上用场。那些零件形状奇奇怪怪的，光靠机器根本弄不出来。

为啥都说八级钳工牛，能扛得住航母、搓得出蘑菇蛋？

根子就在这里。他们干活全靠手，时间耗得多，机器用得少。

林镇穿过来了以后，脑子里装着原主的记忆，这才理清了五大工种的底细——车、钳、铆、电、焊。

一大爷易中海就是八级钳工，厂里最难啃的零件都归他干，这也是为啥他在车间里说话有底气。

车工就两样了，讲究的是干得快、成品率高。车床一开，零件往前推一丁点，就得报废。所以他们得拿卡尺来回量，量准了才敢下刀。原主干这行五年了，还只是个中级车工，天赋说实话真不怎么样。

工资一个月到手四十二块五。

四九城算是头等地区，日子比别处好过点，可偏偏同等级别，到手的银子反而少。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

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这是厂里能开的顶格数。毕竟是一类地区，工资上限摆在那，工厂在权限范围内给他拉满了。

林镇要是能熬到八级车工，照样也能拿这个数。

……

原主也叫林镇，名字省事了。

**叫林大海，当兵的，死在东边战场上。好在骨灰给送了回来。**一个人拉扯他，日子苦得没法说。顶着烈属的名头不假，可一个女人在轧钢厂干活，还得照顾孩子，身子实在撑不住，两年前也走了。

林镇家占了三间房。

正房坐落在中院，左右各带一间耳房。当初分房子的时候，他们家门第硬——军属，三代雇农，分到三间。正房宽敞，四五十平方的长方形通间。耳房小，每间才十来平方。

何雨柱家也一样，三代雇农，分了两间。那时候何大清还在。

别人家就没这运气了。成分差些的，基本上只分一间，多数是贫农。聋老**的情况得另算。

这个大院里的人，可不是几十年处下来的**坊。***，谁会让这帮穷人住进四合院？那地方是体面人住的，穷苦人住进去，早晚得出乱子。

他们都是轧钢厂公私合营以后，被统一安排过来的，哪来的老邻居情分？当然，住久了，现在也勉强算得上邻居了。

至于聋老**，她当年给队伍纳过鞋。

一个住在四九城的老**，是怎么把鞋送到队伍手里的？这话说来话长。聋老**是后来才搬进院子的。解放那会儿，她没亲没故，被人领到四九城，就在这落了脚。

这么看，她跟轧钢厂的领导肯定有交情，不然也不会安排到这片住。后来她老能帮何雨柱解围，也能看出来这层关系。再说了，**也没亏待过她。

“行了，人都到了，开会吧！”

易中海的声音把林镇的思绪拽了回来。他抬头看过去。

易中海接着说：“咱院里的贾东旭同志，厂里出了事故，人没了。留下一家子，孤儿寡母的，还有个没出生的娃娃，连自己爹长什么样都见不着。”

“咱们都住一个院，街坊邻居的，该帮一把就得帮一把。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想跟大家商量商量，给他们家凑点钱。”

“我先开个头，我出十块！”

易中海说完，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搁桌上，拿茶缸子压住。

刘海中跟着站起来：“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得带个好头，把咱院的好传统发扬光大。我出五块！”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举起来朝大伙儿晃了晃，随手压在茶缸子底下。院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了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吧唧了两下嘴皮子：“我顶着三大爷的名头不假，可工资少，养的人又多。比不了易师傅跟刘师傅，我就掏一块。”

他摸了张一块的扔上去。说实话，那一块钱搁那个年代，也不算毛毛雨。

阎埠贵家确实紧俏，可远没到揭不开锅。当年人均月收入不到五块才算特困户，他拿三十二块五，刚好卡线上头。但要真说他家穷得叮当响？

也不见得。阎埠贵后头还整了辆自行车呢，那玩意儿一百多块，算大物件了。

何雨柱突然窜出来：“哟，三大爷，您这觉悟不行啊！”

阎埠贵脸一沉：“傻柱，我啥情况你还不知道？你当我跟你似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

何雨柱没跟他掰扯，直接掏口袋：“我拿五块！”

说完他扭头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呢？”

何雨柱跟许大茂不对付。当初刚搬进来那阵子，俩都还是毛头小子，浑身上下硌楞。那时候两家就一个儿子没闺女，谁也不让谁。

许大茂其实也有个妹妹，比他**岁，去年刚出门子。

何雨水比何雨柱小七八岁，现在眼瞅着高中要毕业了，正到处找工作，大学没考上。

有些小说老爱说何雨柱亏待何雨水。

压根儿不是那么回事。

全院就一辆自行车，是何雨水骑的，何雨柱掏钱买的。她在城里上高中，路远，一星期才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