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哥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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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栀,封司寒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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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前夫他哥太撩人》,主角分别是棠栀封司寒,作者“尔东书陈”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棠栀在离婚协议上签完最后一个字,笔帽还没扣上,周行舟的手机就响了。她听见听筒里传来苏婉清柔柔的声音,隔着半米都清晰得刺耳:"行舟,餐厅订好了,你那边结束了吗?我等你。"周行舟"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棠栀看了三年。每次他接苏婉清的电话,嘴角都会弯起来,语调会不自觉放软。而三年里他跟她说话,永远是平的、冷的、公事公办的——"知道了""随便""你看着办"。棠栀把笔放在桌上,站起来。"签完了?...
精彩试读
棠栀在离婚协议上签完最后一个字,笔帽还没扣上,周行舟的手机就响了。
她听见听筒里传来苏婉清柔柔的声音,隔着半米都清晰得刺耳:"行舟,餐厅订好了,你那边结束了吗?我等你。"
周行舟"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那个弧度棠栀看了三年。每次他接苏婉清的电话,嘴角都会弯起来,语调会不自觉放软。而三年里他跟她说话,永远是平的、冷的、公事公办的——"知道了""随便""你看着办"。
棠栀把笔放在桌上,站起来。
"签完了?"周行舟挂了电话,低头扫了一眼协议上的签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松快,"东西都带了吧?我待会儿有事,不送你了。"
"不用。"
她只说了两个字,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跟同事打电话:"嗯,办完了,挺干脆的。她当初嫁进来本来就是为了钱……"
棠栀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进了民政局大厅。
外面阳光很好,她眯了眯眼。
三年。她在这个城市住了三年,周家的房子三层楼,她活动范围不超过卧室和厨房。每周去一次超市,每月去一次陆家老宅给老**请安。除此之外,她像个隐形人,不参加周行舟的任何社交场合,不在任何公开照片里出现。
因为苏婉清不喜欢。
"有我在的地方,她不能出现。"这是周行舟结婚第二天就告诉她的话。
她答应了。因为她嫁进来本来也不是为了当周**。
赵丽华和赵昕悦母女已经等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下了。
赵丽华穿了一身宝蓝色的套装,踩着细高跟,挎着个鳄鱼皮包,远远看见棠栀出来就迎上去,手直接往她手里那个牛皮纸袋上抓:"离婚证呢?给我看看。"
棠栀往后退了一步。
赵丽华的手抓了个空,脸色一沉:"什么意思?净身出户了吧?我告诉你,**留下来那几张药方你带不走,那是我沈——"
"赵丽华。"棠栀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路人都转过头来看,"你再说一遍,谁爸?"
赵丽华噎了一下,继妹赵昕悦从旁边凑上来,挽住***胳膊,笑得甜甜的:"姐,妈妈就是关心你嘛。你离婚了以后住哪儿啊?要不回来住?反正爸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也带不走,家里房间还是给你留了一间的——"
"留了一间?"棠栀看着她,也跟着笑,"是杂物间那间,还是保姆房那间?"
赵昕悦的笑僵在脸上。
棠栀低头,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打开,抽出那张离婚证。
大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民政局的红章盖得规规矩矩。
赵丽华眼睛一亮,伸手又要来拿。
棠栀把离婚证举高了一寸,当着赵丽华的面,两只手捏住封皮的两端——
"嘶啦。"
硬壳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民政局门口格外清脆。
赵丽华愣住了。赵昕悦瞪大了眼。
棠栀把撕成两半的离婚证,不紧不慢地塞进了赵丽华敞开的鳄鱼皮包里。
"你不是要看吗?拿回去慢慢看。"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要走。
赵丽华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棠栀!你疯了?你——**的遗嘱你以为有用?那几张药方是**留给沈——留给我的!你——"
"你的?"棠栀回头,甩开她的手,"赵丽华,三年前你找人篡改遗嘱那件事,我手里有录音。你要我现在放给门口那些记者听?"
赵丽华的脸色"唰"地白了。
棠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确实停着辆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但隐约能看到一支伸出来的长焦镜头。
赵丽华提前安排了记者。她想拍棠栀"灰溜溜离婚净身出户"的画面发到网上去,彻底坐实她"靠婚姻上位失败"的名声。
只可惜,她拍到的画面好像不太一样。
"还想拍吗?"棠栀笑了一下,"那我再给你补个镜头——"
她往前迈了一步,从赵丽华包里把那张撕成两半的离婚证又抽了出来,对着面包车的方向扬了扬,然后手一松,两半红纸片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发出去记得@我,我给转发。"
赵丽华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扇过来——
手腕在半空被人攥住了。
力道很大。攥住赵丽华手腕的那只手指节分明,骨节微微泛白,像是在极力控制力道。那人从棠栀身后走上来,带进来一身十二月的寒气。
封司寒。
棠栀偏了偏头,看见他的侧脸。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长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一柄刚从冰水里抽出来的刀。他没看赵丽华,眼睛落在棠栀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空荡荡的右手无名指上。
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印子。戒指戴了三年留下的戒痕,虽然摘了,颜色还没褪干净。
封司寒看了那圈戒痕大约两秒钟。
然后他松开了赵丽华的手腕,赵丽华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被他眼风扫了一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再吭。
"上车。"
封司寒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看着棠栀。
棠栀没动。
"封总,"她喊他的称呼很客气,"我跟周行舟离婚了,跟封家也没什么关系了。你们家里的事我不——"
"**把你托给我,是让你来替别人挡刀的?"
封司寒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冷得像十二月的风灌进领口。
棠栀愣了一秒。
她爸走的时候她不在身边。她爸把药方、遗嘱、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了,唯独没有告诉她,他找了封司寒。
"上车,"封司寒又说了一遍,这次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臂,"你继母半小时前报警了,说你窃取沈氏商业机密。我律师在后座等你。"
棠栀抬头看他。
她嫁进周家三年,封司寒是周行舟的大哥,同父异母,但封家那点复杂的关系她从来没弄清楚过。三年里她见过封司寒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逢年过节的老宅聚餐,他坐在主位上不怎么说话,周行舟在他面前收敛得像只鹌鹑。她喊他"大哥",他点头,偶尔目光在她身上停一瞬,然后移开。
她以为他是懒得理她。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低着头看她,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是在克制什么。
"赵丽华报警了?"棠栀问。
"嗯。"
"什么罪名?"
"窃取沈氏中药配方,涉案金额七千万。"
棠栀笑了一声。
"走吧。"她抬脚往那辆黑色迈**走去,路过封司寒身边时停了一步,偏头看他,"报警那个事,我自己能处理。但你刚才说我爸把我托给你——封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封司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开副驾的门,看着她坐进去,然后弯腰,一只手撑在车门框上,俯身凑近她。
距离太近了。近到棠栀能闻见他大衣上淡淡的雪松味,近到他的睫毛在她视野**根分明。
"**走之前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他说,"四十分钟,他哭了二十分钟。"
他直起身,关上了车门。
棠栀坐在副驾里,攥着安全带的手指微微收紧。后座的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她没接。
她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我爸哭了二十分钟。
她爸是胃癌走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最后那一个月她被他支去了外地"出差",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赵丽华说他是"笑着走的",她信了。
现在封司寒告诉她,她爸哭了二十分钟。
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棠栀转头,看见封司寒站在车外,手里多了一杯热饮,从降下的车窗缝里递进来。
"先喝口水。"
棠栀接过来,是热的红枣姜茶。她低头喝了一口,甜的,糖放得刚刚好。
她没注意到,封司寒站在车外看了她三秒钟,目光落在她握着杯子的右手无名指上。
那圈戒痕还在。
他的眼神暗了暗,绕到驾驶座上了车。
"律所。"他说。
车子发动,棠栀捧着那杯姜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后座的律师在翻文件,翻页的声音沙沙响。
开出两条街之后,封司寒忽然开口:
"你撕离婚证的时候,挺利索。"
棠栀转头看他:"你看见了?"
"嗯。"
"从哪儿开始看的?"
封司寒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主路。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松了松衣领,侧脸的线条在掠过车窗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从你往她包里塞离婚证开始。"
棠栀没说话,低头又喝了一口姜茶。
封司寒沉默了两秒,补了一句:
"撕得好。"
棠栀差点呛到。
她咳了两声,余光瞥见封司寒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极快,快到她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后座的律师终于忍不住了:"沈小姐,报警的事情咱们得抓紧处理——"
"棠栀。"封司寒忽然打断他。
律师一愣:"啊?"
"她姓棠,不姓沈。"
棠栀转过头,封司寒目视前方开车,面不改色,好像只是随口纠正了一个口误。
但她注意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后座的律师挠了挠头:"好的封总……棠小姐,这是赵丽华那边提交给经侦的材料副本,您先看一下。"
棠栀接过来翻了两页,忽然笑了。
"这上面写着沈氏秘方编号零零七——这个方子是我爸十年前就公开过的,专利号都能查。他们连方子编号都抄错了。"
她合上文件,往后一靠:"不用去律所了,直接去经侦支队。我手里有**原始实验记录,每一页都有我爸和我的签字。让他们来对。"
封司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棠栀注意到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意外,又像是……松了口气。
"去经侦。"他调整了导航。
车子在路口掉头,棠栀把姜茶喝完,空杯子攥在手里,转头看窗外。
三年了。
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赵丽华自己把刀子递过来。
只是她没想到,递刀子的路上,先截住她的人是封司寒。
"封总。"她忽然开口。
"嗯。"
"我爸给你打电话那天,还有没有说别的?"
封司寒安静了几秒。车子驶过一座高架桥,桥下的江水在午后的阳光里碎成一片金。
"有。"
"说什么?"
他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棠栀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车子驶下高架的瞬间,封司寒的声音轻轻落下来:
"他说,别让她一个人。"
棠栀的手指攥紧了那只空纸杯。
纸杯被她捏得变了形,姜茶最后一点残渍从杯口溢出来,沾在指尖上,温的。
她没擦。
封司寒也没再说话。
后座的律师翻文件的声音停了,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车子往前开,穿过十二月的城市,穿过满地梧桐落叶,往经侦支队的方向去。
后视镜里,封司寒的视线掠过副驾上低着头的人。
棠栀的右手无名指上,那圈戒痕在透过车窗的光线下,淡得像一道即将愈合的伤口。
封司寒收回目光。
他把车速稍微放慢了一点,让那杯姜茶的温热在杯壁上多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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