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肉身进化,手撕满院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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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枭,小侄女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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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枭小侄女是《四合院:肉身进化,手撕满院禽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阿什么豪家”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哐当——哐当——”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车厢随着节奏剧烈摇晃。陈枭猛地睁开眼。右侧太阳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了进去。他倒吸一口冷气,牙齿咬住了舌尖。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里蔓延。疼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陈枭抬起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头皮。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将脑海里两股庞大的记忆完全消化。前世,他是死在热带雨林里的特种兵王。现在,他是1960年从北方战场退下来的伤残老兵,陈枭。两个月前的一场高地...
精彩试读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车厢随着节奏剧烈摇晃。
陈枭猛地睁开眼。
右侧太阳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了进去。他倒吸一口冷气,牙齿咬住了舌尖。
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里蔓延。
疼痛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陈枭抬起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头皮。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将脑海里两股庞大的记忆完全消化。
前世,他是死在热带雨林里的特种兵王。
现在,他是1960年从北方战场退下来的伤残老兵,陈枭。
两个月前的一场高地阻击战。一发迫击炮弹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炸开。
弹片横飞。其中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铁片,直接击穿了他的颅骨,卡在了脑神经密集的危险区。
野战医院的军医拿着X光片,手都在抖。
“取不出来。位置太深,动刀就是死。”
陈枭活了下来,但这块弹片成了定时**。只要情绪剧烈波动,或者受到外界刺激,脑神经就会被弹片压迫,引发难以忍受的剧痛,甚至出现狂躁的暴力倾向。
上面下了特批文件。
陈枭摸向身旁的绿色帆布挎包。包里有一份盖着红章的伤退证明。
还有一份特殊的医疗鉴定书。上面写着“重度战争创伤,精神极不稳定”。
因为这个,军区保留了他的配枪。不仅如此,老**还亲自批示,赋予了他在遭遇生命威胁或极端刺激时的“无限防卫权”。
这就是一张合法的免死**。
除了这些,挎包的最底下,压着一份红星轧钢厂的调令。
职务:保卫科正科长。
这是他接替哥哥***的岗位。
半个月前,红星轧钢厂一号车间发生行车坠落事故。***为了推开手底下的学徒工,被几吨重的钢卷当场砸中胸腔。
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是个鳏夫,这一走,家里只剩下一个刚满三岁的小侄女,陈小团。
“哥,你放心走。”陈枭松开按着太阳穴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小团团,我来养。”
火车进站。北京城迎来了1960年的第一场大雪。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陈枭裹紧了身上的军绿色棉大衣,拎起沉重的帆布包,大步走在积雪的街道上。
积雪被军靴踩得咯吱作响。
他走得很快,但右腿膝盖偶尔会僵硬一下。那是战壕里落下的老寒腿。
脑子里的痛感并没有完全消退,依然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扯着神经。他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白气,用力搓了搓脸颊。
南锣鼓巷95号院。
斑驳的朱红色大门敞开着,门槛上的黑漆早就掉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
陈枭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没走错。
前院很安静。三大爷阎埠贵的屋门紧闭着,窗台上的几盆大葱被冻得耷拉着叶子。
陈枭拎着包,跨过门槛,绕过影壁墙,往中院走去。
刚走到穿堂门,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就传了过来。
“撒手!你个赔钱货,要这钱干什么!”
陈枭的脚步猛地顿住。
中院的水槽边。一个体型肥胖、满脸横肉的老太婆,正死死拽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印着红星轧钢厂的公章。那是***拿命换来的抚恤金。
整整六百块。
信封的另一头,被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死死抱在怀里。
是个穿着破旧小棉袄的女童。衣服显然不合身,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陈小团。
小丫头的脸颊被寒风吹得*裂,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松手。
“这是我爸爸的!爸爸的钱!”小团团的声音嘶哑,带着恐惧和绝望。
“**死都死了!你个丧门星!”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满脸的贪婪掩饰不住。
灾荒年,家家户户都在勒紧裤腰带。这六百块钱,够她买多少斤棒子面,够给东旭买多少回肉吃!
“拿来吧你!”贾张氏猛地抬起粗壮的胳膊,用力一拽。
小团团本来就营养不良,哪里抵得过一个成年人的力气。
“撕啦”一声。信封的一角被撕破了,几张大团结露出了半个头。
小团团被巨大的惯性带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满是冰碴子的石板地上。
“砰。”
小女孩的额头磕在水槽边缘的青砖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小团团疼得蜷缩在地上,小手捂着额头,连哭声都变得微弱了。
贾张氏看都没看地上的孩子一眼。她迫不及待地把信封塞进自己的棉袄内兜,还用力拍了两下。
“哼,**你个小野种算了。这钱放你手里也是遭贼,我先替你收着。”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要往自己屋里走。
穿堂门下,陈枭站着没动。
他死死盯着雪地上的那一滩血迹。
“咚。”
脑子里的那块弹片,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剧烈的刺痛瞬间贯穿了整个大脑皮层。
陈枭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肺管子里都像在灌着冰碴。
他闭上眼。视线里全是战场上的残肢断臂,和哥哥那张被钢卷砸得血肉模糊的脸。
再睁开眼时,陈枭的眼球已经爬满了***。
他的太阳穴高高鼓起,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
疯批的狂躁感,像野火一样在血液里点燃。
陈枭的手指微微发抖。这不是害怕,这是极度愤怒下,肌肉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吧嗒。”
沉重的帆布包从他手中滑落,砸在雪地上,扬起一阵**。
他动了。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贾张氏听到动静,有些心虚地回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军大衣、满脸煞气的高大男人走过来,贾张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插腰,习惯性地准备撒泼。
“你谁啊你?跑我们院来干什么!要饭去外头……”
话音未落。
陈枭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没有质问。没有废话。
陈枭的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粗糙的指腹贴上冰冷的交叉网纹枪柄。
拔枪。
“咔哒。”
清脆的金属机械声在中院响起。保险拨开。
陈枭手臂伸直,黑洞洞的五四式**枪管,直接顶在了贾张氏的脑门上。
冰冷的钢铁触感,瞬间穿透了贾张氏的头皮。
枪管巨大的压迫力,逼得贾张氏脖子往后仰去,额头上的肥肉被顶得凹陷下去一个坑。
贾张氏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她的三角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冷汗刷地一下湿透了她的后背。
陈枭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贾张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握枪的手指一点点压向扳机。
尿骚味顺着贾张氏的裤腿流了下来,在雪地上化开一滩**的水渍。
就在这时,中院西厢房的棉门帘被猛地掀开。
“妈!”
贾东旭手里抓着一根擀面杖,红着眼冲了出来。
紧接着,对面的正房厨房里,傻柱系着油腻的围裙,手里倒提着一把切菜的宽背大砍刀,大吼着撞开门。
“孙子!你敢在院里动枪,把枪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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