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自己,久别重逢

我与自己,久别重逢

五五 著 浪漫青春 2026-07-22 更新
25 总点击
陈嘉诺,溪瑶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网文大咖“五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与自己,久别重逢》,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陈嘉诺溪瑶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借着酒意,我提议,和男友陈嘉诺玩一场坦白局。摇曳的烛光在眼睛里闪动,我托腮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让他先开始。片刻沉默后,他说:“溪瑶,我在外面有人了。”“是我们公司的同事,有一次出差,没把持住就睡在了一起,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心很细,在工作上又能帮助我,很多地方比你强。”我脑中嗡鸣,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陈嘉诺却像是说到了兴奋之处:“我特别喜欢她在床上的样子...

精彩试读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借着酒意,我提议,和男友陈嘉诺玩一场坦白局。

摇曳的烛光在眼睛里闪动,我托腮看着他,用眼神告诉他,让他先开始。

片刻沉默后,他说:

溪瑶,我在外面有人了。”

“是我们公司的同事,有一次出差,没把持住就睡在了一起,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心很细,在工作上又能帮助我,很多地方比你强。”

我脑中嗡鸣,双手止不住地发抖,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陈嘉诺却像是说到了兴奋之处:

“我特别喜欢她在床上的样子,会塌腰会**,不像你一动不动。”

“是你提议要玩坦白局的,你可不许生气哦。”

“我在工作上有这样的人帮衬,你应该感到高兴,毕竟一直都是我在往家里拿钱。”

我攥紧手里本准备向他坦白的孕检单。

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泪水从眼角划过,朝他笑了笑:

陈嘉诺,你说得对,现在的我确实成你的拖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代驾开着车,陈嘉诺一路哼着歌,心情好得像刚签了笔大单。

进了门,他径直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夹杂着他断断续续的歌声。

我站在卫生间门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孕检单被汗水浸湿。

“会塌腰会**,不像你一动不动。”

他的话像针,一下下扎进我耳朵里。

我低头,看着单子上“宫内早孕,约6周”的字样,另一只手死死**掌心。

五年的婚姻,我放弃工作,照顾家庭,等来的就是这个。

我转身走进厨房,把孕检单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水停了,陈嘉诺围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我面前,想抱我。

我僵着没动。

他皱起眉,语气不耐:“摆脸色给谁看?不是你自己要玩坦白局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把我往卧室带。

他压上来,手指划过我的皮肤,带着刚沐浴完的热气。

我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他突然停下,撑起身子看我,嗤笑一声:“你能不能学学人家?别跟块木头似的,扫兴。”

他翻身下床,背对着我躺下,很快响起鼾声。

黑暗里,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医院复查。

医生看着我的报告单,表情严肃:“你之前有过一次流产,**内膜损伤,这次怀孕很不稳定,必须卧床静养,情绪不能有太**动。”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手里的缴费单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陈嘉诺的消息:今晚公司聚餐,不回家吃了。

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

他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肩膀,**是KTV包厢昏暗的灯光。女人侧着脸,笑得明媚。

我放大照片,看清了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胃里一阵翻搅。

我回到家,打开他的衣柜。

衬衫、西装、领带......我一件件翻过去,手指发抖。

在一件他常穿的外套内侧口袋里,我摸到一张硬纸片。

是一张酒店**。

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最后一个电话接起来,声音很不耐烦:“在开会,别打了,自己叫救护车。”

原来他的“会”,是在酒店开的。

我把**攥在手里,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晚上十一点,门锁响了。

陈嘉诺带着一身酒气和甜腻的香水味进来,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我举起那张**:“今天去哪了?”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恼怒:“你翻我东西?溪瑶,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公司聚餐,说了多少遍?你有完没完?”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们现在都不背人了是吧?”

他眼神躲闪,一把抢过**撕碎:“你胡闹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还要听你质问?”

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他骂我黄脸婆,骂我跟不上他的脚步,骂我只会伸手要钱。

最后,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去,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我在外面至少还有人关心!回家就只有你的质问!”

门关上的瞬间,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我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捂着肚子,哆嗦着去够沙发上的手机。

打给陈嘉诺,响了很久,被挂断。

再打,关机了。

我翻到我**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咬着牙,删掉了号码,自己拨了20。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蜷缩在地板上。

急救人员把我抬上担架,问:“家属呢?”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在医院急诊室,灯光白得刺眼。

医生说孩子差点没保住,再晚十分钟就危险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

陈嘉诺,一个电话都没有。

2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陈嘉诺没有出现过一次。

护士帮我换了几次药,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

出院那天,我自己打车回家。

钥匙**锁孔,转了一下,没转动。

我愣了愣,又试了一次,门开了。

玄关的地板上,多了一双女式拖鞋。

浅粉色,毛茸茸的。

里面传来陈嘉诺的声音,带着笑:“你慢点,别烫着。”

我走进去,看见他正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在餐桌上。

餐桌对面,坐着他那位同事林晓晓。

她穿着我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看见我,她擦了擦嘴,站起来:“溪瑶姐,你回来了?嘉诺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陈嘉诺放下汤碗,语气自然:“晓晓来拿个资料,顺便吃了个饭。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已经无力回应他们。

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手机响了,是陈嘉诺的消息:同事来坐坐,你别大惊小怪,让人看笑话。

手机被我扔到一边。

为了挽回婚姻,我开始学着改变。

我报了瑜伽班,但因为怀孕,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教练看我的眼神很微妙。

我去书店买了很多关于两性关系的书,还有那些****的说明书。

我翻了几页,书上的字模糊成一片。

周末,我花了半天时间做了一桌子菜,都是陈嘉诺爱吃的。

我换了新买的裙子,坐在餐桌前等。

门开了。

陈嘉诺走进来,身后跟着林晓晓。

“晓晓来拿上次落下的文件。”他解释,语气轻松。

林晓晓扫了一眼满桌的菜,笑起来:“哇,这么丰盛?溪瑶姐手艺真好,就是......有点太家常了。”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遥控器换台:“装修也有点老气,嘉诺,你们没想过重新弄弄?”

陈嘉诺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想过,溪瑶就是太传统,不懂生活情趣。”

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系在身上。

林晓晓起身去书房拿文件,经过我身边时,皱了皱鼻子:“汤好像糊了。”

我冲进厨房,关掉火。

汤锅底部果然焦黑一片。

他们拿了文件要走,林晓晓突然捂住肚子,脸色发白:“嘉诺,我肚子好疼......”

陈嘉诺立刻紧张地扶住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着凉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追出去:“我也不舒服......”

陈嘉诺回头,眼神冰冷:“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矫情?晓晓是真的疼,你就是想留住我!”

他扶着林晓晓出了门。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一口一口,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塞进嘴里。

塞得太急,呛住了,眼泪混着菜汁流下来。

我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干净。

吐到胃里空空,只剩下酸水。

凌晨三点,陈嘉诺才回来。

身上又是那股甜腻的香水味。

我坐在客厅没开灯。

他吓了一跳:“你坐这儿干嘛?”

“林晓晓怎么样了?”我问。

他脱外套的手顿了顿,语气不耐:“关你什么事?睡觉。”

然后径直走进卧室,倒在床上。

我拿出手机,点开他的对话框。

输入:我怀孕了。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

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对不起。”我轻声说。

3

我开始偷偷调查林晓晓。

她是公司新来的市场总监,二十八岁,海归硕士,履历光鲜漂亮。

而我,简历上五年的空白。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眼下有青黑,身材因为怀孕开始走形。

陈嘉诺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他了。

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回来,也是半夜。

有一次我等他到凌晨一点,听见开门声。

我走出去,他正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陈嘉诺,”我开口,“我们谈谈。”

他**眉心,很累的样子:“谈什么?”

“你是不是想离婚?”

他动作停住,转过头看我,忽然笑了:“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别管那么多。”

“什么是本分?”我问。

“洗衣做饭,照顾家里,不要给我添麻烦。”他说完,转身去浴室。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我妈打电话来,说想来看我。

我慌忙拒绝:“妈,我最近忙,过段时间吧。”

她在电话里顿了顿:“瑶瑶,你声音怎么这么虚?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有点感冒。”我握着手机,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挂了电话,我走到全身镜前。

三个月,我瘦了十几斤,脸颊凹进去。

但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我找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套上。

公司年会,陈嘉诺破天荒邀请我参加。

我翻出结婚时买的那条酒红色礼服裙。

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我深吸气,使劲——拉链崩开了一小段。

最后,我换了一条黑色的宽松连衣裙。

陈嘉诺看到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就穿这个?”

“礼服拉不上了。”我说。

“那你不会早点准备?”他语气很差,“丢不丢人?”

年会上,灯光璀璨。

我看见林晓晓穿着银色亮片短裙,挽着陈嘉诺的手臂,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她身姿挺拔,笑容自信。

有同事过来打招呼,是市场部的小李。

溪瑶姐?”她语气惊讶,上下打量我,“好......好久不见。”

我笑了笑:“是啊。”

她目光在我和远处的陈嘉诺之间转了转,欲言又止:“陈总今天......挺忙的。”

我点头,握紧手里的香槟杯。

台上,陈嘉诺上台领年度优秀管理者奖。

他拿着奖杯,意气风发:“感谢公司,感谢团队,特别感谢晓晓,这段时间帮了我很多......”

他提了很多人,唯独没有我。

掌声雷动。

我放下杯子,去了洗手间。

里面有几个女同事在补妆,小声议论着。

“那就是陈总老婆?怎么看起来......有点土。”

“听说就是个家庭主妇,什么都不会。”

“林总监可是海归硕士,能力强,长得又漂亮,这才配得上陈总嘛。”

“难怪陈总总带着林总监,不带老婆。”

“嘘,小点声......”

我站在隔间里,捂住嘴。

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

4

年会后的第三天,我在家拖地时,小腹突然一阵坠痛。

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

我低头,看见浅色家居裤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眼前发黑。

我扶着墙,摸到手机,打给陈嘉诺

响了很久,接通。

“嘉诺......”我声音发抖,“我流血了,好多血......”

“我在开会!”他压低声音,语气烦躁,“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电话挂断。

我打给我妈,手机却没电了,自动关机。

意识开始模糊。

我爬到门口,用尽力气拍打邻居王阿姨家的门。

王阿姨开门时,我瘫倒在地。

“瑶瑶!你怎么了?!”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在医院醒来时,窗外天已经黑了。

医生站在床边,脸色严肃:“送*****,再晚十分钟,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必须绝对卧床静养,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我点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住院一周,陈嘉诺只来过一次。

是因为医院催缴费。

他看着单子,眉头紧锁:“怎么花了这么多钱?你就不能省着点?”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我差点死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不就是住个院吗?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晓晓上次病毒感冒,都没你这么娇气。”

他扔下一沓钱在床头柜上:“够了吧?我还有事。”

转身就走。

出院那天,我在医院门口等车。

看见陈嘉诺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副驾驶的门打开,林晓晓下来,笑着对车里说了什么。

陈嘉诺探出头,也笑了。

车开走了。

王阿姨来接我,扶着我的胳膊:“瑶瑶,咱回家。”

一路上,我一句话没说。

回到家,我把我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出来,堆在客厅中央。

晚上,陈嘉诺回来,看见满地的行李箱和衣物,勃然大怒。

溪瑶你发什么疯?!”

我坐在沙发上,很平静:“离婚吧。”

他愣住,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

他忽然冷笑起来,像是听到了*****:“离婚?你以为你离开我还能活?你有什么?没工作,没收入,朋友没几个,年纪一大把,还流过产......你拿什么生活?”

我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放在他面前。

“这是这五年我攒的私房钱,十二万。都给你。”

“房子车子都是你的,我净身出户。”

“我只要离婚。”

陈嘉诺拿起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忽然笑出声。

“十二万?”他笑着摇头,“你知道我和晓晓一个项目能赚多少吗?你这点钱,够干什么?”

“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我只求早点结束。”我说。

我没再看他,起身走进卧室。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嘉诺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不同意离婚!”他眼睛发红,“你要是敢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心脏不好,你是想气死她?”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忽然也笑了。

陈嘉诺,你放心,我会自己告诉我妈,我妈妈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

“从明天开始,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1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