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嫌我臭,我报警后主管跪了

公司的人嫌我臭,我报警后主管跪了

洋洋得意 著 悬疑推理 2026-07-23 更新
9 总点击
知夏,顾成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公司的人嫌我臭,我报警后主管跪了》,男女主角知夏顾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洋洋得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入夏后,我成了全公司最臭的人。所有人都说我身上有怪味。医生却说:“你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同事还是绕着我走。连新来的实习生,都偷偷往我桌上放除臭剂。我撑不住了,递了离职信。办手续那天,主管却追到电梯口,拦住我。他声音发抖:“我给你五万。”“你留下来,继续坐原来的位置。”我没有答应,转身报了警。警察剪开我工位旁那只布娃娃时,整层办公楼鸦雀无声。1五月底,刚入夏。星澜设计的中央空调开足二十六度。我端着...

精彩试读

入夏后,我成了全公司最臭的人。
所有人都说我身上有怪味。
医生却说:
“你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同事还是绕着我走。
连新来的实习生,都偷偷往我桌上放除臭剂。
我撑不住了,递了离职信。
办手续那天,主管却追到电梯口,拦住我。
他声音发抖:
“我给你五万。”
“你留下来,继续坐原来的位置。”
我没有答应,转身报了警。
**剪开我工位旁那只布娃娃时,整层办公楼鸦雀无声。
1
五月底,刚入夏。
星澜设计的中央空调开足二十六度。
我端着冰美式走回工位,路过茶水间时,脚步顿住。
两个女同事凑在饮水机旁,肩膀挨得很近,捂着嘴压低声音。
“你闻到没?靠窗那边,一股怪味儿。”
“闻到了,昨天就有了,熏得我头疼。”
冰美式的杯壁凝了一层水珠。
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得我指尖发麻。
我下意识低头,鼻尖蹭过刚洗过的雪纺衣领。
干净的。
我今早刚换的衣服。
身上还喷了栀子花香水,前调的柑橘香还没散。
我端着咖啡走出去。
两个同事看见我,瞬间闭了嘴。
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
我没说话,坐回工位。
下午开部门例会,我坐第一排。
对面的男同事刚坐下,又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半个身位。
他皱着眉,手还若有若无地挡在鼻子前。
我攥着笔的手紧了紧。
指尖**掌心,疼得发麻。
散会的时候,我假装系鞋带,蹲在走廊拐角。
两个实习生抱着资料路过,声音压得很低。
“她那边真闻不到吗?太尴尬了吧。”
“谁知道呢,可能自己习惯了。”
我蹲在地上。
鞋带早就系好了。
指尖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我埋着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当晚,我回了出租屋。
连洗三次澡。
硫磺皂搓到皮肤发红,疼得像火烧。
我换了三种沐浴露,三种洗衣液。
连枕套、被套、窗帘都拆下来洗了一遍。
第二天,我喷了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
浓郁的花香裹了满身。
我对着镜子反复闻了好几次。
全是香的。
到公司的时候,电梯里原本有三个人在说笑。
我一进去,瞬间安静。
三个人不约而同往角落挪了挪。
有人抬手捂住鼻子。
像避**一样。
我攥着包带的手,指节都捏白了。
上午对接客户。
客户跟我握完手,转身就抽了张湿巾,反复擦手机屏幕。
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站在原地,耳尖轰的一下烧到发烫。
HR李姐的消息弹了过来。
知夏,来茶水间一趟。
我进去的时候,李姐脸上堆着客套的笑。
她给我倒了杯柠檬水。
知夏啊,最近……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
“要是太累了,要不请几天假休息休息?”
我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柠檬水晃出来,溅在手背上。
很凉。
可我整个人却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2
从那天开始,我变本加厉地折腾。
一天洗三个澡。
早上六点起来,用硫磺皂搓一遍。
午休打车回家,冲澡,换**衣服。
晚上泡澡,还往水里倒白醋。
香水换了五瓶。
从淡香到浓香。
连空气清新剂都买了三种。
工位上更是堆得满满当当。
白檀香薰。
活性炭包。
加湿器。
固体香膏。
薄荷精油。
除味喷雾。
能买的,我全买了。
我的工位成了全公司最香的地方。
路过的人闻着都呛。
可还是没用。
同事路过还是会下意识扇鼻子。
电梯里还是没人愿意跟我站在一起。
我被逼得没办法,定了六点半的闹钟。
七点二十就到公司。
比所有人早一个半小时。
第一次撞见保洁胡阿姨的时候,她正拎着拖把擦走廊。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小姑娘,这么早啊?”
我挤出个笑,拎着消毒水进了办公区。
跪在地上擦桌面。
擦键盘。
擦椅腿。
连隔板缝隙都捏着旧牙刷,刷了三遍。
胡阿姨递了块干抹布给我。
她没多问,只蹲在旁边帮我擦。
我工位左侧摆着个半人高的粉色HelloKitty布娃娃。
我一直以为,它是我入职那天就在那里的。
行政说,那是公司以前活动留下来的道具,登记在册,不能随便动。
那时候我还觉得它可爱。
压力大的时候,还会拍两下它的头当解压。
后来我才知道。
它不是一开始就在那里。
它是有人特意放到我身边的。
那天早上,我实在忍不住,拉住胡阿姨的胳膊。
“胡姨,您帮我闻闻,我这边是不是真有什么味儿?”
胡阿姨凑过来,认真闻了三下。
她的脸色变了变。
我心里咯噔一下。
“胡姨?”
她没回答我有没有味道。
只伸手拍了拍我桌上的香薰。
“姑娘,你这香薰啊,喷再多也没用。”
我怔住。
“为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
上个月,她收拾工位时碰了一下那只布娃娃。
主管顾成当着全办公室的面,骂了她十分钟。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碰那只猫。
收拾完拖把要走的时候,胡阿姨忽然顿住脚步。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姑娘,你要是能换工位,就赶紧换。”
我攥着抹布的手僵在半空。
湿抹布上的冷水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子。
我抬头的瞬间,看见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顾成。
他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
看见我看他,他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
像在躲什么东西。
3
周末,我连跑了三家医院。
皮肤科。
医生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说我皮肤没问题,也没有体味。
内分泌科。
抽了三管血,各项指标全正常。
口腔科加消化科。
查完之后,医生抬眼打量我,在病历本上写了两行字。
我拿过来一看。
建议心理科会诊,疑似嗅觉相关焦虑。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那行字。
眼泪啪嗒砸在病历本上,洇开了黑色的字迹。
旁边坐的病人家属正抱着小孩笑。
我手里的病历本被眼泪浸得发皱。
那一刻,我甚至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真的疯了?
是不是那股味道根本不存在?
可同事们避之不及的反应做不了假。
当晚回到出租屋,我把今天穿过的所有衣服全塞进洗衣机。
洗完烘干后,我一件一件凑到鼻子跟前闻。
干净的。
包。
口罩。
鞋子。
甚至我背了三年的帆布包。
我翻来覆去闻了三遍。
全是洗衣液的味道。
味道不在我身上。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我后背猛地发凉。
我想起胡阿姨那天欲言又止的眼神。
也想起顾成几次刻意躲闪的表情。
公司走廊有监控。
之前因为设计稿丢失,行政给每个员工开通过一段时间的工位周边回放权限。
后来权限一直没收回。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登录系统。
竟然还能进去。
我的工位摄像头对着过道。
刚好能拍到我和旁边那只布娃娃。
我连夜翻了近一周的监控回放。
快进到早上九点。
同事陆续到岗。
市场部的张哥路过我工位时,皱了一下眉,下意识捂了捂鼻子。
我把画面拖回那一秒,放大。
他的视线,根本没有落在我身上。
他看的,是我旁边那只HelloKitty。
我握着鼠标的手越来越紧。
指腹蹭得鼠标边缘发涩。
我一帧一帧往前翻。
所有皱眉、捂鼻、绕路的同事,视线落点几乎都一样。
不是我。
是那只粉色布娃娃。
我猛地起身,带翻了桌边放了半天的冰水。
水溅了满腿,我却没感觉。
我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是半个月没睡好的乌青。
我突然意识到——
这半个月来,大家避开的从来不是我。
是我旁边那只猫。
4
第二天,我坐在工位上,盯着那只HelloKitty看了一整天。
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中午,同事都去吃饭了。
我蹲在卫生间隔间里,抱着腿发抖。
我待不下去了。
下午三点,我打开邮箱,敲了一封辞职信。
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望批准。
抄送HR李姐和主管顾成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只要走了。
只要离开这个工位。
我就不用再承受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
顾成的回复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五分钟后,他直接冲到我工位前。
“小林,跟我去会议室聊一下。”
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第一句话就是:
“是不是同事议论让你不舒服?”
“我明天就开大会批评他们,你别冲动。”
我摇头。
“不是。”
“那是薪水问题?”
“我现在就跟老板申请,给你涨百分之三十,这个月就生效。”
我还是摇头。
“不是。”
顾成急了。
他伸手按在桌子上,声音压得很低。
“那你再考虑考虑。”
“这个月是项目封闭期,特别需要你。”
“小林,你不能走。”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我一个入职三个月的新人,连项目核心群都没进。
怎么就非我不可了?
我坚持要走。
下班的时候,我收拾好东西,拎着箱子往电梯走。
电梯门刚要关上,顾成冲过来,一把按住电梯。
他的手心全是汗。
抖得不成样子。
“小林。”
“我给你五万。”
“你再多坐三十天,就三十天。”
我盯着他。
“为什么?”
顾成喉结滚了滚。
他没有回答,只掏出手机,像是怕我反悔一样,当着我的面给我转了一笔钱。
几秒后,我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到账提醒。
五万元。
转账备注栏,明明白白四个字。
原位办公
我盯着那四个字,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挽留。
是恐惧。
像我只要离开那个位置,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没有收拾完离职材料。
也没有答应他。
那天晚上,我直接回了家。
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了一个文档。
然后报了警。
5
我彻夜未眠。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进U盘里。
同事议论的录音,我偷偷录了三条。
监控里所有人看向HelloKitty的画面,我截了四十多张图,按时间排序。
我翻公司官网早年的活动新闻。
翻到三年前搬新办公楼时的部门合影。
照片里,一个叫苏晴的女员工坐在我现在的工位附近。
她怀里抱着那只HelloKitty。
那时候,猫的脖子上干干净净。
没有缝线。
可现在,那只猫脖子上有一圈歪歪扭扭的手缝线。
针脚很急,很密。
公司通讯录里,苏晴这个名字,早就被删得一干二净。
还有顾成的转账记录。
那四个字。
原位办公
凌晨三点,我拎着满满一袋子证据,直奔***。
值班的刘警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警。
她听完我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
一边听,一边把所有证据拍照存档。
半小时后,她从办公室出来,对我说:
“林知夏,你提供的情况很重要。”
“但现在还不能直接定性为刑事案件。”
“我们会联合消防和辖区**,以异味来源和安全隐患排查的名义先去现场核查。”
“如果现场确认有异常,会立刻控制现场。”
第二天上午九点。
消防和警方一起进了星澜设计。
公司高管全被惊动了。
CEO王总。
HR李姐。
行政经理。
还有顾成
全都站在前台。
顾成看见我跟在刘警官身后进来的瞬间,脸上的客套笑僵死了。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
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
我没看他。
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我伸手抱起那只半人高的HelloKitty。
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闻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是腐烂的腥气。
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从猫肚子里一点点渗出来。
我抱着猫站在办公区中央,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
“味道就是从它里面出来的。”
顾成第一个冲过来拦。
“不行!”
“这是公司财产!”
“你凭什么碰?”
HR李姐也赶紧打圆场。
“小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啊。”
行政经理悄悄往后退,手已经摸到了公司大门的把手。
刘警官上前一步,低头闻了一下。
她脸色瞬间变了。
“所有人退后。”
她亮出工作证。
“该物品疑似存在重大刑事风险,现依法暂扣检查。”
现场瞬间安静。
连中央空调的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全钉在那只粉色布娃娃上。
剪刀划过布料。
“咔哒。”
“咔哒。”
猫脖子上的缝线一根根崩开。
雪白的棉花散落一地。
棉花里面,露出半截透明塑封袋。
塑封袋里,是苍白的骨块。
我捂着嘴,往后退。
法医蹲下来,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把棉花继续往外掏。
第二袋。
第三袋。
刘警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三袋。保存状态不一样。”
她顿了一下。
“至少两个人。”
我腿一软,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那只HelloKitty还睁着圆圆的大眼睛,
嘴角弯着,
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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