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上朝后,死对头暗恋成疾

女扮男装上朝后,死对头暗恋成疾

吃不吃汤面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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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峤,苏砚 主角
changdu 来源
《女扮男装上朝后,死对头暗恋成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峤苏砚,讲述了​重华十七年,大雪这是我与苏砚相识的第十七个年头。红墙之下,漫天飞雪簌簌而落。沈峤伸出手去,几片雪花落在掌心,旋即融化成一点冰凉的水渍,冻得她指尖微微发白。十七载相识,亦斗了十七载。从苏家学堂初见那日起,她就知道,这个人注定是她一生的对头。他说她粗鄙不堪,她笑他虚伪假面。少年意气,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半分。后来一同赴春闱,她高中状元,他屈居榜眼。她压他一头,春风得意马蹄疾。他站在人群之外,隔着满城...

精彩试读


重华十七年,大雪

这是我与苏砚相识的第十七个年头。

红墙之下,漫天飞雪簌簌而落。

沈峤伸出手去,几片雪花落在掌心,旋即融化成一点冰凉的水渍,冻得她指尖微微发白。

十七载相识,亦斗了十七载。

从苏家学堂初见那日起,她就知道,这个人注定是她一生的对头。

他说她粗鄙不堪,她笑他虚伪假面。

少年意气,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半分。

后来一同赴春闱,她高中状元,他屈居榜眼。

她压他一头,春风得意马蹄疾。

他站在人群之外,隔着满城飞花遥遥看她一眼,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看不出喜怒。

再后来,她做了侍御史,他便做了谏议大夫。

她参一本,他驳一回。

她投二皇子,他便站到三皇子身后。

如此,斗了整整十七载。

而今,她赢了。

****,龙椅尚未坐热,第一道圣旨便是赐苏家满门抄斩。

而那位曾经名动上京、冠盖满京华的第一公子苏砚,苏颜卿。

赏了个,千刀万剐。

沈峤站在雪地里,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颜卿啊颜卿……”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枚苦涩又甘甜的果实。

“你也有今天。”

真想亲眼看看,那张永远端着温润面具的脸上,此刻是怎样一副表情。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侍女捧着食盒走近,恭恭敬敬地躬身:

“沈大人,这是陛下赐您的。”

沈峤侧眸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那食盒。

她转头望向那纷扬不止的雪。

“这景致不错。”

“适合送人上路。”

钦天监的死牢里霉味、血腥味、**物的臭味混在一起,浓烈得令人作呕。

角落里隐约可见受过刑的身影蜷缩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火把在墙壁上跳动,将一切映得鬼魅般摇曳。

沈峤踏过满地污秽,脚步沉稳而从容。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苏砚那样的人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温润如玉,陌上公子世无双——

这句话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那个永远白衣胜雪、眉眼含笑的人,那个站在上京最繁华的长街上,能让满楼红袖招的少年郎……

他合该活在诗酒花茶、风月无边里,而不是这人间炼狱。

可这位公子在败了之后,却疯了。

接到满门抄斩圣旨的那晚,他像着了魔一般狂笑着,亲手点燃了整座苏府。

冲天大火烧了一夜,将百年世家的匾额、满园花木,连同那些辉煌过往,一并烧成了灰烬。

所有人都说,苏砚疯了。

沈峤的脚步,停在一间牢房门前。

里面的光线很暗,只有高处一扇窄窗漏进来些许天光。

雪光从那窗口斜斜落入,在地面上铺开一小片惨白的明亮。

那个人,就站在那片光里。

一身大红衣袍,刺目的、张扬的、好似泼墨般浓烈的红。

苏砚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背,有几缕垂落到胸前,衬着那张苍白的面容。

他正抬头望着窗外飘进来的雪,神情安静,甚至可以说是专注。

雪花落在他肩头、发间,很快就融化了,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果真是当年上京第一美男。

即便身处这样的境地,那股子破碎感,依然满得要溢出来。

苏砚听见了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原本是空洞的、死寂的,可当他看清牢门外站着的人时,眼里忽然有了光……

“……你?是沈峤?”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

沈峤站在牢门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苏大人落败之后,竟是连眼睛也不好使了?”

苏砚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了一遍,慢悠悠道:

“我只是不知道——”

他笑意更深了些:“你竟有穿女装的癖好。”

沈峤的表情僵了一瞬。

从前行走朝堂,她向来以男子装扮示人。

只是如今已不需要了。

她冷笑一声:“还真是眼瞎。”

说着,她抬手推开牢门,吱呀一声,铁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迈步走了进去,将手中的食盒搁在苏砚面前那张破旧的小桌上。

苏砚低头看了看那食盒。

“怎么?”

“特意来给我送断头饭?”

沈峤扯了扯嘴角。

“对啊。顺便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落井下石。”

苏砚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头,伸手去揭那食盒的盖子。

修长的手指搭在漆木边缘,微微一掀,动作顿住了。

酱牛肉,葱油拌双笋,糖醋小排,海棠糕。

还有一壶三剑春。

苏砚抬起头,有些意外。

“……你居然带了这些来。”

沈峤神色淡淡:“怎么,不喜欢?这可是我特意点的断头饭。”

苏砚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些菜肴上,沉默了片刻。笑了。

冰面下涌动的暗流,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喜欢啊。”

他抬起眼,望向沈峤

牢房里的光线昏暗,高处那扇窄窗漏进来一线天光,恰好落在沈峤身上。

她今日穿的也是一袭红衣,浓烈而张扬的正红,像一团火,一朵开到极致的花。

苏砚的目光在她身上长久停留。

他不知道她今日为何要穿成这样来见他。

为了彰显胜利者的姿态?

又或者她没有想那么多,只是随手挑了这件衣裳。

可在他看来,那红色太过耀眼了。

像新嫁**红妆。

也像****,他们一同打马游街的那个春日。

她高中状元,披红挂彩,骑在高头大马上,穿过满城飞花与万人喝彩。

那时她穿的也是一身红袍,少年的意气与春日的阳光交织在一起,灼灼其华,让人移不开眼。

他当时走在她的马侧——他是榜眼,落后半个马身。

苏砚仰头看她,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可她逆光的剪影却清清楚楚地烙在了他的眼底。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画面依然清晰如昨。

而现在,她又穿着一身红衣,站在他面前。

只是这一次,没有满城飞花,没有万人喝彩。

在这座阴暗潮湿的死牢,一桌简陋的酒菜,隔着他们之间十七年的恩怨纠葛。

苏砚喉头有些发紧。

除了她,没有人记得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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