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统站长,一心只想烧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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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川,马奎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沈逸川马奎的都市小说《我军统站长,一心只想烧香拜佛!》,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老张5592”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入坑先点支香,这里有玉座金佛。还有建了一个粉丝群,老朋友有兴趣的加一下。......沈逸川是被飞机的引擎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机舱里光线昏暗,舷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云层。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张纸还在——硬挺挺的,带着点毛边,被他攥了一路,边角都出了褶。他慢慢展开来,目光落在“任命沈逸川为军统局天津特别站站长”那几行字上。又看了一遍。还是觉得像做梦。沈逸川穿来这年头已经半年了。1945年,夏末秋初。他...
精彩试读
入坑先点支香,这里有玉座金佛。还有建了一个粉丝群,老朋友有兴趣的加一下。
......
沈逸川是被飞机的引擎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机舱里光线昏暗,舷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云层。他下意识摸了**口,那张纸还在——**挺的,带着点毛边,被他攥了一路,边角都出了褶。
他慢慢展开来,目光落在“任命沈逸川为军统局天津特别站站长”那几行字上。
又看了一遍。
还是觉得像做梦。
沈逸川穿来这年头已经半年了。1945年,夏末秋初。他刚来的时候,抗战还没打完,满街都是**的学生和伤兵,空气里飘着炮仗的硫磺味和不知道哪家铺子烧纸钱的黑灰。他躲在原主留下的那间小公馆里,关起门来翻原主的日记、信函、档案,硬是把自己从现代人的魂儿塞进了这个叫沈逸川的军统少将壳子里。
抗战赢了。举国欢腾的那几天,他在街上被人群裹着走了半条街,身边全是又哭又笑的人。他却只觉得冷。
他不想打了。
不管是跟谁打,他都不想打了。原主留下了老婆孩子,一个叫林婉清的女人,瘦瘦的,话不多,见了他总是低眉顺眼的,还有一个五岁的叫念祖的儿子,一个三岁叫怀谨的女儿,见他就伸手要抱。他想着,再熬一两年,等到戴笠一死,军统改组成***,那时候正赶上军统缩编,他就找机会脱身。去**,去南洋,哪里都好,带着林婉清和孩子,开个小铺子,老老实实过日子。
烧香拜佛,求个平安。
他真想过那种日子。
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电话响了。毛人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老沈?戴老板要见你,你马上过来一趟。”
他当时还想,戴笠见他干什么?他虽然在军统里挂着号,可这半年一直缩着,既不争功也不惹事,老同学里数他最安分。结果见了面,戴笠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看了他半天,说了一句:“逸川啊,天津那边,你去。”
他当时脑子里嗡了一声。
天津站。
他再对历史不上心,也知道天津站是个什么地方。军统天津站是华北最大的情报枢纽之一,管着京津冀鲁四个省区的工作网,光正式编制就有两百多号人。
更要命的是,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吴敬中,***从苏联带回来的老同学,情报系统里的红人,背后有“建丰同志“那层关系。还有马奎、陆桥山,都是站里的老人,一个管行动,一个管情报,资历也不浅,要不是从上面硬压一个人下去,他俩自己就能打起来。
戴笠把他摁在这个位置上,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今天一早被毛人凤拉上飞机,从南京飞天津,到现在他还糊着。
“醒了?“
毛人凤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沈逸川抬头,毛人凤已经走到了他座位边上,手里端着杯水,脸上带着笑。毛人凤这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往下耷,看着挺和气,可沈逸川知道,这人笑归笑,嘴里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多余的。
“几点到的?“沈逸川坐直了身子。
“飞了快两个钟头了,再有一个钟头落地。”毛人凤在他旁边的空座上坐下来,把水杯搁在小桌板上,“老沈,看你这个脸色,是不是还担心呢?“
沈逸川没否认。他摸了摸下巴,苦笑了一下:“说实话,这差事来得太突然。我原想着……“
“你想着什么我知道。”毛人凤打断他,语气还是温和的,“可你想过没有,天津站是大站,多少人盯着?戴老板半夜叫你过去,那是信得过你。你是戴老板在黄埔六期的老同学了,从1932年特务处那时候就跟着戴老板跑前跑后,你们是老同学,他不把这样的位置交给你,交给谁?“
沈逸川心里苦笑。老同学?他和戴笠确实是黄埔六期的同学,但他是穿越来的,原主跟戴笠的交情有多少斤两,他这半年也就摸了个大概。说起来好听,可放到这个节骨眼上,老同学三个字就是催命符。
“吴敬中那边……“沈逸川试探着开口。
“吴敬中的事,你更不用怕。”毛人凤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是建丰同志的人,这个大家都知道。可天津站是军统的站,不是他吴敬中的站。戴老板让你去,就是要让建丰同志看看,军统的****,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沈逸川明白了。他就是一把刀,戴笠把他竖在那儿,挡的是***的路。至于这把刀会不会断,戴笠大概不在乎。
毛人凤放下杯子,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几个卷宗,牛皮纸封皮,上面盖着“绝密“的红章。“这里有些材料,天津站的情况,还有一些人。你在飞机上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我给你讲。下了飞机这些我就得带回去,你尽快。”
他把卷宗递过来。沈逸川接在手里,一页页翻开。
这里面资料当然不是天津站的组织架构、人员花名册、最近的几份行动报告,那些东西他就算在军统的档案室中也能看到,而这里才是真正的机密。
毛人凤凑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说:“这个,马奎,行动队队长,干了八年了,手底下有二十几个老人,天津地面上的事他最熟,但脾气大。不过他听我的,到时候你尽管对他不要客气,就算帮我教导他一下.......”沈逸川明白,这是毛人凤告诉自己这个马奎是他的人,你不能动。
又翻了一页:“陆桥山,情报处处长,笔杆子出身,心思细,跟马奎不对付。他的**是郑介民,你到了之后,这俩人你都得捏在手里。”
沈逸川点头,一页一页往下看。翻到中间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名,手顿了一下。
穆连城。
毛人凤注意到他的停顿,身子往前探了探:“这个人,是重点。”
“商会的副会长?“沈逸川看着材料上的简介。
“对。”毛人凤的声音低下来,“抗战期间跟***走得很近,明面上做的是绸缎生意,实际上替***倒腾过不少物资。**投降之后他没跑,现在还在天津,手下有买卖,有人脉,也有麻烦。天津那边好几拨人要动他,我们压了两次。”
“那上面的意思是?“
毛人凤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上面的意思是,他想去**,就让他去吧。不放人不行,他背后有人,在高层那边通着关系,闹大了不好收拾。但你让他走之前,可以跟他商量一笔。”
他说“商量“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沈逸川脑子里转了个弯,突然想明白了。
他前世看过潜伏,当时他在屏幕前还觉得奇怪,穆连城一个汉奸,吴敬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轻轻放过了?想要钱还不简单,将他抓起来, 一顿拷打多少钱打不出来,还要余则成去跟穆晚秋谈恋爱,使美男讲。原来不是吴敬中不想动,是动不了。
穆连城背后有人。而且这个人,大到戴笠都要给他面子。
那这笔钱,就是戴笠给天津站的“补偿“了。
“多少合适?“沈逸川问。
“你自己掂量。”毛人凤又端起水杯,“戴老板说,汉奸的钱,不要白不要。你到了天津,头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办好。钱进了站里的账,后面的事就好做了。”
沈逸川点头,把穆连城那页折了个角,继续往后翻。后面的材料多是些杂务,什么一些不在站内编制特殊的潜伏人员、联络密码之类,毛人凤在旁边一桩一桩地讲,他一条一条地记。
讲到快一个钟头,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隐约看到了地面的轮廓。毛人凤把卷宗收回去,挨个检查了一遍页码,塞回公文包里。
“对了。”毛人凤像是突然想起来的,“还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沈逸川看他。
“戴老板给你派了个助手,机要室主任,叫余则成。”毛人凤说,“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半年前在南京刺杀李海峰,就是他动的手。一枪毙命,干净利落,事后还能全身而退,是个人才。戴老板特意把他调过来,说让他跟着你,当你的嫡系用。”
沈逸川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点了点头。
但他的手攥紧了座位扶手。
余则成。
他在心里把那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余则成,潜伏,天津站,机要室主任,跟孙红雷那张脸在他脑子里叠在一起,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搞了半天,虽然天津站长不是吴敬中了,但余则成还是要来啊。
沈逸川在心里骂了句娘。
但他脸上还是笑着的,冲毛人凤点了下头:“戴老板费心了。”
毛人凤打量了他两眼,似乎没看出什么异样,也就收了公文包,站起来往前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老沈,你这趟差事不容易,心里有数就行。该办的事办利索,其他的事,稳着来。”
“我明白。”沈逸川说。
飞机开始降低高度,引擎声调变了调子,舷窗外的云层散开,露出了下面灰扑扑的大地。沈逸川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能觉到飞机在转弯,能感觉到气压变化带来的耳膜发胀,能感觉到腿上那张委任状的硬纸边硌着他的裤子口袋。
他在心里给自己算了一笔账。
戴笠活不到明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飞机不失事,最高当局也不可能留着他。
余则成……余则成是个麻烦,但他是冲着军统的机密情报来的,只要自己不去挡他的路,说不定还能互相借个光。真正难办的是眼前这摊事:马奎、陆桥山、穆连城,还有站里那两百多张嘴。
他得先在天津站站稳了,然后才能想办法脱身。
飞机猛地颠了一下,起落架放下来了,齿轮在机身底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沈逸川睁开眼,看见天津的街道已经从模糊的影子变成了清晰的棋盘,房顶一片一片地滑过舷窗。
他深吸了一口气。
毛人凤刚才说,到了之后先立刻就**交接。而这件事儿办完了,他有一件事是必办不可的——
他得找个人问问,那个玉座金佛现在在谁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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