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掉毛的边牧和毒舌老板娘------------------------------------------。，巴掌大一块，光秃秃的，跟被人*了似的。，追着自己尾巴转了十分钟，把布景全撞翻了。——他按照粉丝给的地址找了半小时，愣是没找到那家叫"宠喵爱汪"的宠物店。"什么破地方啊……"，一手拽狗绳一手扒拉地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还好意思喘气？"凤远瞪它一眼，"要不是你这破皮肤病，我至于大热天在这儿瞎转悠？"，舔了舔他的手。"……行了别来这套。"凤远没脾气了，揉它狗头，"走，再找找，实在不行就回去。"。，都是老厂房改的工作室，人不多树倒是挺多。大中午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看到了那块破招牌。"宠喵爱汪"。，字是手写的，歪歪扭扭，下面还画了只胖猫和胖狗，丑萌丑萌的。
"可算找到了……"
凤远松了口气，推门就进。
"欢迎光……"
话说到一半停了。
柜台后面站着个女生，短发浅棕，发尾有点翘，穿件灰T恤套牛仔马甲，耳朵上好几个耳钉。长得挺好看，就是表情冷得像结了冰。
这应该就是老板娘了。
"你好，"凤远露出招牌笑容，两颗小虎牙亮出来，"我来买药浴，就是那款治真菌皮肤病的进口药。"
老板娘没说话，目光往下移，精准落在七七脖子后面那块秃皮肤上。
然后她皱了皱眉。
"你这狗，"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掉毛挺严重啊。怎么现在才来？"
凤远："……"
不是，这人会不会说话？
哪有人一见面就盯着人家狗的秃斑看的？
"啊，是有点。"凤远扯扯嘴角，"所以才来买药嘛。听说你们家那款特别管用。"
"是挺管用。"老板娘点头，又补一句，"但你这拖得有点久了，估计得多用几次。再拖下去，整块都得秃。"
凤远："……"
这语气，跟训儿子似的。
他还没说话，老板娘又开口了。
"还有，"她指指七七的爪子，"你家狗脚脏，别让它到处踩，我刚拖的地。"
凤远低头看了看七七的爪子。
确实有点脏，刚才在外面踩了点土。
但也不至于这么说吧？
"不好意思啊。"凤远把狗往身边拉了拉，"它刚才在外面跑了会儿。"
"嗯。"老板娘应一声，转身从货架拿了瓶药过来，"这个，二百八。"
凤远接过来看了看，全英文，他也看不懂。
"就这个？管用吗？"
"管用。"老板娘言简意赅，"不管用你退给我。"
"行，那先拿一瓶试试。"凤远掏手机准备付钱。
"一瓶不够。"老板娘说，"你家狗这情况，至少得三瓶。"
"啊？这么多？"凤远愣了。
"你这都快一个月了吧？"老板娘瞥他一眼，"真菌感染，拖得越久越难治。三瓶还是少的，严重的话还得配合口服药。到时候花的钱更多。"
她说得跟真的似的，凤远都有点慌了。
"那……那就先拿两瓶？"
"随便你。"老板娘耸肩，"反正狗是你的。"
凤远："……"
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做生意啊？
有这么跟顾客说话的吗？
要不是听说这药确实管用，凤远转身就走了。
"行，那就两瓶吧。"凤远咬咬牙，"多少钱？"
"五百六。"
凤远付了钱，把药装进包里。
"对了，"他想起什么，"这个药怎么用啊？直接洗就行？"
"说明上有。"老板娘指指瓶子。
"……全英文的，我看不懂。"凤远有点尴尬。
老板娘看他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带着点"你连英文都看不懂"的嫌弃。
然后她从柜台下面摸出张便签纸，拿起笔刷刷刷写了几行。
"按这个来。"她把便签递过来，"一周两次，每次泡十五分钟，别弄眼睛里。"
"哦，好，谢谢啊。"凤远接过便签。
字还挺好看的，瘦金体，跟她人一样，冷冷的。
"还有，"老板娘又说，"洗的时候别用人类的沐浴露，会加重。"
"我知道。"
"还有，你家狗这脖子后面，别让它挠，越挠越严重。戴个伊丽莎白圈。"
"戴了，"凤远说，"它总能弄掉。"
"那是你买的不对。"老板娘说，"买那种软的，套深一点。硬的当然能弄掉。"
凤远："……"
行吧，你说什么都对。
"还有别的吗？"他问。
"没了。"老板娘说，"回去试试吧，不行再来。"
"行，那谢谢了。"凤远拽拽狗绳，"七七，走了。"
七七蹲地上，正盯着柜台下面看，听到叫它，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
凤远顺着看过去。
哦，柜台下面有个猫爬架，上面趴着只猫。
长毛金渐层，特别胖，圆滚滚像个小毛球，正眯着眼打盹。
这应该就是月月了吧？
以前听粉丝说过，这家店老板娘养了只特别胖的金渐层叫月月，是镇店之宝。
果然名不虚传，是真的胖。
"看什么呢？"老板**声音响起来，带着点警惕，"别吓着它。"
"没没没，"凤远赶紧收回目光，"就是看看，挺可爱的。"
"嗯。"老板娘应一声，没再说什么。
凤远也没多待，拽着七七就走了。
出了店门，他才松了口气。
"我的妈呀，"他低头对七七说，"这老板娘也太凶了吧？跟谁欠她钱似的。"
七七歪头，"汪"了一声。
"你也觉得是吧？"凤远说，"要不是为了你这破皮肤，我才不遭这罪呢。"
他摇摇头，拽着狗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起什么。
不对啊。
刚才付钱的时候，他好像看到柜台角上压着一张纸。
**的，像是通知书之类的。
上面好像写着"限期搬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