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越女法医:开棺验尸镇百鬼  |  作者:一九王  |  更新:2026-07-28
死人不会说谎------------------------------------------。,入目是一盏油灯,火苗只有豆粒大小,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灯光映着一张脸,准确地说,是一张死人的脸。,嘴唇发紫,眼窝深陷,眉心的皱纹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花白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草席上,脖颈处有一圈暗红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条蛰伏的蛇。。。不是在这个世界认识的,是在另一个世界。,她还是省三甲医院的主检法医师沈青棠,刚结束一台连续十二小时的尸检,趴在休息室的桌上合了眼。再睁开,就趴在了这具**的旁边。,耳膜被一阵又一阵的嘈杂声撞击着。"烧了!赶紧烧了!沈老仵作被祟气侵了身子,他闺女就是祸根,留着晦气!""里正都发话了,天一亮就架柴火,连人带**一起烧,省得祟气蔓延到全镇上!""造孽哟……沈仵作给镇上验了三十年的尸,到头来被祟气反噬,他闺女才十七岁……""十七岁又怎样?祟气不认人!你没看她爹那脖子上的印子?那是祟气锁喉!整个槐安镇都被他污染了!",手指死死掐进掌心。。,而是这具身体的大脑深处,有一层不属于她的记忆正在缓慢地苏醒,像是冰层下的溪水,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昭宁朝。祟气。仵作之女。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十七岁少女身上。这个少女的父亲沈九思,是槐安镇唯一的仵作,三天前在查验一具"祟杀"**时,突然暴毙。镇上的人都说,他是被祟气反噬而死的。
而现在,全镇的人正围在院墙外面,等着天亮,要把她这"晦气丫头"连同她爹的**一起烧掉。
沈青棠闭了一下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除了纸钱的焦味,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像是某种腐烂的甜腻,从院子的方向隐隐飘来。
她微微侧头,看见了那盏油灯旁边放着的东西,一把生了锈的验骨刀,一卷泛黄的麻布,还有半碗没喝完的糙米粥,粥面上已经结了一层灰绿色的薄膜。
沈仵作的**就躺在她面前,身上盖着一张白布,已经被移开了大半。
她盯着那具**看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这个世界有什么"祟气",不管外面那些人要烧她还是烧**,
死人不会说谎。
她要先看**。
沈青棠伸出手,手指微微发颤,但还是稳稳地落在了沈仵作的脖颈上。
皮肤已经凉了,但不是那种冰冷彻骨的凉。她用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组织的弹性,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天到三天之间,考虑到这个季节的气温,偏向三天。
她的目光落在脖颈那一圈暗红色的痕迹上。
院外有人喊:"你听,里面没动静了!是不是已经中祟了?快拿火油来!"
沈青棠没有理会。
她凑近了看那道痕迹。
暗红色,宽约两指,环绕颈部几乎一整圈,但在左耳后方约一寸处突然中断,断口处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了半个色号。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不是祟气。
这是勒痕。
而且是一条非常特殊的勒痕。
她做了八年法医,经手过上千具缢死和勒死的**。绳子和手,留下的痕迹截然不同。绳索造成的勒沟边缘会有摩擦纹,方向一致,深浅均匀,而人力勒杀时,因为手指的宽度、力量的不均匀,勒沟会呈现出明显的宽窄交替。
她看到的这道痕迹,宽约两指,不是绳索的宽度,而是手指的宽度。
在左耳后方断口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半月形的压痕。
那是指甲掐进皮肉留下的。
沈青棠的眼眶突然一热。
她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这不是什么祟气反噬。
她的父亲,或者说,这具身体的父亲,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沈青棠深吸一口气,继续检查。她掀开白布,露出沈仵作的胸腹。皮肤表面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但她用指腹沿着肋骨两侧轻轻按压时,在左侧第九、第十肋的位置,感觉到了微小的错位。
肋骨骨折。生前伤。
有人在勒杀他之前,先重击了他的左侧胸肋。
她闭上眼睛,手指覆在那些断裂的肋骨上,感受着什么。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指尖传上来。
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模糊的、像是回声一样的东西,好像有人在她耳边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又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骨头深处渗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皮肤上爬。
她猛地缩回手。
这就是原身的"阴阳眼"?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能力?
沈青棠定了定神。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祟气"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
沈仵作的死,不是超自然现象。
是**。
"砰——"
院门被猛地撞开,一股寒风裹着松脂的焦味涌进来。
火把的光照亮了半个院子。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穿着靛蓝色的旧棉袍,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火把的壮年男人。他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恐惧,有厌恶,有麻木,但更多的是那种"不得不这样做"的自我说服。
里正赵德厚
沈青棠从原身的记忆里认出了他。
"沈家丫头,"赵德厚的声音沙哑,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你爹中了祟气死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镇上请了阴阳先生看过,沈仵作身上祟气缠骨,再留下去,整个槐安镇都要遭殃。你……"
他的目光落在沈青棠身上,顿了顿。
"你若识大体,就安安分分跟你爹一并焚化了。镇上不会亏待你们,明日我让人在义庄给你们立个牌位。"
沈青棠慢慢站起身。
她跪了太久,膝盖发麻,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但脊背挺得很直。
火光映着她的脸。
十七岁的脸,苍白消瘦,颧骨上有干涸的泪痕,那是原身留下的。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经完全不同了。
没有恐惧,没有崩溃,没有认命。
只有一种让赵德厚莫名心悸的、冰冷的平静。
"里正大人,"沈青棠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父亲不是被祟气杀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黄毛丫头说什么胡话!祟气杀的人脖子上就会有那种印子!阴阳先生亲口说的!"
"她爹被祟气浸了三天了,你闻闻那味儿。"
"别跟她废话了!天一亮就架柴火!"
沈青棠没有提高声音。她只是看着赵德厚,一字一句地说,"我父亲是被人用手勒死的。凶器是人的双手,不是什么祟气。勒沟宽两指,左耳后方有指甲掐入的半月痕,左侧第九、第十肋骨有生前骨折。"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赵德厚脸上移到院中每一个人的脸上。
"这不是祟杀,是**。"
火把的光映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动摇。
"而凶手,"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前排的人能听清,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就站在你们中间。"
火把劈啪作响,没有人说话。
风从院门口灌进来,吹得白布簌簌抖动,像是有谁在布帛之下,无声地挣扎。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