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愿葬花

十愿葬花

昀下雪梅 著 悬疑推理 2026-07-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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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霞,赤雪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十愿葬花》,大神“昀下雪梅”将墨霞赤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愿望之路------------------------------------------“唔……”,身边没人。,声音压得很低。“第七关不一样赤雪回来了”几个词,剩下的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去了。。,肋骨也疼,第六关夹竹桃厅那回中的毒虽然清了,但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缓了好几天还是提不起劲。,指尖还是微微发麻,捏了捏,没知觉。。,赤雪弯腰钻进来。,深红外套的领口沾着露水,狼尾发有点乱,鬓边贴着几根碎发...

精彩试读

愿望之路------------------------------------------“唔……”,身边没人。,声音压得很低。“第七关不一样赤雪回来了”几个词,剩下的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去了。。,肋骨也疼,第六关夹竹桃厅那回中的毒虽然清了,但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缓了好几天还是提不起劲。,指尖还是微微发麻,捏了捏,没知觉。。,赤雪弯腰钻进来。,深红外套的领口沾着露水,狼尾发有点乱,鬓边贴着几根碎发。:“醒了?”,伸手摸他额头。:“没烧。”:“你别老摸。”,但眼睛没离开他的脸。
看了两秒,眉毛拧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话。
最后只说了一句:“粥煮好了,出来喝。”
墨霞“嗯”了一声,她就出去了。
外面篝火烧得正旺。
景柒蹲在火边上,手里捏着一朵花,紫红色,花瓣边缘卷得厉害,花心几乎是黑的。
她转了转花茎,递给墨霞:“第七朵了,**。”
墨霞接过去。
花很轻,触感**,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他翻了翻花瓣背面,什么字都没有。
景柒:“信物就长这样?”
墨霞摇头:“不知道。”
景柒:“那就先收着。”
喻斯凝从另一顶帐篷出来,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碗里是稠糊糊的白粥,冒着热气。
她走到墨霞旁边坐下,把碗递过去:“吃点。”
墨霞接过碗,勺子搅了搅,粥里还埋着一小块咸菜。他低头喝了一口,烫了一下舌尖,没说话。
营地里一共十顶帐篷,围成两圈。
内圈是赤雪墨霞、景柒、喻斯凝四人的,外圈是其他六个人的。
此刻外圈的人也都起来了,三三两两坐在各自帐篷门口,有人啃干粮,有人往篝火这边看。
墨霞注意到老赵朝这边看了好几眼,每次对上他的目光又移开。
老赵是第五关后加入的,四十来岁,精瘦,说话爱笑,但笑起来眼睛不怎么动。
他带了两个人,一个姓周一个姓钱,都是跟着他混的。
墨霞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这人遇事总是往后缩,但每次分东西的时候都跑得挺快。
墨霞:“赤雪。”
墨霞把碗搁下:“今天什么打算?”
赤雪正蹲在篝火另一边翻背包,闻言头也没抬。
赤雪:“先探路,**花田比我想的大,昨天只走了东面,北面和西面还没看。等我摸清楚路线再动。”
墨霞:“我和你一起。”
赤雪终于抬了头:“你留下。”
她声音不大,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墨霞想说什么,但赤雪已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墨霞:“景柒跟我走,喻斯凝留营地看着,墨霞你接着睡,醒了要是没事做,帮我把昨天采的几株草认一下,我不确定有没有毒。”
她说完就去拿武器了,景柒跟着站起来,临走前拍了拍墨霞肩膀。
景柒:“听她的吧。你脸白得跟纸似的,去了也是累赘。”
这话说得直,但墨霞知道她没有恶意。
只是单纯的嘴毒。
景柒向来这样,嘴上不饶人,但最关键的时候她也没抛下任何人。
墨霞:“知道了。”
赤雪和景柒很快就走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田东边的雾气里,喻斯凝坐到篝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低头写字。
墨霞靠在帐篷边,把那朵**花拿在手里转。
花瓣在他指间翻来翻去,那股甜腻的香气始终不散。
他想起前面六关,每一关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第一关断肠草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副本,只当是做了一个奇怪又真实的噩梦。
队伍在空城里被困了三天,每天有人失踪,最后是靠找出**才通的关。
死了四个人。
他当时以为那是极限了。
但第二关死了七个。
第三关死了五个。
**关的水域差点把他自己淹死,是赤雪跳进去捞的他。
那天他呛了水咳了半宿,赤雪坐在边上没合眼,天亮的时候她说了一句:“以后你跟紧我。”语气是命令式的,但墨霞听得出后面那层没说完的话。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用”。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太阳升起来。
喻斯凝:“墨霞。”
喻斯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他转过头,喻斯凝已经把笔记本合上了,正看着他。
墨霞:“嗯?”
喻斯凝:“老赵他们今天有点不对劲。”
喻斯凝的声音压得很低:“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见老赵从东边回来,衣服上全是露水,鞋上带着泥。他应该是出去了很久。”
墨霞皱了下眉:“他去花田了?”
喻斯凝:“像是,但他跟我说,他只是在营地附近走了一圈。”
墨霞没说话。他看向外圈那几顶帐篷,老赵正坐在自己的帐篷门口啃干粮,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墨霞仔细看了一下,老赵的鞋确实是湿的,鞋帮子上沾着暗红色的泥。
**花田的土是灰白的,没有那种红泥。
红泥是昨晚赤雪从北面带回来的。她说那边有个坍塌的**,石头是红的。
墨霞收回目光,把**花放进腰间的布袋里。
袋子里已经有六朵花了。
断肠草、黑蔷薇、龙蜒草、舟形乌头、双生花、夹竹桃。
每一朵都干枯了,花瓣卷曲,颜色褪了大半。
但拿在手里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每一朵花背后那一关的气息。
第一关的霉味。
第二关的焦糊味。
第三关的腥气。
**关的潮气。
第五关的尘土味。
第六关的甜腻香。
现在又加了第七关的**花。
和夹竹桃的甜腻不同,**的香是沉的,闻多了让人犯困。
他把袋口扎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东边的雾气还是很重,看不清赤雪和景柒走到哪里了。
营地里很安静,外圈的六个人各自缩在自己的帐篷边,有两个在睡觉,有一个在摆弄着手机,这里没有信号,但他还是举着手机,像是在等什么。
墨霞走过去:“赵哥。”
老赵抬起头,脸上堆起笑:“哟,墨霞兄弟,醒了?身体怎么样?”
墨霞:“还行。”
墨霞在他旁边蹲下:“你早上出去了?”
老赵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老赵:“就转了转,睡不着,这地方阴森森的,躺不住。”
墨霞:“转去哪边了?”
老赵:“就营地周围。”
墨霞指了指他的鞋:“沾了红泥。”
老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他搓了搓手,笑了两声。
老赵:“哦,这个啊,我看北面那棵树挺奇怪的,走过去看了两眼,那树根底下全是这种泥。”
墨霞:“北面?赤雪昨天说北面有**,让你别过去。”
老赵:“我知道我知道,我就远远看了一眼,没靠近。”
老赵摆手:“这不就回来了嘛。”
墨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什么也没看出来。
老赵的眼睛是很普通的棕色,圆圆的,看起来很温和。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墨霞:“行,那你休息。”
墨霞站起来,走回内圈。
喻斯凝已经站起来等着他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老赵一眼,声音很轻。
喻斯凝:“问出来了?”
墨霞:“他说只是去看树。”
喻斯凝:“不信。”
墨霞:“嗯。”
墨霞回到自己的帐篷边,坐下来。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身体虚得厉害,法力透支的后遗症还没过去,加上第六关的毒伤,他现在连走路都费劲,更别说打架了。
他把手**口袋里,攥紧了拳头。
赤雪和景柒回来的时候快中午了。
花田的雾气散了一些,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分不出时辰。
赤雪走在前面,脚步很快,景柒跟在她身后,脸色不太好看。
喻斯凝:“怎么回事?”
喻斯凝迎上去。
赤雪没回答。
她直接走到墨霞面前,蹲下来,表情很严肃。
赤雪:“花田里的路线变了。”
墨霞愣了一下:“什么变了?”
赤雪:“昨天我探的路,今天走不过去。”
赤雪:“原来标记的安全通道长出了新的**花,密密麻麻的,把路堵死了,那些花不是在原来的位置长的,是移动过。”
喻斯凝:“花会移动?”
赤雪:“不确定。”
赤雪站起来,眉头锁着:“但北面和西面的花田我走了一遍,路线全乱了,昨天做的标记要么被盖住了,要么就消失了。”
景柒在旁边插嘴:“而且北面那个**也变了,昨天就是一堆破石头,今天上面刻了字,我去的时候字还在发光。”
墨霞心里一紧:“什么字?”
景柒看了赤雪一眼。赤雪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通关的另一种方式。”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墨霞脸上。墨霞和她对视,等她说下去。
赤雪:“**上写着…”
赤雪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献祭治疗师,全队可直接通关。”
空气安静了。
景柒骂了一句粗话,转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空水桶。
喻斯凝脸色变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墨霞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治疗师。
这支队伍里只有一个治疗师。
就是他。
喻斯凝:“有人在打这个主意?”
喻斯凝开口,声音很轻。
赤雪:“不知道。”
赤雪:“但这个消息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如果传出去…”
“已经传出去了。”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
是老赵。
他站在外圈帐篷前面,脸上还是带着那个笑,但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了。
墨霞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那笑让他后背发凉。
景柒:“你什么意思?”
景柒转过身,眯起眼睛。
老赵**手走过来:“没什么意思。就是我早上也去北面转了一圈,正好看到了那个**。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好奇心重,看到有字就想凑近了看看。”
赤雪:“你看到了什么?”
赤雪的声音很冷。
老赵:“看到了那个方法。”
老赵的笑容更深了:“献祭治疗师,全队通关。多好的办法啊,对吧?”
景柒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姓赵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老赵:“别急别急。”
老赵举起双手:“我没说要怎么样。我就是觉得,既然有这么一条路,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墨霞兄弟的身体你也看到了,才第七关就成这样了,后面三关怎么过?他自己都撑不住,到时候咱们全得死在这儿。与其全军覆没,不如…”
赤雪:“不如什么?”
赤雪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老赵看到她的动作之后,嘴闭上了。
赤雪:“老赵。”
赤雪走到他面前,她比老赵矮一点点,但此刻老赵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赤雪:“你再说一遍。”
老赵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赤雪:“你是说,要把墨霞献祭了,换你们通关。”
赤雪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赵额头上冒出汗珠,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我、我就是提个建议…”
赤雪:“建议?”
赤雪抬起右手。
她的手指扣住了老赵的脖子,动作极快,快到墨霞都没看清。
老赵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脸憋成了猪肝色。
墨霞:“赤雪!”
墨霞喊了一声。
赤雪没松手。
她看着老赵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墨霞看不清是什么,但他看到了她嘴角绷紧的弧度。
赤雪:“你动他一下试试。”
五个字,每一个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赵的手在乱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墨霞:“赤雪。”
墨霞又喊了一声:“放手。”
赤雪的手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向墨霞,眼睛里的翻涌慢慢退去,然后她松了手。
老赵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带来的两个人连忙跑过来扶他,但他甩开了他们,自己爬起来,后退了好几步。
老赵:“我、我没那个意思——”
赤雪:“滚。”
赤雪说了一个字。
老赵连滚带爬地退回了自己的帐篷。
营地里安静了。
内圈四个人站在篝火边,外圈六个人缩在各自的帐篷里,没有人说话。
风从花田那边吹过来,带着**花的甜腻香气。
墨霞看了一眼赤雪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墨霞:“赤雪。”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缝里有一点红。
刚才捏老赵的时候,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掌心。
墨霞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四个月牙形的血印子,正在往外渗血。
赤雪:“没事。”
赤雪要抽回手。
墨霞没松。
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卷纱布,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包扎用品,纱布一圈一圈地缠在赤雪手上。
赤雪站着没动,看着他缠。
墨霞:“你别总是这样。”
墨霞低着头,声音很轻:“动不动就动手。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赤雪:“他活该。”
墨霞:“我知道他活该。”
墨霞把纱布打了个结:“但你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这个队伍还需要你。”
赤雪沉默了很久。
墨霞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的脸看,目光很认真。
她伸手理了一下他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
赤雪:“这个队伍最需要的是你。”
她说得很轻,轻到墨霞差点没听清。
那天晚上,赤雪守夜。
她坐在营地外围的一块石头上,面朝花田的方向,背对着所有人。
墨霞睡不着,从帐篷里出来,走到她旁边坐下。
赤雪:“不睡?”
赤雪没看他。
墨霞:“睡不着。”
两个人并肩坐着。
**花田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
风吹过来的时候,花浪一层层地推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赤雪:“墨霞。”
墨霞:“嗯。”
赤雪:“如果有一天…”
赤雪停了一下:“如果这个副本真的逼你做出选择,你别选。”
墨霞没接话。
赤雪:“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赤雪转过头看他。
墨霞:“听见了。”
赤雪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看着花田:“你要是敢答应献祭自己,我第一个不答应。”
墨霞笑了笑。笑容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赤雪:“你笑什么?”
墨霞:“笑你说话的语气。”
赤雪:“什么语气?”
墨霞:“像在命令小孩。”
赤雪哼了一声,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但墨霞看到了。他靠回去,看着前方的花田。
**花在风里摇晃,花心那点黑色像是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营地。
他不知道的是,远处某顶帐篷里,老赵正和两个人压低声音说话。
老赵的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那是他从**上拓下来的文字。
“献祭队伍中的治疗师,全体成员可直接通关。祭品需自愿献出,或由队伍成员共同执行。此规则为隐藏规则,唯有发现者可知。”
老赵把纸条上的话又看了一遍,抬起头。
帐篷外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明灭不定。
老赵:“明天,赤雪她们肯定会再去探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把人引远一点,越远越好。”
姓钱的人:“然后呢?”
老赵:“然后…”
老赵攥紧了纸条:“把那个病秧子献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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