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暴君降临,开局逼父退位

大唐:暴君降临,开局逼父退位

拾花酿清欢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7-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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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忠,李珏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大唐:暴君降临,开局逼父退位》“拾花酿清欢”的作品之一,杨国忠李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大明宫的紫檀熏香今天烧得刺鼻,混着群臣挤在一起捂出的酸汗味,熏得人脑仁疼。殿外天还没全亮,寒风顺着门缝往里灌。户部侍郎王大人缩着脖子,正偷偷用指甲抠牙缝里的韭菜叶,旁边礼部尚书拿手肘拐了他一下。“别抠了,恶心扒拉的,看上面。”尚书压着嗓门,眼角往上斜。龙椅上的李隆基正眯着眼打盹。底下站着的官员谁也不敢大喘气,静得能听见殿顶上鸽子咕咕叫。几个通宵批公文的言官,站着都能睡着,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磕到手里...

精彩试读

大明宫的紫檀熏香今天烧得刺鼻,混着群臣挤在一起捂出的酸汗味,熏得人脑仁疼。
殿外天还没全亮,寒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户部侍郎王大人缩着脖子,正偷偷用指甲抠牙缝里的韭菜叶,旁边礼部尚书拿手肘拐了他一下。
“别抠了,恶心扒拉的,看上面。”尚书压着嗓门,眼角往上斜。
龙椅上的李隆基正眯着眼打盹。
底下站着的官员谁也不敢大喘气,静得能听见殿顶上鸽子咕咕叫。
几个通宵批公文的言官,站着都能睡着,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磕到手里的笏板上。
老太监高力士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半步。
“有本早奏,无本……”他那尖细的公鸭嗓刚飙到一半,尾音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哐当——轰!
外面炸起一声巨响,像是什么沉甸甸的铁疙瘩砸在青石板上。
紧接着,是一连串短促尖锐的惨叫声。
王大人手一抖,抠出来的韭菜叶掉在官服上。
“哎哟我去,咋回事?”他吓得一激灵,一脚踩在前面官员的鞋跟上。
“嘘!闭、闭嘴你个瓜皮!惊了驾要掉脑袋的!”
前面的老头压着嗓子骂,手直哆嗦,把头顶的乌纱帽都碰歪了,露出一片地中海。
惨叫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铁片疯狂摩擦的刺耳动静,嘎吱、嘎吱。
像是有钝刀子在磨骨头,听得人后背发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殿那两扇镶着金钉的朱漆木门,砰的一下被一股蛮力直接踹飞。
碎木屑像暗器一样到处乱崩。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木茬子直接划破了前排武将的脸蛋子,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
冷风裹着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气,呼啦啦灌进大殿,把那股子名贵的紫檀香搅得稀碎。
李珏跨过门槛,皮靴踩在门槛内侧的羊毛地毯上,发出吧唧一声粘腻的闷响。
他穿着一身辨不出本色的重甲。
上头糊满了半干的暗红色血块,肩膀处还挂着半截不知道谁的肠子。
一股西凉沙漠特有的干冷粗粝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手里那把六尺长的陌刀斜拖在地上。刀刃卷了边,鲜血顺着血槽往下滴答。
滴答。滴答。
砸在金砖上,溅开一朵朵殷红的血花。
****齐刷刷倒吸凉气,脖子像生锈的齿轮咔咔转过去,眼珠子快瞪掉地上了。
“这……这不是那个、那个谁吗?”礼部尚书张着嘴,假牙差点脱落,“十八皇子?李、李珏?”
“放屁!那废物早死在西凉吃沙子了,哪来这号杀神!”
被木茬划破脸的武将揉了揉眼,大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筋,双膝打着摆子。
李珏懒得搭理这帮碎嘴子。他扭了扭发酸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这系统给的霸王之力还有点上头,这身破铁甲少说七八十斤,穿着跟套了件单衣似的。
就是内衬破了个洞,硌得咯吱窝生疼,有点闹心,直想伸手去挠。
他身后,齐刷刷涌进上百个黑甲蒙面的死士。
连皮靴踩在地上的节奏都严丝合缝。轰、轰、轰。震得大殿柱子上的金龙直掉漆皮。
陷阵营的人身上连点活人味都没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死气,眼神空洞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
前排几个胆小的文官,两眼翻白,“扑通”瘫倒在地。
裤*底下洇出一滩黄水,骚臭味立马散开了。周围人捏着鼻子拼命往后躲,硬是挤倒了一**。
有人踩了别人的手,哎哟叫唤。有人吓得把笏板塞进嘴里咬着,生怕自己叫出声被这杀神盯上。
“御、御林军呢!死绝了吗!”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干嚎,四下乱看。
李珏歪了下脑袋,抬手抠了抠耳朵里的血痂,放在嘴边吹飞。
“别喊了,震耳朵。”他声音沙哑,带着长期缺水的颗粒感。
“外头台阶上躺着呢。不过估计叫不答应了,我嫌吵,顺手全给物理超度了。”
全场死寂。
物理超度?虽然听不懂这个词,但看他这身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外头是个啥惨状。
几个平时叫嚣着为国死谏的御史,此刻恨不得缩成鹌鹑,把脑袋埋进裤*里。
龙椅上的李隆基终于睁开了眼。
眼皮猛地一跳,浑身肥肉跟着一哆嗦,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逆、逆子……”皇帝喉结滚了两下,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像是个漏风的风箱,喘不上气。
李珏拖着刀,一步步往玉阶走。
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印。
刺啦——刺啦——声音酸得人牙根发软,像划在所有人的心肝脾肺肾上。
眼看这煞星离龙椅不到十步。
群臣像避**一样哗啦啦让开一条道,笏板掉了一地,谁也不敢去挡那把滴血的刀。
偏偏有个不怕死的跳了出来。
杨国忠整理了一下被挤皱的紫袍,下巴扬起,快怼上殿顶的雕花。
他可是当朝红人,连太子见了他都得绕道,一个发配八年的废物皇子算个球?
这可是护驾邀功的大好机会!只要拿下这小子,陛下那还能少得了赏赐?
“站住!”杨国忠大步跨出,伸出戴着翠玉扳指的手指,直愣愣戳向李珏的鼻子。
“你个大逆不道的**!没旨意敢带兵入朝,还敢、敢带血污了这清净地!”
他喷着唾沫星子,因为激动,贴在下巴上的假胡须翘起了一角。
李珏停下脚步。
他垂着眼皮,看着那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眉头皱了起来。
这老帮菜手上抹了什么玩意,有股子刺鼻的头油味,混着廉价胭脂香,直冲天灵盖。
“十八殿下是吧?西凉风沙把脑子吹傻了?”
杨国忠见他不动,以为被自己镇住了。胆子肥了起来,扭头冲着龙椅拱手,声音拔高了八度。
“陛下!此等乱臣贼子,目无尊卑,就该当场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大殿里回荡着杨国忠破音的叫唤。
李珏没看龙椅,只是盯着那根手指,突然抽了抽鼻子,插了一嘴。
“你今儿早上吃大蒜了吧?”
杨国忠愣住,嘴角的肉抽搐了一下,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啥、啥玩意?”
“老夫、老夫这是食补!”杨国忠涨红了脸,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他堂堂**,怎么被带偏了节奏?
“管你补什么,熏着我了。”李珏抬起头,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左手随手一抹脸上的血污,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嫌弃。
“老子天生烦别人拿手指我,你是自己掰折了,还是我拿刀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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