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祭品误入逃生游戏被强制爱了

漂亮祭品误入逃生游戏被强制爱了

菇菇最美味 著 雷竞技.apk 2026-07-31 更新
11 总点击
秦厉,周俊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秦厉周俊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漂亮祭品误入逃生游戏被强制爱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无脸新娘村------------------------------------------ 无脸新娘村。,铃声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一声一声,压在耳膜上。黑暗里有人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动,布料擦过石阶,沙沙作响。。,门缝里透出一线红光。风从里面灌出来,吹得他眼睛发涩。白栀低头,看见自己赤着脚,脚踝上沾着灰,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祭服。衣料被风吹起来,袖口空荡荡地晃。。,结扣藏在掌心里。白栀想解,指尖刚碰上...

精彩试读

无脸新娘村------------------------------------------ 无脸新娘村。,铃声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一声一声,压在耳膜上。黑暗里有人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动,布料擦过石阶,沙沙作响。。,门缝里透出一线红光。风从里面灌出来,吹得他眼睛发涩。白栀低头,看见自己赤着脚,脚踝上沾着灰,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祭服。衣料被风吹起来,袖口空荡荡地晃。。,结扣藏在掌心里。白栀想解,指尖刚碰上去,绳子便往肉里收了一寸。。。“进去。”,背后站满了人。灯笼挂在他们身后,红纸蒙着脸,每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看他。“快点,别误了时辰。”,喉咙里全是香灰味,发不出声。。。
又一下。
白栀往后退,后背撞上人群。那些人终于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脸上,急切得吓人。有人伸手来抓他的肩,有人攥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门里送。
“神明会喜欢你的。”
那句话贴着他耳朵落下来。
下一刻,庙门彻底打开。
红光灭了。
黑暗扑到他脸上。
白栀猛地睁眼。
卧室里安安静静。窗帘没拉严,外面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凌晨三点十七。
他坐起来,手指压住胸口,心跳快得发疼。睡衣后背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很凉。
白栀今年二十三岁。毕业后在家接一点插画稿,作息不太稳定。家里人总说他身体薄,不能熬夜,不能吹风,不能淋雨。可梦不听这些。
那座庙跟了他很多年。
小时候只看得见门。后来多了石阶、红绳、白衣。最近半年,梦里开始有人喊他。
栀栀。
叫得很熟,熟到他醒来后还会起一身冷汗。
白栀摸了摸手腕。皮肤干净,没有绳痕,只有刚才攥得太紧留下的红印。
他起身去拿水。
手指碰到杯沿时,房间里的光突然沉了下去。
窗外的灯,床头柜的电子钟,门缝里客厅的夜灯,全都没了。
白栀停在原地。
黑暗从四面压过来。他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了,只听见水杯在指尖轻轻晃,杯壁碰到桌面,发出一声短响。
一道声音贴着他的耳膜响起。
“玩家白栀,载入完成。”
冰冷,平直,尾音却拖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
“新人副本:无脸新娘村。”
“体质判定:F。”
“力量判定:F。”
“胆量判定:F。”
“综合存活率:百分之三。”
那声音顿了顿。
“祝**运。”
白栀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突然踩空。
身体往下坠。
风声灌进耳朵。他伸手去抓,指尖只碰到一片冷雾。胃里翻得厉害,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撞出来。
砰。
他摔进泥水里。
雨点打在脸上,冰得人发懵。
白栀伏在地上,好半天才撑起身。掌心陷进泥里,碎石硌破了皮,细小的疼一点点钻上来。他喘了几口气,抬头看见一条山路。
天色压得很低。两边荒草长到膝盖,雨水顺着草叶往下滴。远处山坳里有一片屋顶,黑瓦灰墙,门前挂着湿透的红灯笼。
有人站在不远处看他。
六个人。
三个男人,三个女人。
离他最近的男人个子很高,黑色冲锋衣被雨打湿,肩线绷得平直。他看了白栀一眼,又看向他脚上的拖鞋。
“新人?”
白栀手指还陷在泥里,点了点头。
旁边一个年轻男人笑出声,“睡衣,拖鞋。游戏现在拉人还挺随便。”
没人接他的话。
一个短发女玩家走过来,弯腰扶了白栀一把,“能站吗?”
“能。”白栀借着她的力起身,膝盖却软了一下。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落进领口。他穿着浅灰色睡衣,布料湿透后贴在身上,空荡荡的。拖鞋陷进泥里,走一步就往下沉。
刚才笑他的年轻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笑意收了回去。
短发女玩家也愣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我叫陈素。你别怕,新人第一场一般不会太难。”
“别给他这种错觉。”高个男人开口,“低级副本也死人。”
陈素抿了下唇,没有反驳。
男人看向白栀,“秦厉。过过三个本。你刚才听到系统提示了?”
白栀点头,“听到了。”
“记住三件事。”秦厉语速很快,“别单独走,别吃副本里的东西,别随便接 *** 给的物件。系统规则优先,玩家经验其次。听不懂也先照做。”
白栀被雨冻得嘴唇发白,还是认真应了一声,“好。”
秦厉看了他一眼。
这新人太安静,脸色差成这样。
“走吧。”另一个女人站在路边,黑风衣,长发扎在脑后,“天快黑了。”
队伍往山下走。
山路湿滑,白栀走得慢。他的拖鞋不跟脚,泥水灌进去,脚底被石子磨得生疼。前面几个人没等他,陈素放慢脚步陪着。
“你现实里在睡觉?”
“嗯。”
“难怪什么都没带。”陈素从口袋里摸了摸,塞给他一颗糖,“**吧,低血糖会更难受。”
白栀接过糖,“谢谢。”
糖纸被雨打湿,撕不开。他低头弄了半天,指尖冻得发僵。
秦厉忽然回身,从他手里拿过糖,三两下剥开,又递回去。
“别掉队。”
白栀**糖,甜味慢慢化开。他小声说:“我会尽量快。”
周俊,也就是刚才笑他的年轻男人,听见这句,嘀咕道:“尽量有什么用,真遇事还不是拖后腿。”
陈素皱眉,“周俊。”
周俊摊手,“我说错了?他这个样子,跑都跑不动。”
白栀低着头,没吭声。
他确实跑不动。肺里冷得发疼,小腿已经开始发抖。可他不想在第一天就让人讨厌,只能把糖抵在舌根,逼自己跟上。
又走了十来分钟,村口到了。
石碑歪在草丛里,青苔爬满半边。雨水冲过碑面,露出三个字。
无脸村。
白栀看见那三个字,脚步慢了半拍。
秦厉注意到,“怎么?”
“没事。”白栀摇头。
他说不出哪里不舒服。
石碑后面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深蓝色旧褂子,手里拄着木拐。雨下得密,他却没撑伞,浑浊的眼珠从玩家身上一一扫过。
“来了啊。”他笑起来,脸上皱纹挤在一起,“路不好走吧?快进村,别淋坏了。”
许曼,也就是黑风衣女人,往前半步,“你是村长?”
老人点头,“我是。村里最近办喜事,人手忙,招待不周,几位别怪。”
“什么喜事?”秦厉问。
村长笑而不答。
他的视线越过秦厉,落到白栀身上。
笑声断了。
白栀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往陈素旁边挪了半步。
村长手里的拐杖抖了一下。雨水顺着他的眉毛往下滴,他却连眼都没眨。半晌,他弯下腰,弯得很深。
“贵客。”
周俊骂了句脏话,声音压得很低。
秦厉脸色也沉下来。
村子里陆续有人出来。
男人、小孩、老人,站在门口,隔着雨看他们。屋檐下挂着红灯笼,红光透过雨丝,照得每张脸都发暗。
一个女人从后面走出来,怀里抱着竹篮。
她穿红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白栀先看见她的手,瘦,白,指甲涂得很红。再往上,脸的位置空着。
没有眼睛。
没有鼻子。
没有嘴。
一整片平滑的白皮。
白栀手里的糖差点掉出来。
接着,第二个女人出来。第三个,**个。她们全站到雨里,脸上空荡荡,头却微微偏向同一个方向。
看他。
周俊往后退了一步,“这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他。
远处传来一声唢呐。
调子拉得很长,尾音钻进雨声里,听得人牙根发酸。
系统提示在脑海里响起。
“主线任务开启:三日内找到真正的新娘牌位。”
“夜晚禁止照镜。”
“听见唢呐声,请立刻闭眼。”
“不得拒绝村长递来的红绳。”
电流音滋啦了一下。
“检测到异常身份。”
“重新判定中。”
“判定失败。”
白栀呼吸一滞。
秦厉猛地看向他。
村长却笑了。
那笑重新爬回他脸上,皱纹挤得更深。他侧身让开路,手往村里一引。
“快进来吧。”
“山神等很久了。”
村里比山路更冷。
每家门口都挂着红灯笼,门槛上摆着一碗清水。水面浮着剪碎的红纸,雨点砸进去,红纸贴着碗沿打转。
玩家被带到一座旧宅。
院子很大,中间长着一棵枯树。树枝上挂满红布条,湿淋淋地垂下来。堂屋门敞着,里面黑沉沉,供桌上摆着一只香炉,香灰堆得很高。
村长站在门口,“几位今晚住这里。天黑后不要乱走,村里规矩多,冲撞了不好。”
秦厉问:“什么规矩?”
村长抬头看了看天,“一会儿会有人送来。”
他说完,又看向白栀。
白栀站在屋檐下,雨水顺着发梢滴到衣襟上。他被那目光盯得指尖发冷,却没有躲。
村长慢慢咧开嘴。
“今晚若听见敲门,别应。”
周俊忍不住问:“谁敲门?”
村长拄着拐杖往外走。
走到院门边,他停下,回头笑了一下。
“新娘子总要试妆。”
院门合上。
堂屋里暗下来。
白栀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拖鞋,忽然想起梦里的红绳。那根绳缠在他腕上,怎么也解不开。
他抬手摸了摸手腕。
空的。
可皮肤底下,疼意还没散。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