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前夫带娃蹲我回头

离婚后,霸总前夫带娃蹲我回头

宥钳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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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青,宋则鸣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离婚后,霸总前夫带娃蹲我回头》“宥钳”的作品之一,柏青青宋则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凉透三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三周年”三个字,字迹有些歪斜,是她下午带着念苒一起挤的。“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手里攥着一幅画,画上有三个人,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妈妈、苒苒”。,把女儿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快了,苒苒再...

精彩试读

凉透三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三周年”三个字,字迹有些歪斜,是她下午带着念苒一起挤的。“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手里攥着一幅画,画上有三个人,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旁边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妈妈、苒苒”。,把女儿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快了,苒苒再等一下好不好?好。”念苒乖巧地点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这是我送给爸爸的礼物,爸爸会喜欢吗?会的。”,自己都觉得心虚。,把已经有些凉的汤端回厨房,重新打开炉火。,她盯着那团白雾看了几秒,又拿起手机。,她给宋则鸣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只有一条系统提示已读。,又发了一条:“饭菜都好了,苒苒给你画了画,一直在等你。”,石沉大海。
柏青青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透过玻璃门看着客厅里的女儿。
念苒趴在桌上,小手指戳着蛋糕盒子上的蝴蝶结,嘴里念叨着什么。
三岁的孩子困得早,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着不肯睡,每隔几秒就抬头看一眼门口。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柏青青立刻拿起来,不是宋则鸣的回复,是微博推送的同城热搜。
她本来要划掉,手指却僵在了半空——热搜**位,词条明晃晃写着“宋氏总裁为青梅庆生”。
她点进去。
九宫格配图,每一张都清晰得刺眼。
宋则鸣站在一个三层蛋糕旁,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女人笑靥如花,一袭香槟色长裙,脖颈上戴着一串鸽血红宝石项链,正是苏晚柔。
宋则鸣微微侧头看着她,嘴角带着柏青青很久没见过的温柔笑意。
配文写着:“宋总亲自挑选的生日礼物,价值三千万的鸽血红套装,苏小姐太幸福了。”
评论区一片艳羡。
“青梅竹马就是好嗑!”
“这对什么时候官宣啊,宋总看苏小姐的眼神也太宠了吧。”
“听说宋总已经结婚了?不过这种豪门联姻懂的都懂,各玩各的呗。”
柏青青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她把页面往下滑,苏晚柔自己的账号也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苏晚柔坐在装饰奢华包间的沙发上,面前摆着蛋糕,烛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美。配文只有短短一句:“最懂我的人,一直都在身边。”
末尾加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苏晚柔是她的微信好友,这条动态堂而皇之地展示在她的朋友圈时间线上,没有任何分组,没有任何遮掩。
柏青青盯着那颗爱心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
炉子上的汤再次沸腾,溢出来的汤汁浇在灶台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她关掉火,没有擦灶台,就那么站了片刻。
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疼法,可每次刀子落下来的时候,还是会疼。
“妈妈,”念苒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困意,“爸爸是不是又不回来了?”
柏青青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走出厨房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她蹲在女儿面前,摸摸念苒的头:“爸爸今天有工作,苒苒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我们先睡觉,明天——”
话没说完,门开了。
宋则鸣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松了一半,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脸上带着几分酒气,看见餐桌上的蛋糕和饭菜,皱了皱眉。
“爸爸!”
念苒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来,攥着画跑过去,“爸爸你看,我画的!这是我们一家三口!”
宋则鸣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画,接过来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客厅沙发坐下去,松了松领口:“给我倒杯水。”
柏青青站在原地没动。
念苒追过去,仰着小脸:“爸爸,妈妈说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和妈妈做了蛋糕,还有好多菜,我们等了你好久好久。”
“行了,知道了。”
宋则鸣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苒苒你先去睡觉。”
“可是爸爸还没吃——”
“宋念苒。”
宋则鸣声音沉了一度,“我说,去睡觉。”
念苒扁了扁嘴,眼眶里汪起了泪水,但没哭出声。
柏青青走过去,牵起女儿的手,把她带回儿童房。
念苒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小声问:“妈妈,爸爸不喜欢我的画吗?”
“喜欢的。”
柏青青亲了亲她的额头,“爸爸只是太累了。苒苒乖,先睡觉,明天妈妈带你吃蛋糕。”
“那爸爸呢?”
“爸爸还有工作。”
念苒沉默了一会儿,用被子蒙住半边脸,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柏青青:“妈妈,你高兴吗?”
柏青青愣了一下。
“妈妈不高兴,”念苒认真地说,“爸爸回来了你也不高兴。妈妈以前会笑的,现在不笑了。”
三岁的孩子,说得柏青青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她俯身在女儿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苒苒乖,睡觉吧。”
关上儿童房的门,柏青青回到客厅。
宋则鸣半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那个还没拆的蛋糕,旁边是念苒的画。画的角落里,念苒用红色蜡笔歪歪扭扭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圈着她写的“爸爸”两个字。
“你不是说过今晚会回来吃饭吗?”
柏青青在他对面坐下来,声音平静。
宋则鸣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随意:“晚柔今天生日,她父母都不在了,我不去谁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情况特殊。”
“她的生日每年都有,”柏青青说,“结婚周年只有这一天。”
“所以呢?”
宋则鸣放下手机,眉头拧起来,“柏青青,你在跟我较什么劲?晚柔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她一个人在外面,我要是不照顾她,谁照顾?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柏青青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五官,可那时候她觉得他眉眼间都是温和,现在看去却只觉得陌生。
三年,她几乎要把自己揉碎了去适应这段婚姻,适应宋家的规矩,适应他的忽冷忽热,适应那个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苏晚柔。
她以为自己够隐忍、够退让了,可到头来,他连结婚纪念日都能心安理得地去给别的女人庆生,回来还要质问她为什么不“大度”。
“热搜上说你送了她一套鸽血红,”柏青青说,“三千万。”
宋则鸣神色一僵,随即道:“那是我**意思,她觉得晚柔这些年不容易,该表示一下。再说了,花的是公司账上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是没有关系。”
柏青青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那热搜上的那些评论呢?说你跟苏晚柔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你的婚姻只是豪门联姻名存实亡,这些也跟我没有关系?”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信?”
宋则鸣站起来,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柏青青,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我一回来你就摆脸色给我看,你知道我今天谈了多少事吗?你知道我有多累吗?你能不能别添乱?”
添乱。
三年如一日的退让、隐忍、独自咽下所有委屈,在他嘴里,是“添乱”。
柏青青没有接这句话。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被搁在茶几边上的画上。
念苒画了整整一个下午,反复描了三遍才满意,可宋则鸣只扫了一眼,连夸都没夸一句。
“你连苒苒的画都没认真看。”
她轻声说。
宋则鸣被她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怔,随即更烦了:“一张画而已,明天再看不行吗?孩子画个画你也要上升到这个高度,我看你是闲出毛病了。”
柏青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宋总,”她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宋则鸣愣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
他往沙发上一靠,重新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行,不想过就别过了。不过柏青青,我劝你想清楚,离了宋家你拿什么活?你那个开小卖部的爹妈能帮你还房贷还是能帮你养孩子?别到时候闹了一圈,自己灰溜溜地回来求我。”
他说完站起身,径直走向主卧,路过餐桌时瞥了一眼那桌冷掉的饭菜,脚步半分不停。
主卧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客厅里安静下来。
柏青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周围摆着三周年纪念日的一切——冷掉的饭菜,没拆的蛋糕,女儿被遗忘在角落的画,还有刚刚丈夫甩下来的那些话。
她拿起那张画,看念苒画的那三个小人。
女儿画的时候特别认真,把妈妈画得比爸爸还要高,她说因为妈妈在小苒苒心里是最高大的。
三岁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不知道什么叫“赔钱货”,不知道奶奶每次看她时那嫌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妈妈会给她扎漂亮的小辫子,会带她做蛋糕,会在她半夜惊醒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抱住她。
她只知道妈妈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想让妈妈高兴。
可她已经很久没有让妈妈高兴了。
柏青青把画轻轻放在桌上,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宋则鸣”这个名字。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点进去,把备注改成了“宋总”。
凌晨一点十七分。
柏青青没有睡,坐在儿童房里的小凳子上,看着念苒熟睡的小脸。
女儿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像是梦里也在委屈。
她伸手轻轻抚平念苒的眉心,念苒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指,嘴里含含糊糊喊了一声“妈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柏青青拿出来一看,是闹钟——念苒有点低烧,她设了每隔两小时检查一次的提醒。
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不算烫,又拿出体温计测了一遍,三十七度二,暂时不用吃药。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念苒突然咳嗽了一声,接着小脸皱在一起,整个人开始抽搐。
柏青青头皮炸开,一把捞起女儿,体温计掉在地上碎成了玻璃碴。
念苒的额头在她掌心里以可怕的速度飙升,滚烫得几乎灼手。
“苒苒!苒苒!”
女儿在她怀里抽搐着,嘴唇开始发紫,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柏青青抱着女儿冲向客厅,抓起手机拨出宋则鸣的号码。
电话响了六声,被挂断。
她咬着牙再打,响了三声,又被挂断。
第三次拨过去,终于接通了。
“又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宋则鸣压低的、不耐烦的声音。
“苒苒高热惊厥!你快回来!她现在在抽——”
“等等,晚柔,你把那个药吃了,对,就这个。”
宋则鸣的声音偏开话筒,好像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过了两秒才转回来,“喂,你说什么?”
“我说苒苒高热惊厥!她在抽搐!你赶紧回来送我们去医院!”
柏青青的声音发抖,不是恐惧,是急的。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柔轻微的、像是忍痛发出的**,然后宋则鸣的声音变得更烦躁了:“晚柔这边身体不舒服,走不开。家里不是有退烧药吗?你先给她喂上,高热惊厥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小孩子常见症状,别大惊小怪的。”
宋则鸣!”
“行了,就是个丫头片子,你至于吗?保姆在楼下,你喊她帮忙不就完了?我这边忙着呢。”
宋则鸣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语气重了,稍微放缓了一些,“青青,晚柔她今晚情绪不太好,我得陪着她,你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孩子的事你自己处理一下,明天要是还不好就带去诊所看看,钱不够我给你转。”
电话挂断了。
柏青青听着那头的嘟嘟声,抱紧了怀里还在抽搐的女儿,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
丫头片子。
他说“就是个丫头片子”。
她没时间哭,没时间想,没时间去咀嚼那些话有多毒。
她一手抱着念苒,一手抓过挂在门边的厚毯子把女儿裹紧,连拖鞋都没换,赤着脚冲出家门。
保姆房已经熄了灯,她没去叫。
等保姆穿好衣服下楼,她女儿可能已经——她不敢往下想。
电梯门开了,她冲进去,疯狂按一楼的按钮。
怀里的念苒抽搐渐渐停止,但小脸依旧煞白,呼吸又浅又急,眼皮半阖着,瞳孔有些涣散。
“苒苒,苒苒你看着妈妈,苒苒!”
念苒微弱地哼了一声,小手攥住柏青青的衣领,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冲出小区的时候天上开始落雨,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夏日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天地间全是白茫茫的水雾。
柏青青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女儿的头脸,自己整个人暴露在雨里,赤脚踩在水洼里,奔跑在医院方向的路面上。
最近的三甲医院距离小区三公里,打车需要十分钟,可她的手机在暴雨里屏幕失灵,打不开叫车软件,路上没有一辆空出租车。
她开始跑。
赤脚踩在柏油路上,水洼里溅起的积水没过脚踝,碎石子和碎玻璃硌进脚底,每踩一步都钻心地疼,她咬着牙没停。
念苒在她怀里像一团滚烫的小火球,毯子被雨浇透了,她把女儿抱得更紧一些,把自己的身体弓起来挡住雨水。
三公里。
她跑了整整二十三分钟。
医院急诊门口的值班护士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抱着孩子赤脚闯进来,脚底全是血和泥,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却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不让雨水淋到,愣了一瞬后立刻冲过来帮忙。
“孩子高热惊厥!三岁!”
柏青青的声音沙哑却清晰,“病史无,过敏史无,体温——”
她报出一串数字,是她在奔跑过程中拿耳温枪测的,四十度一。
护士推来平车,念苒被接过去,急诊医生已经闻声赶来。
柏青青跟着平车跑了几步,被护士拦在抢救室外面。
她看见医生掀开毯子检查念苒的瞳孔反射,看见护士动作麻利地连接监测设备,看见女儿小小的身体躺在宽大的平车上,苍白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然后抢救室的门关上了。
柏青青站在走廊里,身上的雨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脚底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脚掌心嵌着一小块玻璃碴,右脚外侧有一道长长的划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也感觉不到疼。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匆匆经过。
柏青青把脸埋进膝盖里,湿透的发丝黏在脖颈上,肩头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
三年婚姻里的所有委屈、所有退让、所有独自咽下的苦水,在那个男人说出“就是个丫头片子”的一瞬间,全部凉透了。
柏青青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空白。
她拿出手机,用护士站的无线网络连上网,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
“离婚协议书草稿。”
凌晨三点十一分,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孩子已经退热,情况稳定,需要住院观察四十八小时。
柏青青站起身来,脚底的血迹在地砖上印出两个浅浅的红色脚印。
“谢谢医生。”
她微微欠身,声音平稳,“麻烦帮我**住院手续。”
医生看了看她脚上的伤,又看了看她湿透的全身,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你自己也去处理一下”,便转身走了。
柏青青走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见念苒安安静静地躺在小床上,手背上扎着点滴,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像是在做一个不太踏实的梦。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对着女儿的方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苒苒,妈妈带你走。”
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暴雨还在下,雨点猛烈地撞击着玻璃窗。
柏青青靠在病房门边,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光照亮她湿漉漉的面孔。
她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青青?你怎么这么晚——”
那边传来一个女声,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却没有半分不耐烦。
“林溪,”
柏青青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要离婚了。”
“什么?你——”
“明天就去办手续。”
柏青青打断她,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带着苒苒走,什么都不要。你帮我找一下你律所那个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我要争取苒苒的抚养权。”
电话那头的林溪沉默了三秒,然后声音彻底清醒过来,带上了刀刃一样的锋利。
“告诉我是哪个***把你逼到这一步的?宋则鸣那**又干什么了?”
“不重要了。”
柏青青低头看着自己脚底干涸的血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林溪,我藏了三年的东西,该拿出来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沉默里带着某种了然的震惊。
“你是说——”
“青。”
柏青青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她半边脸,也照亮了她眼睛里三年不曾燃起的、锋利的光,“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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