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陶安喜还没来得及扣好的衣服,一下子被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脸颊霎时通红。
尤其是看到霍寒晟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胸口处,她感觉整个身子都要燃烧起来了。
“哇呜~哇呜~”
小崽子急眼了,拱着身子往陶安喜怀里贴,抓着衣服的手,怎么也不愿松开。
弄得陶安喜不得不把他抱了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般,把孩子压在松散的衣服上。
她压低绯红的小脸,小心翼翼道:“抱歉,可能小少爷二月闹,情况比较特殊,过段时间就好了。”
怀里的小崽子像闻到了口粮的味道,瞬间又安静下来。
**的小脸紧紧地贴着陶安喜怀里,手再次搭放在上面,但是眼睛直直地望着霍寒晟,发出咿咿呀呀的小奶音。
霍寒程拧眉。
怎么有种小崽子担心他这个当爸的抢他口粮的感觉。
毕竟,刚才房门没关。
他刚好路过,本想顺手把门关上时,看到了陶安喜在喂奶的画面。
女人很白,肤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优美的肩颈线条下,随着喂奶的呼吸微微起伏。
霍寒程喉结滚动,一种压制不了的邪火在密密麻麻地蔓延着。
奇怪!
一年多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怎么今天,他会那么燥,那么想。
尤其是看着陶安喜正着急忙慌地**子的样子。
“霍爷,你怎么回来了?”
门外,一个娇柔的女人声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女人是小少爷的妈妈,叫刘沁心。
她穿着一条慵懒的真丝睡裙,脸上化着全妆,宛如瀑布般的**浪长发及腰,风情万种地扭着胯,一左一右地走了进来。
“霍爷,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今晚早睡没能等你回来。”
女人很媚,拉丝的视线都要黏在霍寒晟身上。
见霍寒晟盯着孩子看,她立即走到陶安喜面前,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儿子最近很闹,所以我晚上让月嫂帮忙带着,要不然吵得我整天休息不好,容易奶水不足。”女人说着,压低身子,凑到孩子旁,身上的长发随着她俯下滑落,刚好糊在孩子的脸上。
陶安喜不懂为何,看着这个女人很不舒服。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人?
从她入职到现在,都没出现过的刘沁心怎么一点都不像孩子亲妈?
“宝宝,要不要跟妈妈?”刘沁心用手拨了下长发。
她稍微一动,身上那股刺鼻的花香更浓了。
味道跟陶安喜身上的体香有些相似。
只不过,刘沁心的是人工调制的香水香,刺鼻、浓郁,不自然。
不像陶安喜是天生体香。
只有她出汗时,体香才会随之弥漫开来,淡雅、清冽、好闻,甚至能安神!
“丝!”
刘沁心的头发弄得小家伙很*,于是他伸手用力扯了上去。
“你看,你又欺负妈妈了!快点松手。”刘沁心委屈地看向霍寒晟,
小崽子听不懂什么,抓着头发的手,用力挥了挥。
他体格就比普通孩子大,所以各方面都很有劲。
刘沁心越是让他松手,他越是抓得用力,挥动的小手跟小马达一样。
最后还是陶安喜哄着他,把手松开,才能抽回头发。
刘沁心的笑容都要僵住了。
她转身走向霍炎程,“霍爷,宝宝不哭不闹的,看样子是很喜欢这位月嫂,今晚就让安喜照顾宝宝吧!我们不打搅宝宝休息了,我们回房好不好?”
霍炎程看了眼陶安喜,冷淡应了声,走出房门。
刘沁心紧跟上去,隔着窗户能听到她撒娇的声音。
“霍爷对宝宝真好,大晚上回来第一时间就来看宝宝,看来我生孩子吃的苦头都是值得的。你都不知道,我在这坐月子,快要把我闷坏了,还好你现在回来陪我。”
陶安喜默默地看着霍寒程背影,心想这霍爷是个冤大头吧!
毕竟刘沁心这一个多月都没在这里生活过,甚至都没带过孩子,更没给孩子喂过奶。
这哪里是亲妈能做出来的事情。
“哇呼~麻~”小家伙啵唧着小嘴,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见陶安喜总算看向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心地给她一个wink,冲她笑。
陶安喜被可爱到了,宠爱地把他抱在怀里,哄道:“小少爷乖,我们今晚睡觉觉咯!”
小家伙吐露着舌头,像是知道今晚口粮不离身,开心地蹬着小脚。
陶安喜轻轻哼着小曲,轻拍着小少爷后背,慢慢地哄他入睡。
“安喜。”
门口,路过的***朝她招了招。
陶安喜把熟睡的小少爷放进摇篮里,起身走了过去
“你要记住,不该说的不能说,做好自己本分就好,至于这家主人的事情,不要打听。”***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个红包塞给她,“拿着,刘小姐给的。”
陶安喜看着这厚厚的封口费。
难怪霍爷不知道这霍宅里的事,原来是刘小姐有钞能力。
她掂量这钱,要是再给她一沓,别说她让封口了,让她在里面当哑巴都行。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感觉霍爷好像在哪里见过?
……
夜深人静,霍宅显得更冷清了。
地板上的大理石透着寒气能钻进人的骨头里。
霍寒晟冷坐在书房真皮座椅上。
他看着座椅下像条藤蔓攀爬着他长腿的女人,生厌地拧紧眉。
“出去。”
刘沁心穿着吊带丝裙滑落了大半,露出香肩,蹭了蹭,“人家好久没跟你一起了,今晚难得回来,看在孩子的份上,霍爷我们……”
“我对那方面不感兴趣。”霍寒程薄唇轻启。
刘沁心不死心,谄媚地扭着腰肢道:“不多试试怎么知道。”
霍寒晟厌烦了,冷声怒斥,“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黑压压的气势就像黑夜能把人吞噬。
刘沁心只好撩回吊带,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尴尬地走了出去。
霍寒晟拿起一旁的消毒纸巾,嫌弃地擦拭着被刘沁心碰过的地方。
纸巾被他砸进垃圾桶里,身上那股还没散开的刺鼻香水,让他烦闷地开了窗。
窗的对面刚好是儿子的房间,陶安喜还没睡多久就被胸口涨疼醒了。
霍寒晟隔着薄纱窗看到她在月光下的倩影。
她正解开领口,衣服从肩头滑落。
霍寒晟瞳孔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