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我大学毕业

1990年我大学毕业

平庸老树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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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柳,王大光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1990年我大学毕业》是平庸老树的小说。内容精选:1990年盛夏,中安大学的热浪烤软柏油路。毕业分配主宰着一代人命运,一纸分配文书,直接决定人的一生。数学系只统分到一个省直名额--省审计厅工作员,拿到手便是省直在编干部,户口、社会地位样样齐全;一旦分到原籍县里,再下派到乡镇,往后十年二十年便会困在最基层,翻身无望。全系六十名应届生天天围在空白公告栏焦灼等候。家境宽裕的学生早早备下整箱名酒、整条香烟往教工小院钻,农村出身的王大光两手空空。父母守着几...

精彩试读

1990年盛夏,中安大学的热浪烤软柏油路。
毕业分配主宰着一代人命运,一纸分配文书,直接决定人的一生。
数学系只统分到一个省直名额--省审计厅工作员,拿到手便是省直在编干部,户口、社会地位样样齐全;一旦分到原籍县里,再下派到乡镇,往后十年二十年便会困在最基层,翻身无望。
全系六十名应届生天天围在空白公告栏焦灼等候。
家境宽裕的学生早早备下整箱名酒、整条香烟往教工小院钻,农村出身的王大光两手空空。
父母守着几亩薄地,全年收成凑不出两盒像样的礼品;往届同乡没钱打点,被发配偏远乡镇中学,每次相亲都被女方嫌弃。
攥着名额**大权的,是系副主任、毕业班班主任张大柳
张大柳在校工作十余年,一心钻营往上爬,利用担任系毕业分配领导小组组长的身份,把毕业分配做成了私下交易。
教工楼流言传了三年,张大柳夫妻关系不睦,长期两地分居,他深夜时常私会校内女职工,有人暗地里举报,可没人敢当众戳破 ——
评优、档案、分配全捏在他手里。
白天王大光亲眼撞见一名干部子弟拎着高档礼盒走进张大柳宿舍,二人谈笑风生,看样子早已提前敲定岗位意向。
他攥紧拳头,四年全系第一、年年稳拿一等奖学金,在明码标价的交易面前,一文不值。
王大光再三犹豫、权衡利弊。
今晚周三,是他唯一的机会。
错过今夜,省直名额彻底与他无缘。
王大光蹲在教工院墙外的梧桐阴影里,指尖狠狠抠进墙缝干裂泥土,指甲磨得发疼。
连续三天蹲守,他摸清了张大柳的规律:夜里十点半,等宿舍大半灯火熄灭,便会偷偷接应相好,在低矮教工宿舍逗留近两小时。
夜风裹挟潮热闷臭,爬山虎藤蔓扫过小臂,王大光下意识往黑影深处缩了缩。
院内只剩两盏锈迹斑斑的路灯,张大柳宿舍门缝漏出一缕昏软橘光,屋内飘出雪花膏淡香,夹杂布料摩擦的细碎动静断断续续飘出来。
他半蹲墙根,双腿早已麻得失去知觉,掌心反复沁出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远处宿舍楼偶尔飘来学生说笑,每一声响动,都让他猛地侧头张望,生怕被路人撞破。
十几年寒窗,师长反复教他光明坦荡。可眼前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抓住眼前仅有的**搏一把,或是回乡跌至最基层。
王大光抬手狠狠抹掉额头上滚烫的汗水,弓着腰放轻脚步,一步一挪蹭到木门跟前。指尖悬在门板上空,反复蜷缩、舒展,接连后退三步,脑海里闪过父母弯腰耕地的佝偻模样,终于硬下心肠,不轻不重叩了两下门板。
屋内张大柳正和**缠绵,发出粗粗的喘气声。
听到叩门声,张大柳猛然一惊,骤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死一般沉寂,只剩墙外蛐蛐无休止嘶鸣。
“谁?有事明天再来。”张大柳的声音满是惊恐和不耐。
王大光没有应声,手腕微抬,匀速又叩了两下门板。
门内瞬间炸开一阵慌乱动静:布料用力拉扯的窸窣、木凳被脚尖踢得哐当滑动、女人压抑短促的低语声清晰透过门板。
两分钟后,木门拉开一道窄缝,张大柳只穿一件松垮薄背心,长裤裤腰滑垮到胯骨,一只手掌死死抵着门框向内发力,另一只手慌忙蹭掉脖颈暧昧红痕。看清门外的王大光,他脸上残存的潮红瞬间褪成惨白。
他肩膀使劲往前顶,想要合上房门隔绝视线,王大光早有预判,侧身沉肩顺势往前一撞,单薄木门“吱呀”一声被彻底顶开。
屋内景象毫无遮挡撞进眼底:竹椅上胡乱搭着女士碎花衬衫,衣角垂落在地,床铺被褥揉得皱成一团。那名女职工浑身瑟缩,双臂交叉箍紧胸口,拽过薄毯裹紧雪白的大腿,一点点往床最内侧挪动,双脚蜷起埋进毯褥,双手反复绞拧毯角,脑袋深埋膝盖间,肩膀控制不住细碎发抖,两只浅口高跟鞋歪歪扭扭散落一地。
王大光双脚像钉在原地,后背爬满一层细密冷汗。
张大柳快步横过身子,宽阔脊背死死挡在床前,双手在腰侧慌乱来回搓动,喉结大幅度滚动好几下,压着发颤的低音,生怕惊动隔壁宿舍:
“你半夜闯进来想干什么?”
狭小小屋气氛窒息,女人压抑的呼吸声微弱响起。
张大柳眼底的慌乱飞速翻涌,大步往前踏出一步,胸膛几乎贴到王大光面前,粗重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食指直直点向王大光胸口,威慑力十足:
“大光,这个省厅名额全系争抢,就算你成绩再好,身上也有抹不掉的旧底子。”
不等王大光辩解,他慢悠悠地冷笑:“大三暑假,你和同乡偷吃农户一个西瓜,被人逮住,这事你忘了?”
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王大光攥紧的拳头力道加重几分,心底翻涌浓烈后怕,对方早早就攥住自己的把柄。
张大柳继续向前逼近半寸,语气带着**裸胁迫:“今天如果你拿我的私事要挟我,我转头就能把那事上交。咱们双双完完,谁也落不到好处。”
两人互相攥着对方的致命软肋,小屋陷入长久僵持。
床上的女职工双手死死抓着毯子,指节泛白,大气都不敢喘。
王大光双腿微微分开站稳,默默权衡利弊:一旦撕破脸,十几年寒窗全部白费;可就此退让,只能一辈子困在乡下河滩。
垂在身侧的拳头松了又紧,静静等待对方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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