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过的太平洋,是我的围城

飞不过的太平洋,是我的围城

三明治 著 浪漫青春 2026-08-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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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余安歌 主角
阳光小程序 来源
浪漫青春《飞不过的太平洋,是我的围城》,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渡余安歌,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把陈渡的护照剪了七本了。每次他订好出国的机票,我就会在前一天把护照销毁。七年,他办了七次加急补办。第八次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拿起剪刀,没动。只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我当然知道。他的白月光在温哥华。八年前,我怀着他的孩子逼走了她。八年里,他没碰过我一下。孩子他照顾,账单他结,家长会他到场。但我们之间隔着整个太平洋的冷漠。他每年攒假,就为了飞去温哥华待半个月。我每年剪护照,就为了让他...

精彩试读




我把陈渡的护照剪了七本了。

每次他订好出国的机票,我就会在前一天把护照销毁。

七年,他办了七次加急补办。

第八次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拿起剪刀,没动。

只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

我当然知道。

他的白月光在温哥华。

八年前,我怀着他的孩子逼走了她。

八年里,他没碰过我一下。

孩子他照顾,账单他结,家长会他到场。

但我们之间隔着整个太平洋的冷漠。

他每年攒假,就为了飞去温哥华待半个月。

我每年剪护照,就为了让他那半个月哪也去不了。

八年了,乐此不疲。

直到第八次。

他不再补办了。

连护照照片都没去拍。

我以为我终于赢了。

可却在他的平板里看了一张儿子和那个女人的合照。

不止儿子,还有我妈和她并肩喝茶,我闺蜜和她举杯**。

最早的一张,日期是五年前。

所以她根本不在温哥华。

她回来了五年,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剪了八本护照,以为困住了他。

但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飞去任何地方。

因为他的温哥华,已经搬到了我眼皮底下。

我关掉平板,给自己订了一张去温哥华的机票。

她已经不在那了。

但我想去。

......

“又在发什么疯?”

陈渡的声音从浴室门口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疲惫与不耐烦。

他擦着半干的头发,视线落在被我反扣在茶几上的平板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屏幕的余温,里面存着那张刺痛我双眼的合照。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八年了,他那张冷峻优越的脸依然能轻易搅动我的情绪。

可此刻,我只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你今年不打算去温哥华了,是吗?”我声音出奇的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陈渡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把毛巾随手扔在沙发背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冷光。

余安歌,同样的把戏你玩了八年,不觉得累吗?”

他走到岛台前倒了一杯冰水,仰起头喝了一口。

“你剪了我八本护照,无非就是想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想证明你还能掌控我。”

“我今年不去补办了,让你如愿以偿,你怎么反倒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五年前她就回来了,甚至连我们的儿子都已经和她亲密无间。

他不仅把她藏在我的眼皮底下,还冷眼旁观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每年为了阻止他出国而发疯。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涩意。

陈渡,这八年里,你看着我每年歇斯底里地找剪刀,看着我把护照碎片砸在你脸上,心里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陈渡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僵,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以往这个时候,我早就应该摔东西或者哭闹了。

“你又想吵架是不是?”他放下水杯,语气沉了下来。

“如果你觉得我没去温哥华冷落了你,那你大可不必。我明天公司还有个重要会议,没精力陪你耗。”

他转身准备走向书房,脚步却在经过儿童房时停住了。

六岁的儿子陈子墨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变形金刚模型。

看到我,子墨下意识地往陈渡身后缩了缩。

“爸爸,妈妈又在骂你了吗?”

孩子清脆的声音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站起身,试图朝他伸出手。

“子墨,过来,妈妈没有骂爸爸。”

子墨非但没有靠近,反而抱紧了陈渡的大腿,眼神里满是防备。

“我不要过去,你总是凶爸爸,你一点都不温柔!”

陈渡弯腰将子墨抱了起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妈妈只是心情不好。”

子墨搂着陈渡的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是霜华阿姨好,她今天给我买的模型可好玩了,她还夸我很聪明。”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我清晰地看到陈渡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捂住子墨的嘴,眼神闪烁地看向我。

那是一种被撞破秘密后的慌乱,尽管他掩饰得很快。

“童言无忌,你别多想。”陈渡生硬地解释了一句。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冷得发抖。

今天?

孟霜华今天还见过我的儿子?

就在我为他终于不再飞往温哥华而暗自窃喜的这一天,他带着我的儿子,去见了那个女人。

陈渡,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陈渡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

他把子墨放下来,推回房间关上门,然后转身冷冷地看着我。

余安歌,八年前是你逼着她离开的,现在她只是回国处理点私事,子墨碰巧遇见她而已。”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他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我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处理私事?碰巧遇见?

那平板里五年来厚厚的一叠合照,难道都是碰巧合成的吗?

我没有力气再争辩,甚至连揭穿他的**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原来一个人在极度失望的时候,是真的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的。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不再看他一眼。

陈渡看着我冷漠的侧脸,似乎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显然习惯了我每次歇斯底里的挽留,无法适应我现在的沉默。

“随便你怎么想。”

陈渡转身走向书房,语气里透着绝对的笃定:“随你便,反正你明天就会自己想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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