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毕业季，我越努力越破产

"s8赞助商-雷竞技 ，开始答辩吧。"
睁眼的瞬间，投影仪的强光刺得他眯起眼。白色幕布上挂着他的****——《短视频内容生态的未来趋势研究》。
台下坐着三个答辩老师，后排是同班同学。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脸，熟悉的2015年6月17号。
他重生了。
不是濒死幻觉，不是南柯一梦。是真真切切回到了十年前，大学毕业答辩的这一天。
前世的他，这一天答辩刚过及格线，进了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熬了十年，熬成了一个每天被老板骂、被房租催、被相亲对象嫌的标准社畜。
三十二岁，没房没车没存款，没对象没朋友没希望。
凌晨三点，加班加到心梗，趴在键盘上，屏幕上还亮着改到第八版的方案。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十年的记忆，十年的见识，十年的行业认知。
主答辩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林默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他知道这篇论文写得有多烂。东拼西凑，**不通，前世能过全靠老师放水。
但现在不一样了。
2015年，短视频还在萌芽，抖音还没出生，快手还在做GIF，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个小打小闹的玩意儿。
而他，知道未来十年整个行业的走向。
他知道哪条赛道会爆，哪种模式会死，哪家公司会成为**巨头，哪家会烧完钱灰飞烟灭。
这不是答辩。这是降维打击。
"老师好，我的论文题目是《短视频内容生态的未来趋势研究》。"
林默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穿越者特有的从容。
"首先我想纠正一个行业普遍存在的误区——短视频不是长视频的缩短版，它是一种全新的媒介形态。未来三年，日活会突破三个亿，五年内会成为国民级应用，最终重构整个内容产业……"
他滔滔不绝。
从算法推荐讲到内容垂类，从MCN讲到直播带货，从下沉市场讲到出海战略。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案例信手拈来，逻辑严丝合缝。
这不是本科生的论文。这是行业峰会的主题**。
后排的同学听傻了。
他们写论文都是百度抄抄、知网拼拼，能把话说顺就不错了。谁见过这种阵仗？
王胖子坐在最后一排，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他认识s8赞助商-雷竞技 四年，这货平时连上课都听不懂，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吹？
林默越说越顺，越说越自信。
他看到了。看到了教授们震惊的表情，看到了同学们崇拜的眼神。
重生者的优势，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人生了。
先拿个优秀毕业生，然后去字节跳动早期团队，或者干脆自己创业，抓住短视频这波风口，十年内财务自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前世失去的，今生全都要拿回来。
"……以上就是我的论述。"
林默收尾，微微鞠躬。
完美。
他等着掌声，等着惊叹，等着教授们激动地站起来说"同学你是天才"。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
主答辩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s8赞助商-雷竞技 同学。"
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默一愣。
"日活三个亿？短视频重构内容产业？还直播带货？"教授笑了，是那种被气笑的笑，"你这些数据哪来的？有出处吗？有调研支撑吗？"
"我……"
"还有什么算法推荐、MCN、出海战略……"教授摇摇头，"天马行空，异想天开。写论文不是写科幻小说，要脚踏实地，要有理有据。"
林默懵了。
不对啊。
这些都是未来真实发生的事啊。
"老师，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商业模式，未来一定会……"
"未来？"教授打断他，"论文是研究现状，不是让你预言未来。你这篇论文，逻辑混乱，数据缺失，通篇都是没有根据的臆测。"
他顿了顿，给出最终判决。
"不合格。准备二辩吧。"
轰。
林默脑子一片空白。
不合格？
怎么可能？
他说的全是对的啊！全是未来十年真实发生的事啊！
他带着十年的记忆回来，降维打击，结果……不合格？
后排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厉害。"
"吹得太玄了，什么日活三亿，鬼才信。"
"果然是瞎编的，被老师戳穿了吧。"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林默站在***，脸发烫，手脚冰凉。
重生的狂喜还没散尽，现实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说的都是对的。
难道……是他说得太超前了？这个时代的人理解不了？
还是说……重生者的记忆出了问题？
不对。不可能。那些记忆太真实了，十年的酸甜苦辣，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s8赞助商-雷竞技 同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教授问。
林默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很荒谬。
费尽心机穿越回来，带着满肚子的未来知识，结果第一场仗就输得这么惨。
输得莫名其妙。
既然说真话没人信，那还说个屁。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已经不合格了，反正要二辩了，那不如干脆放飞自我，怎么离谱怎么来。
林默抬起头，笑了。
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笑。
"老师，我觉得您说得对。"
他耸耸肩，语气彻底放松了。
"我刚才都是瞎编的。"
教室里又是一静。
教授皱起眉："你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s8赞助商-雷竞技 靠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实话吧，这篇论文我抄的。东拼西凑，**不通，我自己都不知道写的啥。"
"你……！"
"还有刚才说的那些，什么日活三亿，什么直播带货，全是我昨晚打游戏的时候瞎想的。"s8赞助商-雷竞技 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觉得短视频这玩意儿就是个噱头，火不过一年。明年就得死，死得透透的。"
"整个行业都是泡沫，一碰就碎。什么内容生态，什么商业闭环，全是投资人编出来骗钱的。说白了就是***，谁信谁**。"
他越说越离谱，怎么反着来怎么说。
反正已经不合格了，还怕什么？
大不了延毕呗。
前世都活成那**了，延毕算个屁。
"还有啊老师，我跟您说实话。"s8赞助商-雷竞技 一脸真诚，"我大学四年啥也没学，天天打游戏泡网吧。要不是抄的，我连这篇**论文都写不出来。"
"您要是觉得我态度不好，直接给我零分都行。我认。"
说完，他往***一靠，等着挨骂。
骂吧。
随便骂。
反正已经烂到底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教授们面面相觑。
后排的同学都看傻了。
王胖子捂住了脸。
完了。
林默这货疯了。
这可是答辩啊！当着老师的面承认自己抄论文，还说自己啥也没学，这不是找死吗？
别说二辩了，搞不好学位都没了。
主答辩教授盯着s8赞助商-雷竞技 ，脸色越来越沉。
林默坦然对视。
来吧。
要杀要剐随便。
谁知教授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
"s8赞助商-雷竞技 同学。"
他的语气……变了。
不是生气，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像是欣赏，又像是……恍然大悟？
"你刚才说的……都是反话吧？"
林默："啊？"
"我明白了。"教授点点头，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你是在用反讽的手法，批判当前行业的浮躁风气，对吧？"
林默："……"
啥？
"故意用极端的负面表述，来反衬你对行业的深度思考。"教授越说越激动，"先破后立，反向论证。高，实在是高！"
林默："……"
不是。
我没有。
我真是破罐子破摔。
"还有你说论文是抄的，自己啥也没学……"教授笑了，"这也是反讽的一部分吧？讽刺现在学术圈的抄袭风气？用自我解构的方式，完成对整个学术评价体系的反思？"
他站起来，***鼓起了掌。
"好！好一个反向论证！好一个自我解构！"
"这才是真正的批判性思维！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学术精神！"
另外两个教授也反应过来，纷纷点头。
"有深度，有想法。"
"不流于表面，敢于自我否定。"
"后生可畏啊。"
林默站在***，彻底懵了。
他看着激动的教授，看着鼓掌的老师，看着后排下巴都掉了的同学。
风中凌乱。
等等。
什么情况？
他明明是破罐子破摔，明明是故意胡说八道，明明是想摆烂等死。
怎么就……变成了反向论证、自我解构、批判性思维了？
还……后生可畏？
"s8赞助商-雷竞技 同学，你的答辩！"
主答辩教授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
"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