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就要原子弹

1951年的冬天有点冷------------------------------------------。，头顶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墙角挂着蛛网，身上的棉被硬得像块铁板，短了一大截，脚脖子露在外面冻得生疼。，像是有人拿榔头往里砸。，十六岁，烈士遗孤。，娘去年冬天没熬过去，肺结核，没钱治，咳血咳死的。，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后院东耳房那间巴掌大的小屋。，透过糊着黄纸的窗户往外看——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有人走动了。咳嗽声、刷牙声、水瓢碰缸沿儿的叮当声，混着谁家小孩的哭闹，嘈杂又鲜活。。——四合院。，脑子里就“叮”地一声脆响。整蛊系统激活中……激活完成！检测到宿主身处关键剧情节点，触发新手任务。任务名称：阻止何大清跑路任务描述：三天后，易中海将联合白寡妇设局，迫使何大清抛下儿子何雨柱（傻柱）前往保定。请宿主破坏此计划，让幕后黑手自食恶果。任务奖励：积分500点，现金50元，解锁初级空间兑换功能。
失败惩罚：扣除全部初始积分，系统进入休眠期三个月。
徐远山愣了一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何大清，傻柱**，四合院剧情里那个为了寡妇抛下儿女跑路的**。易中海，表面上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实际上满肚子坏水，惦记着何家的房子和傻柱那门手艺，想把何大清挤兑走，好把傻柱捏在手心里当养老工具。
至于白寡妇——
这女人现在住在隔壁胡同，三十出头，模样周正，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原剧情里她就是靠着这张巧嘴和几滴眼泪，把何大清哄得五迷三道，心甘情愿跟她跑去保定过日子，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而易中海打的算盘更精——何大清一走，何家的房子就成了无主之物，他这个一大爷有的是办法把它“合理分配”给自己人。再加上傻柱没了爹，无依无靠，正好收服了当免费劳动力，一辈子给他卖命。
徐远山搓了搓冻僵的手指，跳下床。
三天时间，够用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冷风呼地灌进来，激得他一哆嗦。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落着一层薄霜。中院的水龙头跟前，一个半大小子正蹲在那儿刷牙，满嘴白沫子，看见他就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远山，起了？”
正是傻柱，何雨柱。
今年十六岁的傻柱还不是后世那个圆滑世故的大厨，就是个半大的愣小子，跟**何大清学了几年的手艺，性子憨直，谁对他好他就掏心窝子。
徐远山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压低声音说：“柱子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傻柱咕噜噜漱了口，抹了把嘴：“咋了？”
“这几天你盯紧点你爹，”徐远山指了指前院的方向，“我昨儿晚上听见一大爷跟人在屋里说话，好像商量着要把你爹弄走。”
傻柱一愣：“弄走？弄哪儿去？”
“保定，好像是跟个寡妇有关。”徐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留个心眼，别让人把你爹坑了。”
他说完就站起身走了，留下傻柱一个人蹲在水龙头边上发呆。
徐远山知道，这事儿不能光靠傻柱。何大清那个人耳根子软，又好面子，易中海要是真给他设个局，十有八九要往里跳。
他得亲自下场。
穿过月亮门走进前院的时候，徐远山正好看见易中海从自家屋里出来，端着个搪瓷茶缸子，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正跟院里的人打招呼。
“一大爷早啊。”
徐远山笑眯眯地喊了一声。
易中海转过头来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面上却还是那副长辈的慈祥模样：“远山啊，今儿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徐远山走近两步，仰着脸看他，“一大爷，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你说。”
“我听说，您最近老往隔壁胡同跑？”徐远山笑得天真无邪，“那边白寡妇家，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僵。
易中海的脸色只是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煦的笑容。他端着搪瓷茶缸子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你这孩子，听谁瞎说的？我没事往人家寡妇门口跑什么？让人看见了说闲话。”
“那就好。”徐远山点点头，一脸认真，“我还以为一大爷要给白寡妇说媒呢。柱子哥**死了好几年了，要是能凑成一对，倒也是桩美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根**进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沉声道：“远山，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何大清是有家有业的人，跟寡妇扯上关系，像什么话？”
“有家有业？”徐远山歪了歪头，“一大爷，何大叔家里就剩他跟柱子哥爷俩了，婶子走得早，这也算有家有业啊？”
易中海被他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旁边路过的一个大妈听见了，插了一嘴：“可不是嘛，老何这些年也不容易，又当爹又当**，要是真能再找一个，也不算过分。”
“刘大妈说的是。”徐远山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就是觉得，与其让外头的媒人胡乱牵线，不如咱们院里自己人帮忙张罗，起码知根知底，不会被骗。”
他说完冲易中海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端着茶缸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小子今天不对劲。
平时闷声不响的一个孩子，今天怎么句句话都带着刺？而且还偏偏往他最心虚的地方戳。
徐远山回到后院，钻进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回忆了一遍原剧情的细节。
在原剧情里，易中海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第一步，让白寡妇在何大清面前装可怜，说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在保定无依无靠，想找个踏实男人搭伙过日子。
第二步，由易中海出面“劝”何大清，说他年纪还不大，趁着还能干动，该为自己考虑考虑。至于傻柱，都十六岁了，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用他操心。
第三步，等何大清动了心思，白寡妇再挤出几滴眼泪，说自己已经在保定找好了落脚的地方，就差一个男人撑门户。何大清脑子一热，当天就能收拾包袱跟她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等傻柱反应过来，**早就坐上火车没影了。
而何大清前脚一走，易中海后脚就会以“一大爷”的身份，把何家的房子“暂时保管”起来，再假惺惺地照顾傻柱几天，把这小子感动得涕泪横流，从此对他言听计从。
算盘打得确实漂亮。
可惜，现在多了个徐远山。
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半块杂粮饼子啃了一口，硬得硌牙，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系统提示的新手任务是三天时间，也就是说，易中海和白寡妇的行动就在这三天之内。
他得想办法拿到证据。
最好是能让全院的人都看清楚，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背地里到底在干什么勾当。
徐远山啃完饼子，拍了拍手上的渣滓，推门走了出去。
他得先去一趟隔壁胡同，认认白寡妇的门。
徐远山出了院门，沿着胡同往西走了不到两百米，拐过一个弯，就到了隔壁胡同。
他没急着靠近，先在胡同口的杂货铺子跟前站住了脚，掏出兜里仅有的一毛钱，买了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一边*着甜味，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胡同里的动静。
这条胡同比他们那条窄一些，两边都是灰砖墙，有几户人家的门口堆着蜂窝煤和冬储大白菜。徐远山扫了一眼门牌号，按着原剧情里的印象，白寡妇应该住在第三个门洞，北屋。
他正琢磨着怎么接近，就看见那个门洞里走出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的年纪，梳着齐耳的短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五官长得确实不错，眉眼周正，皮肤白净，在一群灰头土脸的街坊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白寡妇。
她端着一个搪瓷盆，走到门口的公用自来水龙头跟前，拧开水龙头接水。动作不急不慢，腰身扭动的弧度恰到好处，引得旁边一个蹬三轮的小伙子多看了好几眼。
徐远山靠在杂货铺的柜台上，远远看着，心里暗暗感叹：难怪何大清那种老实人被拿捏得死死的，这女人的段位确实不低。
光是那股子不紧不慢的劲儿，就不是普通农村妇女能比的。
他正看着，白寡妇忽然抬起头，目光不经意地往胡同口扫了一眼，正好跟徐远山的视线撞上。
徐远山没有躲闪，反而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像个不懂事的半大孩子一样，举起手里的糖晃了晃：“阿姨，您吃糖不？”
白寡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陌生小孩会跟自己搭话。她打量了徐远山两眼，笑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隔壁胡同的，何大叔家的邻居。”徐远山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仰着脸，一脸天真无邪，“阿姨，您认识何大叔不？就是轧钢厂食堂的那个大厨。”
白寡妇的眼神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却纹丝不动：“听说过，但不熟。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何大叔前两天跟我爸吃饭的时候提起过您，说您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挺佩服您的。”徐远山信口胡诌，语气真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还说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白寡妇端着水盆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外，也有一丝得意，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你何大叔是个好人。”她笑了笑，低头看着徐远山，“你回去替我谢谢他，就说我这边一切都好，不劳他费心。”
说完，她端着水盆转身回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徐远山站在门口，舔了舔嘴唇上的糖味，心里已经有了数。
白寡妇的反应很微妙——她没有否认认识何大清，也没有追问何大清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而是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足了想象空间。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跟何大清之间，早就已经有过接触了。
易中海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徐远山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他得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