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师姐，你先别急------------------------------------------，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眼前蒙着霜白绸带，视野一片漆黑。，闭目坐在榻前。，才转过身解开剑袍。，上身外袍却已经褪下，只留一层雪白贴身软衣护住胸前。她肩颈与整片后背**在寒雾里，肌肤白得近乎冷玉，腰线向下收得极细，挺直脊线像一柄藏在雪中的剑。，隔着衣料无法接触气息，两人这才都褪了上身外衣。，衣料声和冷香却更清楚。他无心乱想。：谁家刚穿越就派这种催命单？，他还是刚测完灵根的新弟子。现在却被塞进密室尝试“同修破境”：成了没人夸，翻车自己赔。。。若这次冲击失败，三年内不得再碰金丹门槛，重则道基被寒意封死。。若陆小凡灵根无用，或者有害，便暂押执法堂，封禁灵脉，查明异象来源。。。。
执法堂赌控制权。
而他，赌自己能不能完整走出这间密室。
沈清寒没有回头。寒玉榻的轻颤和身后略乱的呼吸，根本瞒不过她。
“你在抖？”
陆小凡立刻坐直：“没有，师姐感应错了。我这叫灵力预热。”
“陆小凡。”她念出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却让人觉得每个字都带着剑锋，“你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吗？”
“知道一点。”
“一点？”
“宗主说，我灵根特殊，可能能帮师姐松动金丹瓶颈。”陆小凡小心措辞，“但具体怎么帮，他说……听师姐安排。”
沈清寒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不是冲他，更像是冲外面那群把她当试验对象的长老。
她筑基巅峰三年，三次冲击金丹都被寒脉挡回，只差的那一步，像一堵冰墙。
今日测灵石炸裂后，陆小凡这个刚入门、名字普通得像杂役册上随手一划的新弟子，就被带到了她面前，说他能助她破境。
实在荒唐。
沈清寒修的是青霜剑诀，心性向来克制。可再克制，也不代表她愿意把三年瓶颈寄托在一个刚入门的少年身上。
更何况，少年连呼吸都发紧。
陆小凡确实慌。
他身体十八岁，心理二十二岁。前世天坑专业毕业即失业，跑外卖时连人带车翻进白雾，再睁眼，世界和身体都换了。
名字没换。
陆小凡。
平凡到登记弟子都笑他：“陆小凡？路都很平凡？”
他没笑出来。穿越已经够离谱，名字还要再挨一刀。
密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压低声音：“赵师兄，宗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靠近。”
另一个声音冷冷响起：“我奉执法堂之令**。大师姐若出事，你担得起？”
陆小凡听见“赵师兄”三个字，心里一动。
赵乾。
方才在收徒广场，就是这人盯他盯得最狠。黑色执法袍，抬着下巴，看他的眼神像看混进库房偷米的耗子。
而且陆小凡没瞎。
赵乾看沈清寒时，那点热切藏都藏不住。刚穿越就坐在别人心上人身后，还是在最容易被误会的密室。
沈清寒眉心微蹙。
“不必理他。”
沈清寒侧过脸，确认霜白绸带仍遮得严实。
“不许摘。”
“师姐，我先确认一下，这真不是什么高风险修炼项目？”
“寒脉在背，必须贴肤引灵。”沈清寒声音更冷，“你若害怕，可以退出。”
陆小凡抬手按了按绸带。
视线彻底暗下去后，衣料轻响和她身上淡淡冷香反而更清楚。
他前世并非没和女友有过更亲室的接触。可那是两个人熟悉以后，自然而然建立起来的信任，不是刚穿越就蒙着眼，把手往一位冰山师姐裸背上放。
“双掌落在肩胛下方。”沈清寒道。
陆小凡摸索着抬手，指尖先碰到一片冰凉细腻，心跳当场漏了一拍。
“怕归怕。关键时候，总不能真看着人出事。”
密室四壁的聚寒阵法亮了起来，寒意如潮水般漫开。
陆小凡刚想问“师姐要不咱们先签个免责**”，双掌已经贴稳她的后背，冰蓝灵力沿着背脉涌入他体内。
冷。
刺骨的冷。
可下一瞬，他胸口深处忽然一热。
像有一粒沉睡很久的火星，被寒意轻轻碰醒。
陆小凡浑身一震。
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见，而是像脑子里忽然多了一层感知。
沈清寒体内有一座冰湖。湖面封得极厚，湖底却压着一道金光。那金光不是没有力量，而是被寒脉一圈圈锁住，像一条快要破冰的龙。
而他的胸口，仿佛出现了一口很深的井。
冰寒灵力落入井中，没有把他冻碎，反而被井底缓缓吞下，化成一缕温润回流，顺着贴在背脉上的双掌反哺回沈清寒体内。
沈清寒脸色变了。
她原本只是试探。
可就在那一缕回流入体时，她三年未动的金丹门槛，竟轻轻响了一声。
很轻。
像冰面裂开一线。
她猛地睁眼。
寒玉榻边的霜花同时绽开，密室里灵气骤然一震。
陆小凡被那股气息压得后背发麻，嘴上却下意识稳住：“师姐，别急，咱们慢点。第一次配合，别一上来就冲刺。”
她眸光冷下来，耳尖却不知是不是寒气所激，染了一点极淡的红。
“闭嘴。”
门外赵乾的声音更近了：“里面为何灵气震动？开门！”
沈清寒没有理会。
她第一次认真审视身后的陆小凡。不是用眼睛，而是感受他从背脉送来的灵力：温和深沉，竟能绕过最难缠的寒结。
不是强冲。
是归拢。
是把她多年混乱的寒意，一点点引回正路。
她声音低了些：“继续。”
陆小凡咽了口唾沫：“师姐，继续可以，但我先**，我真不是专业的。”
“你若敢乱来，我会斩了你。”
“那我瞬间专业。”
沈清寒：“……”
她闭上眼，重新运转青霜剑诀。
这一次，寒意不再只是试探，而是成片涌来。
他指尖一缩，掌心松开一线。
沈清寒背脊一绷，声音沉下。
“别停。”
她指尖冰冷，力道却很稳。
陆小凡愣了一下。
大师姐第一次主动留下了他。
陆小凡胸口那口井猛地一沉，井底似有混沌光芒翻起。冰寒入体，他却没有被冻僵，反而感到一股说不清的厚重感在丹田深处积聚。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好像真的不是普通新弟子。
门外，赵乾一掌拍在石门上。
“沈师姐！你若被此人蛊惑，我执法堂绝不会坐视！”
密室内，沈清寒体内那道金光再次震动。
这一次，陆小凡也听见了。
咔。
像有什么东西，在三年死寂之后，裂开了一道缝。
沈清寒猛然睁眼，声音里第一次有了震惊。她没有回头，只一字一句问：
“你到底是什么灵根？”
陆小凡张了张嘴。
他也想知道。可一个刚炸完测灵石、又让大师姐瓶颈松动的人，此刻说“不知道”，怎么听都像装傻。
于是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师姐，我要说我也是刚上岗，你信吗？”
沈清寒的声音更冷。
门外，赵乾的第二掌已经拍在石门上。
整间密室都震了一下，寒玉榻下的霜花忽然逆着地面缝隙疯长。
陆小凡心里一沉。
这事，恐怕没法用“新人培训”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