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嫂子当提款机三年,断供后她们疯了

我被嫂子当提款机三年,断供后她们疯了

萨内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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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侄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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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嫂子当提款机三年,断供后她们疯了》男女主角我侄女,是小说写手萨内所写。精彩内容:侄女上高中了还没有手机。看她快过生日,我就给她买了一台两千多新手机,准备当作生日礼物。我把手机递给她的时候,嫂子在旁边说:“哎呀,我正准备给她买一台苹果的。”侄女立刻怪里怪气地接了一句:“这下好了,有了这个便宜的,我妈就不会给我买苹果了。”我一愣,直接把手机拿回来。“不喜欢可以七天无理由退。”“让你妈给你买苹果吧。”1.“至于吗?又不是什么贵东西。”侄女的声音从客厅里追出来,拖着腔,尾音往上翘。我...

精彩试读




侄女上高中了还没有手机。

看她快过生日,就给她买了一台两千多新手机,准备当作生日礼物。

我把手机递给她的时候,嫂子在旁边说:

“哎呀,正准备给她买一台苹果的。”

侄女立刻怪里怪气地接了一句:

“这下好了,有了这个便宜的,妈就不会给买苹果了。”

我一愣,直接把手机拿回来。

“不喜欢可以七天无理由退。”

“让**给你买苹果吧。”

1.

“至于吗?又不是什么贵东西。”

侄女的声音从客厅里追出来,拖着腔,尾音往上翘。

我拎着手机袋子站在玄关换鞋,没有回头。

嫂子的拖鞋声跟了两步,停在客厅门口。

“哎呀,小念,可可还是孩子,不会讲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嘛。”

那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看热闹的松弛劲儿。

我蹲下身系鞋带。

鞋带勒进手背,留下一道红印。

“你姑姑就是这种人,一点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嫂子的声音转向侄女,音量没有刻意压低,刚好能传到走廊里的耳中。

门在身后合上。

我拎着那个袋子走进电梯。

手机盒的棱角硌着掌心。

两千三百块,半个月的工资。

我在网上比了一个星期的价格,最后选了一个拍照好、内存大、适合学生使用的型号。

买的时候,还特意加了一份碎屏险。

可是,嫂子和侄女看不上。

回到家,把手机盒扔在茶几上,整个人窝进沙发里,一动没动。

脑子里来来回回转的,全是侄女刚才那张脸。

我把手机递给她时,她拆了一半包装纸就停住了。

歪着头看了一眼品牌,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那个表情,认得。

嫂子不满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

哥哥打来的。

“念念,你怎么回事?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可可在家哭了一晚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哥,你知不知道她跟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小孩子嘴上没把门的,你当姑姑的让着点。手机你明天给送回来吧。”

我没接话。

他又补了一句:

“你嫂子也是为了可可好。她早就想给可可买个苹果了,你这个——”

“哥。”

我打断他。

“手机退了,让嫂子给她买苹果吧。”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他“嗯”了一声,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打开银行APP。

近三年的转账记录,一条一条往下划。

侄女补习班,一学期一万二。

三年六次,七万八。

哥嫂的房贷,每个月三千元转账。

三年,十万二。

过年红包从来没低于两千元。

侄女的衣服、鞋子,一年四季都是买。

嫂子过生日,也一次没落下。

三十八万七千元。

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把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三年,三十八万七千元。

没有一次,嫂子正经对说过一句“谢谢你”。

每次都是——

“你一个人,反正钱也花不完。”

或者:

“你是她亲姑姑嘛。”

再或者:

们家可可,也是你的半个女儿,你不对她好谁对她好?”

我关掉灯,摸黑躺在沙发上。

手机亮了一下。

嫂子发来微信:

“小念,可可后天生日,你记得来啊,全家人都等着呢。”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十秒。

没回。

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

黑暗里,天花板上的空调指示灯一闪一闪。

我摸过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件。

标题只有两个字:

明细。

2.

“哟,小念来了,这次没买手机啦?”

嫂子站在饭店包间门口,接过手里的礼品袋。

声音亮堂得整张桌子的人都听见了。

我进门才发现,今天的生日宴不只是“一家人”。

姨妈、舅妈、嫂子的两个闺蜜,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中年女人。

整整坐了一大桌。

侄女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台最新款的iPhone。

她手指划拉着屏幕,眼睛都没抬。

我把银项链递过去。

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随手放到桌角。

“谢谢姑姑。”

嫂子的闺蜜凑过来,挤着眼睛笑。

“听说念念之前给可可买了个安卓?”

嫂子连忙摆手。

“别说了,别说了。小念也是好心,就是选东西的眼光不太行嘛。”

桌上有人笑了。

是那种压着喉咙的笑。

每张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我听得懂。

我低头喝汤。

勺子在碗里转了两圈,嘴里全是味精留下的底味。

姨妈突然转向

“念念现在工资不低吧?你们公司的总监,是不是挺赚钱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嫂子就抢先接过了话头。

她用筷子点着桌面。

“可不是嘛,念念运气好,碰上了个好领导,一路提拔她。”

“好领导”三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说完,还故意往这边看了一眼。

桌上安静了一拍。

舅妈“哦”了一声,看向的目光里,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

嫂子的闺蜜低头夹菜,肩膀微微抖着,憋着没笑出声。

我放下汤碗,直直看着嫂子。

“嫂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嫂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什么什么意思啊?夸你呢。有好领导赏识,当然是好事嘛。”

侄女这时候插了一句话。

她头也没抬,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反正同学都说,女的升职那么快,肯定不简单。”

她说得漫不经心。

一桌人却全都看向了

我的筷子搁在碗沿上,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嫂子笑着拍了拍侄女的肩膀。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来来来,切蛋糕——”

话题被她轻巧地翻了过去。

蛋糕刀切进奶油层。

嫂子笑着给每个人分盘子,招呼得周到又体面。

她偶尔扫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确认。

确认没有当众发作。

确认她又赢了这一回。

剩下的晚饭,一口都没再吃进去。

嘴里发苦,连茶水都压不下去。

散席的时候,姨妈在走廊里拉住,压低了声音。

“念念啊,你嫂子讲话随便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三年来,每天加班到凌晨。

跟了七八个项目,硬生生从普通组员做到中层管理。

年度述职排名第一的那天,躲在办公室里哭了。

不是因为高兴。

是因为太累了。

这些,她不知道。

她只看见升职了,赚得多了。

于是便得出一个能让她心里舒服的结论。

我站在饭店门口等车。

夜风灌进衣领里,凉飕飕的。

手机震了一下。

嫂子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张蛋糕合照,配文:

的小公主十六岁啦!感恩所有爱可可的人~”

照片里,所有人都笑着。

我不在里面。

3.

第二天是周六。

我醒得很早。

打开朋友圈,嫂子的九宫格排在最上面。

蛋糕、鲜花、侄女捧着iPhone的正面照、全家福、亲友合影。

整整九张。

没有一张有

配文写着:

“感谢所有爱可可的人,妈妈永远给你最好的❤️”

评论区一百多条。

嫂子挨个回复,热络又得体。

姨妈问了一句:

“念念怎么没来?”

嫂子回复:

“她临时有事先走了,下次一起。”

明明坐到了最后,还帮着收了桌上的盘子。

我把手机放下,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下一片青黑。

昨晚翻来覆去,几乎没怎么睡。

中午,同事陈曼发来一张截图。

“念念,这是你嫂子不?”

我点开。

截图来自一个家长群。

群里有人问:

“你小姑子是做什么的?”

嫂子的回复框里,赫然写着:

“在一家公司当个小领导。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三十多了还没对象,天天围着们家转,总给可可买些便宜货充大方。”

对方回了一句:

“那也挺好的。”

嫂子紧跟着发了第二条:

“什么好啊?她们公司那些事,多少听说过点。一个女的升那么快,你说正不正常?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她是小姑子。”

我把截图放大。

发送时间——

前天晚上八点。

就是收回手机的第二天。

陈曼又发来一条:

“这个截图在们小区家长群里转了好几圈了。老公同事的老婆,跟你嫂子在同一个群。你没事吧?”

我打了三个字:

没事。”

又删掉。

重新打了一句:

“谢谢你。”

发送。

手机握在手里。

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

三年。

我每天加班到凌晨,拿下部门最大的几个项目。

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脊梁骨爬上去。

嫂子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这一切变成了不堪入耳的揣测。

还在几百人的家长群里流传。

而其中一个家长的孩子,恰好和同事的孩子同校。

这条消息到底传了多远,不知道。

晚上七点,给哥哥打了电话。

把嫂子在家长群里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复述了一遍。

我尽量保持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可能是别人断章取义了吧。你嫂子不会这么说你的。”

“哥,截图已经看到了,是原话。”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吐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记了很久。

“你别想太多。你嫂子就是嘴碎,没恶意。”

我看着手机上的通话界面。

备注写着:

哥。

这个字,从来没有显得这么遥远过。

“行,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嘴碎。

没恶意。

我工作上的清白,在外人嘴里变了味。

我三十八万七千元的付出,在她嘴里变成了“买便宜货充大方”。

这叫嘴碎。

这叫没恶意。

那什么,才叫有恶意?

我把陈曼发来的截图,保存进一个新建的相册。

相册名字,想了想。

打了两个字:

证据。

然后打开备忘录里那个“明细”文件,往里面添了第一条:

“家长群诋毁工作名声,截图已保存,日期XXXX。”

4.

周一早上九点,领导把叫进了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不太对。

一份打印件被推到面前。

“念念,有人给公司写了匿名举报信。你自己看吧。”

我拿起来。

****——

“利用不正当关系获取晋升机会。”

“与直属上级存在超出工作范围的私人往来。”

“建议公司严肃调查。”

措辞规整,用词老练。

但有一句话,太熟悉了。

“一个女的升那么快,正不正常?”

和嫂子在家长群里说的,一字不差。

领导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为难。

当然不信,但合规流程必须走。你配合一下调查。”

我把那张纸放回桌上。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

但脸上没露出来。

走出办公室,路过工位区。

几个人的目光扫过来,又迅速收回去。

速度很快。

还是看见了。

李姐端着杯子从茶水间出来,和旁边的实习生说了句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捕捉到最后几个字:

“难怪升得那么快。”

中午,没去食堂。

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

水龙头一直开着,凉水冲过手背。

三年。

我把部门最烂的项目接过来,硬生生翻了盘。

连续两个季度绩效S。

年会上台领奖那天,西装下面贴着膏药。

颈椎压迫得右手发麻。

这些东西,被一封匿名信抹成了笑话。

下午三点,大学同学群里有人@

“念念,你侄女是不是叫林可可?”

我划开消息,往上翻。

后来才知道,嫂子从哥哥的手机里翻出了大学同学群的二维码。

侄女的账号,扫了进去。

群里有一段文字。

我看了两遍。

每一个字,都往喉咙里堵。

姑姑总跟外人吹嘘自己多独立、多能干。其实她在家连顿饭都不做,就靠巴结男人过日子,们全家都看不起她。”

群里已经炸开了。

有人替说话。

有人发问号。

我把手机锁了屏。

十六岁的孩子,说不出这种话。

每一个字的用法。

每一处逗号的停顿。

都是嫂子的口吻。

我没有在群里回应。

拿上车钥匙下楼,直接开去了哥哥家。

到了楼下,没有急着上去。

在小区花坛边站了一会儿。

抬头,看见六楼亮着灯。

走到单元门口,门虚掩着。

嫂子的声音顺着楼道飘下来。

她在阳台上晾衣服,开着免提打电话。

“放心吧,她就是嘴硬心软。只要可可跟她服个软,什么钱她都舍得掏。”

衣架碰上晾衣杆。

叮叮当当。

“上次手机的事,是故意让她没面子的。就是要让她知道,买便宜货丢人。下次她出手,就会直接买苹果了。”

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

嫂子笑了一声。

声音轻快得像在聊一套成功的购物策略。

“而且跟老林商量好了。可可以后要出国,学费就让她出。反正她一个人,也花不完嘛。”

对方又问了什么。

“她能怎么样?”

嫂子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去,声音里带着笃定的优越感。

“她就这一个哥哥,爹妈都不在了。逢年过节不靠着们,她连个去处都没有。”

拿捏她这么多年了,她翻不了天。”

我站在楼梯拐角。

手机上的录音键,已经亮了三十秒。

爸妈去世之前,拉着的手说:

“照顾好你哥。”

我照顾了。

可他们把变成了什么?

一台不会拒绝的自动取款机。

一个可以随意踩进泥里的笑话。

我停止录音,退出了楼道。

没有上去。

也没有敲门。

我回到车里,坐了很久。

发动机没有启动。

方向盘上的皮,被手心的汗捂得温热。

三十八万七千元。

一封匿名举报信。

一条同学群里的诋毁。

还有一整桌亲友面前的暗示。

这些账——

我从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往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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