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林砚舟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苏晚,你长本事了,还玩拉黑失踪?”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他说完。
“闹够了没有?念念昨晚情况很危险,我守了她一夜。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家!”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命令。
好像我必须体谅他,必须无条件地等待。
“我们已经分手了,林砚舟。”我平静地开口,“我去哪,回不回家,都和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分手?苏晚,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带了点哄劝的意味,“我知道你昨天也摔了,是我不好,忽略了你。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不必了。”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姜檬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
“那渣男的电话?”
“嗯。”
“骂他了吗?”
“没必要。”
对一个已经决定放弃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姜檬把牛奶递给我:“想开点好,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咱不稀罕他那一款。”
我喝着牛奶,没接话。
上午,我回了趟我和林砚舟的家。
我们的东西不多,我的更少。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我拉着箱子准备离开时,门开了。
林砚舟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下泛着青黑,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眼神一沉。
“你要去哪?”
“搬出去。”
他上前一步,堵住我的路,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腕。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苏晚,别闹了。”他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但念念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她不能受刺激。”
又是这句话。
苏念不能受刺激。
所以我呢?
我的心是铁打的吗?
“林砚舟,三年前,你先救她,我腿骨折,在车里等你四十分钟。”
“两年前,暴雨,你先给她送伞,我在公司楼下等你一个半小时。”
“昨天,我们一起摔倒,你眼里只有她。”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等累了,不等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他艰涩地开口,“晚晚,那不一样。车祸那次,她昏迷了,我不知道她伤得多重。下雨那次,她公司离得远,而且她没带伞。”
“所以呢?”我打断他,“所以我就活该被放弃,活该被淋雨,活该一个人坐在地上等你施舍一个眼神吗?”
他沉默了。
良久,他才低声说:“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太迟了。
也太轻了。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从今以后,你好好守着你的苏念,别再来找我。”
我绕过他,去开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腕就被他从身后用力攥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不准你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觉的恐慌。
我没回头。
“放手。”
“不放!”他固执地重复,“晚晚,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说分手就分手?”
“七年?”我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林砚舟,你扪心自问,这七年,你真的爱过我吗?”
“还是说,你只是通过我,在爱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和苏念是异卵双胞胎。
长得有七八分像。
但性格截然不同。
她柔弱,我坚强。
她需要人保护,我习惯了自己扛。
林砚舟攥着我的力道,猛地一松。
我趁机甩开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低吼。
我没有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