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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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最后一支钢琴曲》,主角佚名佚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爸爸带回了他新招的女助教。她端着红酒杯,用流利的德语娇嗔道:“教授,昨晚在您亡妻的书房里,您把我按在书桌上弄得太狠,我大腿根现在还青着呢,今晚还要继续吗?”爸爸同样用德语回复:“今晚换个地方,等会儿把这碍眼的小丫头打发去睡觉,我们在她妈生前最爱弹的那架钢琴上试一次。”下一秒,爸爸切下一块蛋糕,放进我的盘子里。我握着叉子的手一点点收紧。我问爸爸:“爸爸你和姐姐刚才在说什么呀?”爸...
精彩试读
我十八岁**礼那天,爸爸带回了他新招的女助教。
她端着红酒杯,用流利的德语娇嗔道:
“教授,昨晚在您亡妻的书房里,您把我按在书桌上弄得太狠,我大腿根现在还青着呢,今晚还要继续吗?”
爸爸同样用德语回复:
“今晚换个地方,等会儿把这碍眼的小丫头打发去睡觉,我们在**生前最爱弹的那架钢琴上试一次。”
下一秒,爸爸切下一块蛋糕,放进我的盘子里。
我握着叉子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问爸爸:“爸爸你和姐姐刚才在说什么呀?”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
“姐姐在用德语为**妈祈祷。她说**妈在天堂看到你长成这么优秀的大姑娘,一定会很欣慰。”
女助教在一旁嗤笑了一声,继续用德语交流:“真是个好骗的蠢货,跟她那个抑郁症死掉的妈一样**。”
爸爸笑着回:“乖,别跟提款机计较,她外公留下的信托基金下个月就能到手了。”
我低着头,看着蛋糕胃里一阵翻涌。
他们一直以为,我从小在国内读国际学校,只精通英语。
他根本不知道,当年他以学术交流为名,在外面消失的三年。
身患重度抑郁的妈妈,带着我远赴德国慕尼黑的乡下,度过了她生命里最后的时间。
德语,是我陪妈妈走向死亡的母语。
……
吃完蛋糕后后,我说我累了,想先回房。
爸爸看着我,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和。
“去休息吧,等会儿让厨房给你送牛奶。”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顺着门板慢慢滑下去。
胃里一阵阵往上翻。
楼下很快响起钢琴声。
是妈妈最喜欢的那一首。
小时候她常常弹给我听。
后来她病得厉害,手指总在抖,还是舍不得停。
她说过,岁宁,你以后想妈妈了,就听这个。
可现在,那首曲子断断续续,弹得很乱。
中间夹着女人压低的喘息。
还有男人带着笑的呼吸声。
我浑身一下僵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可我还是扶着墙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
楼梯拐角的灯很暗。
我站在那里,看见爸爸坐在钢琴前。
女助教背对着我,坐在琴盖上,裙摆被掀到腰间。
一只高跟鞋歪在地上。
爸爸的手贴着她的大腿往上摸,另一只手压在琴键上,碰出几声难听的杂音。
我站在原地,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忽然用德语笑着问。
“等信托基金到账,你真要把你女儿送走吗?”
爸爸低声笑了。
“送去哪都行。只要别留在眼前。”
女人靠在他怀里,声音更轻。
“她不是最黏你吗。你这些年,好爸爸装得挺像。”
爸爸嗤了一声。
“越缺爱的孩子越好骗。哄久了,她自己就会信。”
“养到十八岁,总该有点回报。”
那一刻,我扶着楼梯的手猛地收紧。
木刺扎进掌心,我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我忽然想起妈妈还在德国的时候。
她总会在半夜惊醒。
抱着我缩在床角,头发都是乱的。
她一遍遍说,他知道了,他又来了。
那时候我还小。
我只知道妈妈病得很重。
医生说她会害怕,会多想,会把很多事看得很可怕。
爸爸总是叹气。
他说妈妈太辛苦了。
我那时真的信了。
我一直以为,爸爸是最可怜的人。
他守着一个越来越不好的妻子,还要照顾我。
连妈妈下葬那天,他抱着我红着眼睛说以后只剩我们了,我都信了。
可今晚我才知道。
不是他被留下了。
是他终于等到了。
等妈妈死,等我成年。
外公留给我的那笔钱,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手了。
楼下的女人又问。
“那等事情办完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爸爸笑得很淡。
“急什么。我这些年苦心经营,总不能一下全毁了。”
女人贴着他笑。
“你可真狠。”
爸爸说。
“不狠,怎么走到今天。”
我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以后,我整个人都在抖。
我蹲到衣柜最下面,把那个旧文件袋拖了出来。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
她临终前瘦得很厉害。
抱着我的时候,骨头硌得我发疼。
可她还是一遍遍地说。
“岁宁,十八岁以后,和外公的钱有关的东西,你一定要自己看。”
“不要交给别人。”
“谁都不要信。”
那时我只觉得她糊涂了。
可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糊涂。
她是在拼命给我留路。
我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里面有一张写着名字和电话的纸条。
林子叶。
这个名字我记得。
妈妈在德国时,他来看过我们几次。
给我带过书,也陪妈妈坐过很久。
后来我问起他,爸爸只说他回欧洲了,不会再联系。
我拿起那些便签,一张张看过去。
看到最后,我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实在不行就联系林子叶。”
那一夜我没有睡。
天快亮的时候,我刚把东西收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岁宁,醒了吗?”
爸爸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站起身去开门。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平整,头发也收拾得很整齐。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像个再正常不过的父亲。
“下楼吃早餐吧。”他说。
“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一个人怎么能演成这样。
我跟着他往楼下走。
走到餐厅门口时,我一下停住了。
女助教已经坐在那里。
她穿着妈妈那件真丝睡袍。
头发松松挽着,手里端着那只骨瓷杯。
那只杯子是我十五岁时买给妈**。
妈妈一直舍不得用,只会在天好的时候拿出来泡花茶。
可现在,那个女人穿着妈**衣服,拿着妈**杯子,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对我笑。
“快来吃吧。”她说。
“教授说你最近胃口不好,我特地让厨房做得清淡一点。”
她叫得很自然。
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盯着她身上的睡袍,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爸爸替我拉开椅子,语气轻飘飘的。
“她昨晚整理书房太晚,就留宿了。别多想。”
爸爸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成年了,有些手续要补签。签完以后,后面的事我替你办。”
我低头翻开。
第一页看着像普通确认书。
往后却是授权代管。
只要我签了字,未来两年,那笔信托资金就会落到爸爸手里。
他的手放在我肩上,动作很轻。
“你刚成年,不懂这些。放在爸爸这里最安全。”
我看着纸上的字,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我把笔放了回去。
“我昨晚没睡好。”我说。
“下午回来再签。”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爸爸看了我两秒,最后还是笑了。
“也好,你先去学校。”
我刚站起来,女助教的脚尖轻轻一勾。
桌腿晃了一下。
我面前那杯热牛奶猛地翻下来,玻璃杯砸碎在地上。
我下意识后退,脚踝却正好踩进碎玻璃里。
疼得我整个人一缩,扶住桌子才站稳。
血很快渗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流。
可爸爸第一时间护住的人,不是我。
他一把将女助教拉到怀里,低头问她。
“有没有伤到?”
她摇头,声音发软。
“没有,我只是吓了一跳。”
爸爸这才回头看向我。
他皱着眉,眼里全是不耐。
“你怎么回事,吃个早餐都能弄成这样。”
女助教靠在他怀里,用德语轻轻笑了句。
“她和**妈真像。”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血,忽然就不觉得疼了。
我抬起头,对他们笑了一下。
“好。”
“我下午一定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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