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厂长继子太顽劣

重生八零:厂长继子太顽劣

锦途知安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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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美舒,梁秋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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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厂长继子太顽劣》内容精彩,“锦途知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美舒梁秋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八零:厂长继子太顽劣》内容概括:江美舒的胳膊被人一扯,整个人拽到煤油灯跟前。“美舒,美兰,你俩的对象定下来了。”说话的女人头发盘成髻,脸被昏黄的灯光映得柔和了些。江美舒抿着嘴,眼睛扫了一圈四周。这地方她没见过。屋子窄小,墙刷着绿漆,墙角立着个老式柜子,窗户糊了半截旧报纸,透进来的光没多少。到处都透着陌生。她还没看仔细,手腕就被人拉住往前拽。“妹,走,一块儿瞧。”说话的是个姑娘,圆脸盘,浓眉大眼,两腮带红,胸前垂着两条又黑又粗的辫...

精彩试读

江美舒的胳膊被人一扯,整个人拽到煤油灯跟前。
“美舒,美兰,你俩的对象定下来了。”
说话的女人头发盘成髻,脸被昏黄的灯光映得柔和了些。
江美舒抿着嘴,眼睛扫了一圈四周。
这地方她没见过。
屋子窄小,墙刷着绿漆,墙角立着个老式柜子,窗户糊了半截旧报纸,透进来的光没多少。
到处都透着陌生。
她还没看仔细,手腕就被人拉住往前拽。
“妹,走,一块儿瞧。”
说话的是个姑娘,圆脸盘,浓眉大眼,两腮带红,胸前垂着两条又黑又粗的辫子。
一看就是那种长辈见了就喜欢的模样。
江美舒没吭声,先看看怎么回事。
这人叫她妹妹?
那应该是她姐了。
还没琢磨透,对方又开了口。
“这个是我的?”
那姑娘捡起一张照片。
江美舒凑过去看。
照片上是个男人,眉眼干净,鼻梁挺直,皮肤白得像细瓷。
白得照片都压不住那股清隽劲儿。
他穿件白的确良衬衫,板寸头,肩膀宽,脖子直。
眼神淡淡的。
看着温润斯文,可眼睛微眯的时候,藏着一股说不清的锋利。
细看之下带着距离感,不太容易亲近。
当**点了头。
王腊梅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敬着的意思。
“肉联厂新来了个厂长,叫梁秋润
以前当过兵,退伍后回了京城,家里住东城四合院。
据说宅子有八百平。
就是年纪稍大,今年三十三了,有个继子,特别不服管。
要不是因为这个,这种条件也落不到咱们头上。”
老妈停了下,看向大女儿江美兰,“你姑姑为了让你跟梁厂长见上面,可是搭了不少人情。”
大杂院跟四合院,一个天一个地。
肉联厂普通工人的身份,跟厂长家,照样是云泥之别。
有些东西出生时没有,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有。
除非,靠嫁人。
或者,逆天改命。
这两条路,没一条好走。
她刚说完。
江美兰“嗯”
了一声,“确实比咱家强太多。”
“他之前有过老婆?”
“我一进门就得给人当后妈。”
王腊梅赶紧解释,“不是二婚,那孩子是他战友留下的,他收养的。”
她怕大闺女不愿意当后娘,也怕闺女嫌对方岁数大。
“除了多了个孩子,这人真挑不出啥毛病。”
王腊梅递过去一张照片,“你瞅瞅这位梁厂长,看着挺年轻的。
按他这个岁数,说一句前途无量不过分。”
江美兰听了几句,心里也生出几分意动,接过那张黑白的寸照,扫了一眼上边的人。
梁秋润。”
三个字刚出口,她胸口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脑子里像放旧电影似的,一段段黑白画面翻涌而来。
上一辈子的记忆,就这么炸开,灌满了整个脑袋。
她叫江美兰。
那年知青下乡回来,家里急着给她相亲嫁人。
她贤惠的名声在外头传得挺广,于是被介绍给了梁秋润——四合院长大、正儿八经的厂长。
按她家的条件,够不着这种人家。
可架不住梁秋润有个要命的短板。
三十三岁,带个读初中的儿子。
那小子又叛逆又刺头,一般人根本顶不住。
梁秋润相亲的姑娘,基本全被那小子搅黄了。
搅黄了多少个,最后才落到她头上。
能搭上线,一是因为她姑姑在工会当主任。
可光有主任还不够,更关键的是她在肉联厂里名声好,谁都夸她贤惠、勤快、脾气好。
但这恰恰是祸根。
相亲之后,她嫁给了梁秋润
那男人是个工作狂,常年不着家,更别提什么夫妻生活。
再加上那个不服管的继子,还有刁钻刻板的婆婆。
嫁给梁秋润二十年,她起早贪黑地照顾这个家,伺候继子,伺候婆婆。
可丈夫不回家。
整整二十年,她都没尝过当女人的滋味。
她的婚姻,生下来就是守活寡。
从青春 ** ,一直熬成守寡的寡妇。
江美兰活到死,就是个老寡妇。
日子寡淡得像白水,没滋没味儿。
闭眼前,她心里头就一个念想——当回真女人,生个自己的孩子。
就这么点屁大的心愿,梁秋润都没让她如愿。
她恨那个男人。
冷血,绝情,心里头只有工作,哪有她这个老婆半分位置?
一辈子,失败,平淡,全是遗憾。
可跟她同一天相亲的妹妹呢?命完全不一样。
妹妹江美舒嫁的,是大杂院里肉联厂干临时工的沈战烈。
按理说该是苦日子。
可妹妹嫁过去以后,日子反倒越过越红火。
八十年代初,沈战烈辞了职下海做生意。
十来年功夫,直接干到了首富。
光有钱,江美兰还不至于眼红。
梁家条件本来就不差,物质上她没啥好羡慕的。
真正让她受不了的,是妹妹嫁给沈战烈以后,一连生了八个孩子!
对一个一辈子没怀过孕、活守寡的女人来说,这简直是往心窝子上捅刀子。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自己的骨血。
妹妹呢?儿女一大群,丈夫疼得要命,事业还做得风生水起。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上辈子那个妹夫,****了得。
那方面,强得离谱。
根本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简直跟嫪毐一个级别。
想到这儿,江美兰猛地惊醒过来。
她直愣愣地盯着妹妹——江美舒
那目光太刺人,连正迷糊着的江美舒都觉得不对劲了。
江美舒脑子里头的记忆还没理清楚。
本能地,她喊了一声:“姐姐?”
声音脆生生的,挺好听。
江美兰就这么盯着她。
她们是双胞胎,长着同一张脸。
可气质完全不同。
江美兰性子强,做事稳当,特别在意名声,一看就是当姐姐的料。
妹妹江美舒呢?在娘胎里晚出来几分钟,缺氧,落下了底子弱的毛病。
所以不光是江美兰,全家人都格外照顾她。
江美兰也自觉担起长姐的责任,妹妹的活全替她干了。
结果就是,江美舒养出了一身 ** 的皮肉,纤细柔弱,看着就让人心疼。
偏偏她性子还慢,眼神里带着点迷糊劲儿,更叫人想护着她。
江美舒还没弄清状况。
她使劲捏了捏白生生的指尖,问:“姐姐,我脸上沾灰了?”
怎么这么盯着她?
江美舒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江美兰收回视线,没再多看。
姐妹俩相处了二十一年,向来是她照顾妹妹的时候多。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可老天爷这回给了她提示,也扔了个难题过来。
偏偏在相亲前,让她接收到这段记忆。
江美兰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开口问:“妈,跟我相亲的,是梁秋润?”
她对着王丽梅,又核实了一遍。
说到大女儿的亲事,王丽梅脸上带了笑意:“对,你在肉联厂名声好,又贤惠,你姑姑早想让你攀个高枝,这才把你介绍给梁厂长。”
“美兰,咱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吃顿饱饭都费劲。
嫁给梁厂长,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家里也能跟着沾点光。
王丽梅话还没说完。
江美兰就顶了回去:“我不干!”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不干,我不跟梁秋润相亲!”
上辈子那日子太苦了。
她不想再嫁过去守活寡。
那比剐了她还难受。
精神和身子,两边都遭罪。
屋子多大都没用,永远空荡荡的。
做一桌子菜,从没人动过筷子。
收拾得再干净,也没人正眼瞧。
丈夫的眼神冷。
继子的态度带刺。
婆婆满脸嫌弃。
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所有这些,一根根压下来,把她彻底压垮了。
她不干!
这辈子绝不跟梁秋润相亲。
更不会嫁给他!
江美兰这话一出口。
王丽梅眉头立刻拧紧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大女儿。
要知道这孩子向来温顺懂事,从没这么尖利过。
王丽梅一巴掌拍在桌上,照片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嗓门也跟着高了:“你抽什么风?”
“梁厂长条件那么好,你还不愿意相?你想跟谁相?”
跟谁相?
当然是上辈子的妹夫——沈战烈。
可这话现在不能说。
也不敢说。
太丢人了。
也太难堪了。
江美兰攥着梁秋润的照片,嘴里念叨:“反正,我死也不跟他相亲!”
话音刚落。
王丽梅就扬起了巴掌。
江美兰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干脆得很:“你就是 ** 我,我也不会跟梁秋润相亲!”
王丽梅举起的巴掌,又放了下来:“那你想怎么样?”
江美兰不吭声。
屋里气氛冷了下来。
江美舒渐渐回过神来。
江美舒睁开眼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
眼前的屋子,墙是灰扑扑的,窗户糊着旧报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球味儿。
她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
床对面,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正跟一个中年妇女吵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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