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 只可惜,那真相太重了。
裴诉说不得,我也不能说。
我只能偷偷收好信,继续演着疯子。
【琴儿,你也知道我爱惨了他。】
【爱一个人没什么值不值得。】
【重要的是,如今他不是敌国驸马了,也没人要他了。】
【他终于完完整整属于我一个人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呵。
【你个逆女真是无药可救!】
父亲和母亲不知何时来的。
他怒目圆睁,抬手一耳光重重打在我脸上。
【沈昭宁,裴诉是个通敌叛国的懦夫!】
【滚过来,别给为父丢人了!】
这还是爱女如命的父亲第一次打我。
可我一点也不怪爹。
因为我很清楚,这些年爹过得不比我好。
他少年为相,目光如炬,从未看错过人。
唯独看错了裴诉。
我和裴诉的婚约是他第一个拍板的。
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记得清楚,那天爹拍着裴诉的肩膀,笑得放心。
【子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秉性我是最信得过的。】
【将来你定要守好自己的初心,善待宁儿,莫让老夫失望。】
就连裴诉能披甲上阵,也是我爹从旁劝说,皇帝才松了口。
可我爹万万没想到,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少年,最终却成了叛**。
皇帝和天下人没有迁怒父亲,可父亲却愧疚了许多年。
见我陷入沉思,父亲以为是自己打重了。
他终是不忍,轻轻将我按在了怀里,语气缓和了不少。
【宁儿,爹知道你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也该放下了。】
【听爹的话,忘了这个叛徒,过好将来的日子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推开了父亲。
父亲只听到了我嘶哑的嗓音,却没发现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压下的哽咽。
【爹既知道我不甘心,那就别劝了。】
我低头**着血红的嫁衣,笑道:【父亲,前些日子你说我这嫁衣有些糙,非要给我订新嫁衣。】
【我却拒绝了,父亲知道为何吗?】
父亲摇了摇头。
我转身拉起裴诉早已僵硬的手,轻**他手上密密麻麻的茧子,道:【因为这身嫁衣是这个笨蛋亲手为我做的。】
【用他这双只会武刀弄棍的手做的。】
那是他出征后的事了。
裴诉天生武将之才,每每出征都有好消息传来。
为了让我安心,他每回都会挑一样战利品作为礼物送给我。
最后一次最特殊。
他送来的是一件嫁衣。
他的副将告诉我,裴诉俘获了敌国一个很有名的绣娘。
逼着人家教他做嫁衣。
打仗无比顺手的他,做衣服却是个十足的笨蛋。
可他没放弃,用了整整三个月,绣成了这件不太好看的嫁衣。
听到这些的那一刻起,我便下定决心,要穿着这嫁衣做他的新娘。
父亲听完我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宁儿,他从前对你的好爹不曾怀疑过。】
【可人都是会变的,他终究是负了你啊。】
我笑着看向裴诉那张早已没有血色的脸。
【他负了我没关系,我不负他就行。】
父亲彻底怒了。
【沈昭宁,你是真的疯了!】
【看来不断了你的念头,你是不会放弃了。】
【行,那这个坏人便由爹来做!】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爹已经拔出了刀。
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砍断了裴诉的手腕。
裴诉不知痛,我却早已心如刀绞。
可父亲连哭的机会都没给我,又抬手砍断了绳子。
裴诉的**径直坠下。
我想也没想,追着他跳下了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