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期:禁止呼救

改造期:禁止呼救

章谨言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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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改造期:禁止呼救》,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甜蜜故事,作者“章谨言”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高考出分那天我就知道自己要复读了。分数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网吧打游戏,胖子在旁边喊,说磊子你查不查分啊?我说查个屁,早知道考不上。话虽这么说,手还是抖了一下,被对面拿了一血。那是七月底的一个下午,网吧里烟雾缭绕,风扇在头顶嗡嗡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空调坏了半个月,老板说修,修到现在也没见人来。我们几个光着膀子,汗顺着后背往下流,黏糊糊的,跟网吧的鼠标垫一个手感。那天是我给自己定的 "最后一天"。说起...

精彩试读

高考出分那天我就知道自己要复读了。
分数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网吧打游戏,胖子在旁边喊,说磊子你查不查分啊?我说查个屁,早知道考不上。话虽这么说,手还是抖了一下,被对面拿了一血。
那是七月底的一个下午,网吧里烟雾缭绕,风扇在头顶嗡嗡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空调坏了半个月,老板说修,修到现在也没见人来。我们几个光着膀子,汗顺着后背往下流,黏糊糊的,跟网吧的鼠标垫一个手感。
那天是我给自己定的 "最后一天"。
说起来有点矫情,但我真的想好了 —— 再玩最后一个暑假,高四好好拼一年。我脑子不笨,这一点我很有自知之明。读书是没怎么读,但打游戏我是全服前五十,解密类游戏别人卡一个月的关卡我一下午就能通关。不是我吹,人的智商这个东西,放在哪儿都发光,只不过我的光都照在键盘上了。
胖子拍我肩膀,说磊子你真***?明年高考完我们还开黑啊。
我说***,再玩我爸得打断我的腿。
其实我爸没说过要打断我的腿,他就是叹气。每次看到我坐在电脑前,他也不骂,就是站在门口叹一口气,然后转身走掉。那口气叹得我心里发毛,比打我一顿还难受。
阿凯在旁边阴阳怪气,说哟,浪子回头啊?明年考上了请我们吃饭。
我说请,肯定请,吃火锅,肥牛管够。
那天我们从下午打到凌晨,输输赢赢的,最后一把我拿了五杀,算是完美收官。退出游戏的时候我盯着我自己换的桌面看了好久,桌面壁纸是我高二的时候拍的,学校的梧桐树,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碎金子似的。
那时候我还没怎么逃课,成绩中游,偶尔还能考进前一百。后来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想不起来了,好像是慢慢滑下去的,滑着滑着就到底了。
凌晨两点散的伙。胖子和阿凯骑车走了,我一个人沿着马路往家走,路灯昏黄,影子拉得老长。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夜宵摊还冒着热气,老板在打瞌睡。
我买了两串烤面筋,边走边吃。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松快 —— 就像背上扛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决定要放下来了。
到家的时候爸妈都没睡。
我推开门,客厅灯亮着,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我妈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茶几上放着几张纸,打印的,字很多。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我说爸我回来了,以后不出去上网了,明天开始我就复习。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己特别懂事,特别浪子回头金不换。我都想好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了 —— 我妈肯定会哭,我爸肯定会拍拍我肩膀说一句 "知道就好"。
结果都不是。
我爸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不是欣慰,也不是愤怒,是那种 —— 怎么说呢,就像你看着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终于决定给他动手术了。
"你回来了就好。" 他说,"我们给你找了个地方。"
我当时还没听懂。我说什么地方?
我妈把茶几上的纸推过来,是个宣传册,封面是蓝天白云,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学生在草地上笑,阳光灿烂的。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觉新书院 —— 用爱守护,用心蜕变,觉察、觉醒,焕然一新的自我重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专注不良嗜好矫正、叛逆疏导、行为规范十五年。
我脑子嗡的一下。
我说你们什么意思?戒网瘾学校还是豫章书院那种地方?
我爸说你别管什么书院,这个地方正规,有资质,很多孩子去了都变好的。你这个样子我们管不了了,让专业的人来管。
我说我都说了我要好好学习了!我***还不行吗?
我妈就哭了,一边哭一边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上次也是。磊磊,妈信不动你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伤人。
我站在客厅里,烤面筋还攥在手里,油都渗出来了,黏糊糊的。我刚打完最后一把游戏,刚决定要重新做人,刚觉得自己还有救 —— 然后他们告诉我,他们不信。
不是不信我能变好,是根本不给我机会证明。
我想解释,想争辩,想把这半年的浑浑噩噩都掰开揉碎了给他们看,告诉他们我这次是真的。但是我忽然闻到一股烟味,不是家里的,是从楼道里飘进来的。
还有脚步声。好几个人的,很重,很齐,不像是邻居。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住三楼,上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单元门口站着两个人,黑 T 恤,板寸,当时我以为是找人的,没在意。现在回过味儿来了 —— 那是来堵门的。
这种地方我在网上见过帖子。不是一个人来,是一群人,教官加几个已经被训乖了的学生,前后门一堵,你插翅难飞。
我往门口看了一眼,防盗门虚掩着,没关死。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跑。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大门肯定出不去了,楼下有人堵着。厨房那边有个小阳台,但是对着小区里面,跳下去是三楼,摔不死但肯定摔残。我房间的窗户外面有空调外机,还有隔壁家的防盗窗,踩着往下挪的话…… 能到二楼的雨棚,再往下跳,一米多,赌一把的话崴个脚就算好的。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花了大概三秒钟。打游戏练出来的,越慌的时候脑子转得越快,跟开了倍速似的。
我转身就往房间跑。
我爸在后面喊:"你干什么去!"
我没理他。冲进房间,反手把门甩上,咔哒一声反锁。
然后我扑到窗边,推窗户。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窗,往上抬才能摘下来。我手有点抖,抬了两次才抬开。
外面的空调外机就在窗户底下,半米远,踩上去没问题。再往右是隔壁家的防盗窗,钢筋焊的,能抓。顺着往下爬,二楼有个雨棚,铁皮的,承不承重不知道,但是缓冲一下应该可以。
然后…… 然后就跑。跑到大街上,随便去哪儿,反正不能进那个什么觉新书院。
我一条腿已经跨上窗台了。
"砰!"
门被撞了一下,震得门框上的灰都掉下来了。
"开门!" 外面有人喊,声音很粗,是个男人。
我没管,另一条腿也迈出去,手抓住窗框,脚往下探。空调外机的铁壳子凉冰冰的,硌得脚心生疼。
"砰!砰!"
又撞了两下。门锁在晃,老式的球形锁,撑不了几下。
我能听见我爸的声音:"你们轻点…… 别把门撞坏了……"
我心里一凉。
是我爸放他们进来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商量。宣传册是给我看的,话是说给我听的,但人早就叫好了,就等我回家,瓮中捉鳖。
"砰 ——!"
最后一下,门锁直接飞了。
门被撞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已经挂在窗外了,一只手抓着空调外机的架子,一只脚去够下面的防盗窗。差一点,就差一点。
然后后领被人揪住了。
一只大手从窗户里伸出来,攥住我后脖子的衣领,往上一提。我整个人就被*了回去,像拎一只猫。
摔在地上的时候我后脑勺磕了一下,嗡嗡响。
抬头看,站在我房间里的有四个人。
两个穿黑 T 恤的教官,一个高一个壮,高的那个左脸有一道疤。还有两个学生,穿着迷彩服,面无表情,站在教官身后,跟两尊石像似的。
—— 被**过的学生。我在帖子里见过,他们管这个叫 "感恩",感恩完了就帮着学校抓新来的,比教官还积极。
高个子教官低头看着我,面无表情:"跑什么?"
我没说话。我在算,四个对一个,我能不能打得过。答案是不能。人家是专业的,我就是个天天坐电脑前的死肥宅,别说四个,一个都够呛。
"起来。" 他说,"跟我们走。"
我说我不去。
他没跟我废话,一挥手,那两个学生就上来了。一左一架住我胳膊,动作熟练得很,跟我以前在网吧见过的**抓小偷似的。
我挣扎了两下,没用。那俩学生看着瘦,手劲奇大,掐得我胳膊生疼。而且他们不说话,也不生气,就面无表情地架着你,像两台机器。
这比挨打还让人害怕。
被架着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见我妈站在沙发旁边哭,我爸低着头抽烟,不敢看我。
我也没看他们。
不是不想看,是怕看了就恨不起来了。人要是连恨都没有了,在这种地方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下楼的时候我看见单元门口还守着两个人,果然是堵门的。前后夹击,算得很清楚。
这种地方能开十五年,不是没有道理的。人家专业的。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越走越偏,最后开进一条土路,两边都是树。到地方的时候我抬头看,大门是铁的,上面有尖刺,跟监狱没什么两样。门口挂着牌子,就是宣传册上那个名字 ——觉新书院。
字是烫金的,在太阳底下晃眼睛。
进去的流程跟进厂差不多。先搜身,什么都没收:手机、钱包、钥匙、皮带、鞋带。搜我的就是那个刀疤脸教官,搜得特别仔细,连我鞋垫子都掀起来看了看。
然后是洗澡,冷水,搓澡巾蹭得皮肤生疼。洗完了给一套迷彩服,质量很差,硬邦邦的,穿上像个稻草人。
然后刀疤脸教官开始自我介绍,说以后见了他要叫刘教官,然后刘教官给我念规矩,念得很快,跟念经似的。我没怎么听进去,脑子嗡嗡的。只记住了几条:不许说话,不许顶嘴,见了教官要问好,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站军姿,晚上十点熄灯,违反了就罚,罚站罚跑关小黑屋,屡教不改的还有 "特殊教育"。
"特殊教育" 是什么他没说,但他说那四个字的时候笑了一下,笑得我后背发凉。
宿舍八个人,上下铺。我进去的时候那七个人都坐在小板凳上,背着手,腰挺得笔直,盯着前面的墙,一动不动。没人说话,没人抬头,整个宿舍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的回声。
我被安排在靠门的下铺。刘教官走了之后,我坐在床沿上,看着那几个背影,觉得自己像进了蜡像馆。
转眼已经第二天中午了,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
那天下午站军姿。大太阳底下,站了三个小时。我站到一半眼前发黑,晃了一下,刘教官过来一脚踹在我膝盖后面,我直接就跪下了。
"站好。" 他说,"刚来的都这样,熬几天就老实了。"
我咬着牙站起来,膝盖疼得要命。汗流进眼睛里,沙疼,我不敢擦。
那天我想了很多。想网吧的烟味,想胖子的笑声,想凌晨两点的烤面筋,想我妈说的那句 "妈信不动你了",想我爸放他们进来时低头抽烟的样子。
最讽刺的是什么呢?最讽刺的是我那天真的打算好好学习了。我都把游戏卸载了,都跟朋友告别了,都规划好高四怎么复习了。结果他们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来,说要改造我。
改造一个已经决定要改的人。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晚上熄灯之后,我躺在硬板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七个人的呼吸频率都差不多,像商量好了似的。
走廊里有巡夜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很慢,像在丈量什么。
我盯着上铺的床板看,上面有很多划痕,一道一道的,很深。不知道是多少届学长留下来的。有的是正字,有的是乱七八糟的道道,还有字,刻得很轻,得凑近了才能看见。
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认出几个字:
"别信…… 找……柳……"
后面的看不清了,被划掉了,划得很重,几乎把木头都划烂了。
柳?柳什么?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月亮很亮,照在铁栏杆上,泛着冷光。书院最里面有一栋矮楼,黑乎乎的,大部分沉在地下,只有最上面一层露出地面。窗户里有一点光,黄黄的,很暖,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柳" 是谁。
我只知道一件事:靠我自己,我跑不出去。这个地方的墙比我想象的高,人比我想象的狠,而我爸妈 —— 他们不会来救我的。他们觉得这是为我好。
为我好。这三个字最****。
我把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听着自己的心跳。
王磊啊王磊,我对自己说,你这浪子回头的剧本,好像刚开场就被人改了。
而且这一次,你连选角色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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