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域之主?我只是个收租的!

诡域之主?我只是个收租的!

摆烂的银杏树 著 悬疑推理 2026-08-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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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念,安青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诡域之主?我只是个收租的!》内容精彩,“摆烂的银杏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安念安青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诡域之主?我只是个收租的!》内容概括:叛徒之子,发配死栈------------------------------------------,安念垂着肩站在安家祠堂中央,头顶悬着的引魂灯滋滋跳着昏黄的火苗,把上首一群长老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指节泛白,面上却半分情绪都没露,像个没脾气的木头人。,自从长夜降临,人族的天就没亮透过。一天十二个时辰,只有三个时辰能见到白日,剩下的九个时辰全是漫无边际的黑。,人族靠杀诡榨油点灯续命,这是刻进骨头...

精彩试读

叛徒之子,发配死栈------------------------------------------,安念垂着肩站在安家祠堂中央,头顶悬着的引魂灯滋滋跳着昏黄的火苗,把上首一群长老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指节泛白,面上却半分情绪都没露,像个没脾气的木头人。,自从长夜降临,人族的天就没亮透过。一天十二个时辰,只有三个时辰能见到白日,剩下的九个时辰全是漫无边际的黑。,人族靠杀诡榨油点灯**,这是刻进骨头里的铁规则。“安念,你父通诡,罪证确凿,安家本不该留你。”,声音像砂纸磨石头,“族里念你是安家骨血,给你个机会,去七号客栈当栈主,历练三年,回来就能重入宗族,你看如何?”,没人开口。,七号客栈扎在荒原深处,三任栈主上去,不到一个月全没了,连骨头都没剩,全成了诡的口粮。,简直是死栈。说什么历练重入宗族,不过是嫌他这个叛徒儿子碍眼,借诡的手**罢了。,低头看着脚边那块地砖。。地砖上那道刀痕还在。那是当年定罪的时候,**安青云被按在地上,刀鞘磕出来的。,被这群人当众扣上“通诡”的**,押去刑场,砍了头,脑袋悬在城门上示众了三天。“我接。”安念的声音不高,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平静得像一潭冻住的死水。,似乎没料到他这么痛快,随即挥了挥手,把盖了安家大印的任命文书扔了下来:“收拾东西走吧,明天一早就出城门。啪”地落在青石板上,沾了灰。
安念没弯腰去捡,他先抬眼,不躲不闪地扫过上首六张太师椅。空着的那把,是**当年坐过的。然后他才蹲下去,把文书从地上捡起来,用袖口仔细擦了擦沾上的灰,折好,揣进怀里。
大长老指尖沾着凝固的灯油,扔文书的时候蹭过安念的手背,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飞快缩回去,在锦袍下摆反复蹭了好几下。
安念盯着那只蹭油的手看了两秒,转身就走,没再多说一个字。
身后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嗤笑,不知道是哪个旁支子弟,声音不高不低,正好飘进安念耳朵里:
“F级的引魂灯,还想着翻案?灯芯一点,方圆十里的诡都往他身上扑。**是叛徒,他比**死得还快。”
安念脚步没停。
人族少年十六岁测天赋,从S到F分级。S级是天**诡的利刃,***级算中坚,C级D级勉强能守城,E级F级就是废物里的废物。他测出来的是F级“引魂灯”,那不是天赋,是诅咒。
灯芯一点,活人的气息就像黑夜里的血腥味,无差别吸引方圆十里的诡物靠近。灯师公会三百年的记录里,从没有引魂灯活过三个月的例子。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可他更清楚另一件事。
**没叛。
从小跟着爹走白事,爹就告诉他,诡不是全都吃人的,有些诡死了有放不下的执念,叫愿诡,渡了他们,比杀了取油好。那时候爹还说,杀诡取的是死油,用一次就没了;渡诡收的是活油,生生不息,能一直用。
那时候没人信爹,灯师公会说爹歪理邪说、勾结诡物,把他抓了,当众砍了头。
他顶着叛徒儿子的名头,在安家忍了七年,活了七年,就是等着有一天能弄清楚真相,给爹翻案。
出了宗祠,回到他住了七年的偏僻小院,院子里堆着**留下的三样东西:一个红布裹着的唢呐,铜身磨得发亮,是当年爹走白事安魂用的;一个缺了一块碗嘴的粗陶碗,豁口处磨得光滑,爹从年轻用到死,从来没换过;还有一本封皮磨破了边的旧本子,爹临死前偷偷托人送给他,说让他好好收着,千万别给任何人看。
安念指尖挨个抚过三样东西,把它们一一揣进贴身的衣襟里,背上一个打了补丁的旧包袱,刚走出院门,就看见老陶牵着马车在门口等着。
老陶是安家当了四十多年的老马夫,当年是跟着安念**一起出来的。安青云出事之后,全家族都躲着沾亲带故的人,只有老陶没走,留在马棚默默喂了七年马。他腰间别着的短刀刀柄上,还刻着个模糊的“安”字,是当年安青云亲手刻的。
“少爷,”老陶拍了拍车辕,树皮一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送你过去,当年老爷救过我的命,这一程我得送。”
安念看着老陶花白的鬓角,喉咙动了动,没说谢谢,翻身上了车。
老陶一抖缰绳,马车轱辘轱辘动了起来,晃悠悠出了灯城的城门,顺着坑坑洼洼的土路,朝着荒原深处走。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从成片的枯农田,变成了齐腰高的荒草,远处的天越来越灰,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冰冷的腥气。那是诡气独有的味道。
马车出了城,土路颠得人骨头缝都疼。老陶沉默地赶了一阵车,忽然开口:“少爷,老爷当年……走的就是这条路。”
安念抬眼:“他来过这?”
“来过。”老陶的烟袋锅在车辕上磕了磕,“他说七号栈那边愿诡多,渡一个,够一家点一年灯。那时候没人信他,都说他疯魔了。”
安念没接话,把怀里那本旧本子按得更紧了些。
安念靠在车壁上,右手一直贴在怀里。
从出祠堂开始,那本旧本子就一直在发烫,烫得隔着两层衣裳都能感觉到。他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掏出来,就着车窗透进来的最后一点日光,掀开一角。
泛黄的纸页上,慢慢浮起四个烫金小字,一笔一划,像是活的一样:
安魂簿。
安念的手抖了一下,又死死攥紧。
**当年,到底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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