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小姐的第7次婚礼

民国大小姐的第7次婚礼

天真无邪的鲸王沐恩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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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张芝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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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民国大小姐的第7次婚礼》是知名作者“天真无邪的鲸王沐恩”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言深张芝洁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民国十五年三月初七。夜。上海顾家大宅张灯结彩。正厅里摆着二十桌酒席。红烛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喜气洋洋。笑声、碰杯声、恭喜声混在一起。今天是顾家嫡长子顾言深的大喜之日。新娘是杭州张家的独女张芝洁。她穿着一身大红绣金嫁衣坐在主桌旁。盖头已经掀了,凤冠端正地戴在发髻上。眉心一点朱砂红。唇上涂着胭脂。她看起来美极了。所有人都这么说。新娘真漂亮。顾少爷好福气。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张芝洁听着这些贺词,嘴角始终挂着得...

精彩试读

**十五年三月初七。
夜。
上海顾家大宅张灯结彩。
正厅里摆着二十桌酒席。
红烛把每个人的脸映得喜气洋洋。
笑声、碰杯声、恭喜声混在一起。
今天是顾家嫡长子顾言深的大喜之日。
新娘是**张家的独女张芝洁
她穿着一身大红绣金嫁衣坐在主桌旁。
盖头已经掀了,凤冠端正地戴在发髻上。
眉心一点朱砂红。
唇上涂着胭脂。
她看起来美极了。
所有人都这么说。
新娘真漂亮。
顾少爷好福气。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张芝洁听着这些贺词,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她心底有一根弦绷得极紧。
这是她第六次坐在婚礼上了。
前五次都是在今晚这个时辰出的事。
第一次是丝线勒颈。
她被什么东西从身后拉住了脖子。
那人力气极大。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断了气。
第二次是剪刀。
有人从背后捅进她的心口。
那把剪刀上缠着一根红色丝线。
她到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第三次是被人从高塔推下去。
她穿着嫁衣从顾家后山的佛塔顶端坠落。
落地之前她看见了塔顶站着一个人影。
穿深灰色长衫。
看不清脸。
**次是毒。
她喝下交杯酒后五脏六腑像烧起来一样疼。
酒杯里被人下了东西。
第五次是溺水。
她在后院的花园池塘里醒过来。
水灌进嘴里的时候她看见岸边蹲着一个人。
那人手里捏着她的一缕头发。
表情看不清楚。
但那人穿着仆人的衣服。
五次。
五次死亡。
五次都死在婚礼当天。
五次都没看清凶手的长相。
但每次死的时候,她都能闻到一股味道。
皂角的味道。
那是仆人洗衣裳用的东西。
所以凶手是顾家的仆人。
她第六次重生后得出这个结论。
七岁那年在**老家的床上醒过来。
她又回到了十八年前。
前五次的所有记忆都还在。
她记得每一次婚礼上的每一张脸。
每一个仆人的站位。
每一个细节。
她花了十年去记。
从八岁到十八岁。
她把顾家上下所有仆人的名字、长相、习惯全记住了。
十二个下人。
管家老陈、厨房小福、花匠赵师傅、贴身丫鬟阿梧。
还有厨房的刘妈、后院的张伯、门房的阿贵。
每一个人她都记得。
但前五次她每次都死。
这一次她做了充分的准备。
她提前半年就开始服用一种解毒的药丸。
她随身带着一把小**藏在袖子里。
她让人在后院池塘边加了一圈栏杆。
她不去佛塔。
她所有菜都先让阿梧尝过。
她觉得自己这次应该能活。
婚礼从巳时开始。
行拜堂礼。
敬茶。
入席。
一切顺利。
一切都正常。
午宴过后宾客们稍作歇息。
晚宴从酉时开始。
一直吃到戌时末。
夜幕彻底落下来的时候,张芝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五次出事都在亥时到子时之间。
也就是夜里九点到十一点。
还有半个时辰。
她握紧了袖口里的**。
阿梧站在她身后。
阿梧是她最信任的人。
从七岁重生那年起阿梧就一直跟着她。
那年冬天阿梧被卖到张家做丫鬟。
只有十二岁。
瘦瘦小小的一团。
被别人欺负得躲在柴房里哭。
张芝洁路过的时候听见了哭声。
她推门进去给阿梧递了一碗热粥。
从此阿梧就跟着她了。
十年。
阿梧从来没离开过她半步。
前五次阿梧每次都死在她前面。
替她挡刀、挡伤害、挡毒。
这一次张芝洁跟阿梧说过。
你站我身后就行。
不要冲在前面。
阿梧答应了。
张芝洁知道阿梧不会听的。
阿梧的性子她太清楚了。
表面柔顺听话,骨子里倔得要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晚宴上的宾客开始多了几分醉意。
有人开始划拳。
有人拉着新郎官不放。
顾言深穿着藏青色的长袍穿梭在席间。
他在笑。
应酬得体,进退有度。
张芝洁看着他背影的时候心里总是揪一下。
她是爱顾言深的。
从第一世就爱。
第一世他们还很小。
五岁的时候她在桂花树下哭。
膝盖摔破了皮。
血流出来染红了白裙子。
顾言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蹲在她面前。
他掏出一块手帕给她擦眼泪。
很笨拙。
手帕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言字。
他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别哭了。
然后他低头对着她的膝盖吹了吹气。
说吹一吹就不疼了。
她真的不疼了。
后来她嫁给了他。
第一世他们活到了六十岁。
白头偕老。
子孙满堂。
她走在他前面。
闭眼之前她握着他的手说下辈子还要嫁给你。
然后她醒了。
七岁。
一切重来。
第一世之后就是第二世。
然后是第三世。
**世。
第五世。
第六世。
现在是第六世。
也就是说她已经说过五次下辈子还要嫁给你了。
但每一次的结局都是死在婚礼上。
这一次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还没有放弃。
亥时三刻。
正厅里的宾客开始陆续告辞。
有人拉着顾言深说恭喜恭喜。
顾言深笑着送客到门口。
张芝洁坐在主桌旁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宽厚挺拔。
和前五世一样的。
她的心又揪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梧走近了一步低声说小姐要不要去歇息一下。
张芝洁摇头。
不用。
我再坐一会儿。
阿梧哦了一声退回去。
张芝洁听见阿梧把什么东西攥在了手里。
大概是那把阿梧偷偷藏的短刀。
她心里暖了一下。
又凉了一下。
暖是因为阿梧一直护着她。
凉是因为前五世的阿梧都死得很惨。
这一世她要让阿梧活着。
子时将至。
正厅里最后一批客人也散了。
只剩下顾家自家人和几个近亲。
顾老**坐在上首的位置闭目养神。
手里捻着一串翡翠佛珠。
她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顾言深送完客回到正厅。
他走到张芝洁面前伸手说累了吧去歇息。
张芝洁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他的手很暖。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握了握他的手说我再坐会儿。
顾言深没有勉强。
他坐在她旁边陪着。
红烛烧了大半。
烛泪滴在铜盘上凝固成一小堆红色。
张芝洁盯着那堆烛泪看。
心里默数着时辰。
子时。
子时到了。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冷了。
正厅里的灯火晃了晃。
一阵风从门外灌进来。
吹得红烛的火苗歪了歪。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顾老**依旧闭着眼捻佛珠。
顾言深坐在她身旁没有任何异常。
阿梧站在身后呼吸均匀。
一切都正常。
张芝洁闻到了那味道。
皂角的味道。
很近。
就在她身后。
她猛地站起来转头。
身后是阿梧。
阿梧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小姐怎么了。
张芝洁没说话。
她的目光越过阿梧看向更后面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顾家仆人的灰布短衫。
低着头。
看不清脸。
那人正缓缓地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戴着一只白手套。
指尖捏着一根极细的红丝线。
不。
不对。
那不是红丝线。
是钢丝。
缠着红色丝线的钢丝。
张芝洁想喊。
但她的喉咙像被人捏住了。
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跑。
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想握住袖口里的**。
但她的手抬不起来。
那根钢丝已经绕到了她的脖子前面。
又细又亮。
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然后那双手用力向后一拉。
钢丝勒进了她的喉咙。
疼。
那种疼像是有人把她的脖子切成两半。
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任何空气。
她拼命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正厅里的一切都在她眼前旋转。
顾老**还在捻佛珠。
顾言深坐在她旁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她。
阿梧还站在原地一脸焦急地叫着小姐小姐。
张芝洁想伸手去抓阿梧。
但她的手只抬起了一寸就垂了下去。
视线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一个画面。
整个正厅里所有人。
所有宾客。
所有仆人。
所有人都从椅子上滑落下去。
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线。
所有人都被杀了。
所有人。
**被悬吊在半空中。
像一排穿着衣服的稻草人。
几十具**晃晃悠悠地挂在正厅的房梁上。
红烛照着他们惨白的脸。
张芝洁想尖叫。
但她已经被勒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她看见那个穿灰布短衫的仆人松开了钢丝。
那人转过身朝正厅的后门走去。
步伐很轻很稳。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芝洁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那个人的背影。
深灰色短衫。
左肩上有一小块补丁。
腰带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线。
那人推开后门走了出去。
消失在夜色里。
桂花香从门外飘进来。
很浓。
浓得不像三月初该有的味道。
张芝洁的意识开始消散。
她最后想到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阿梧。
阿梧的**也挂在房梁上。
眼睛闭着。
但嘴角有一丝笑。
像是在说小姐我护不住你了。
第二件事是顾言深
顾言深的**也挂着。
他穿的那件藏青色长袍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
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
他面向她的方向。
眼睛没有闭上。
像是在看着她。
又像是在对她说别怕。
张芝洁想说我不怕。
但她的嘴唇已经张不开了。
她的视线彻底黑了。
在黑暗完全吞噬她的前一刻。
她心中只剩一句话。
那句话她说过五次了。
这一次她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第七次。
一定要活下来。
桂花香散了。
意识也散了。
**十五年三月初七子时三刻。
张芝洁第六次死了。
满堂红烛依旧亮着。
没有人吹熄它们。
但整个顾家大宅安静得像一座坟。
风从后门灌进来。
吹动了房梁上悬挂的**。
几十具**轻轻晃动。
像是在跳一支没有音乐的舞。
窗外的桂花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月光照在树干上。
树干靠近根部的地方刻着两个字。
很小。
很浅。
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
梧。
七。
没有人看见那两个字。
也没有人在意。
因为整个顾家已经没有活人了。
红烛烧尽了最后一**。
火苗跳了跳。
熄了。
黑暗笼罩了一切。
三秒钟后。
**。
张家老宅。
东厢房的雕花木床上。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指拼命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脖子光滑细嫩。
没有勒痕。
没有血。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确认了整整十遍。
然后她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哭得无声无息。
只有肩膀在抖。
她哭不是因为害怕。
她哭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哭是因为她数清楚了。
这次是第六次死。
那么下一次。
第七次。
她还活着。
她还能再试一次。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公鸡打了第一声鸣。
桂花树在院子里静静立着。
还没到开花的季节。
但空气里隐隐约约飘着一丝甜香。
像桂花。
又不像。
小女孩擦了擦眼泪坐起身来。
她看着自己那双七岁的小手。
瘦瘦的。
小小的。
但拳头攥得很紧。
她对着窗外的晨光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这次不是第六次了。
这次是第七次。
顾言深。
等我。
第七次。
我一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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