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后一次死亡

我的最后一次死亡

目光之诚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08 更新
10 总点击
沈知泠,苏婉 主角
weiyanqing 来源
以沈知泠苏婉为主角的现代言情《我的最后一次死亡》,是由网文大神“目光之诚”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姐姐八岁溺亡那年,我四岁。 妈妈发疯般自责没能救起她。 五岁那年姐姐忌日,妈妈第一次把我死死按进装满冷水的浴缸。 “别挣扎,你姐姐沉下去的时候就是这样。” 冰冷的水灌进喉咙,就在我翻起白眼即将休克时, 她猛地把我捞出水面,死死抱进怀里大嚎,喊着我姐的名字: “妈妈救到你了!妈妈这次把你救上来了!” 从此每年忌日,妈妈都要重演一次这场畸形的救赎。 我是唯一的道具。 六岁,她嫌我在水下挣扎破坏了画面,用尼龙绳捆死我的手脚。 九岁,她觉得河水应该是冰冷的,在腊月往浴缸里倒满冰块,按着我的头足足闷了一分多钟。 十二岁,她为了逼真,在水里掺满腥臭的淤泥,呛得我连咳了半个月的鲜血。 爸爸从来不拦,他只负责在一旁沉默,偶尔看我一眼,像在看一件物品。 今天我十八岁生日,也是成人礼。 妈妈这次把我带到了姐姐死去的河边。 她病态地摸了摸我的脸:“过了今天就是大人了。 你姐姐也早该这么大了。” 随后我被直接扔进了湍急的河流。 感受着肺部炸裂的剧痛,和河水的冲刷。 我这次忽然有了些解脱感。 姐姐八岁沉进水里,只死了一次。 而我从五岁到十七岁,死了整整十三次。 今年我的...

精彩试读

"沈建明把手里抽到一半的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重重碾灭。
“我就说别带她来真河里,在家里浴缸弄一下得了。”
他嘟囔了一句,还是转身慢吞吞地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去后备箱翻找工具。
苏婉双手抱臂,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浴缸?浴缸能有这种水流的冲击力吗?”
她对着沈建明的背影拔高了音量。
“知秋是在真河里没的,她不来真河里呛几口水,怎么能深刻体会知秋当年的绝望!”
我飘在苏婉头顶,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
哪怕我已经死了,听到这些话,灵魂深处依然泛起一阵熟悉的寒意。
一阵河风吹过,卷起了几片枯叶。
距离我被扔下水,已经过去整整十分钟了。
湍急的河面上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个气泡都没再冒出来。
路过河堤的几个大爷大妈停下了脚步,探头探脑地往下面看。
“哎哟,大妹子,你刚才是往河里扔了个什么东西吗?”
一个戴着红袖章的热心大妈走近了几步,眼神疑惑。
“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大活人掉下去了啊?”
苏婉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多管闲事的**。
“关你什么事?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用得着你们来插嘴?”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吧!这可是泄洪河道,水深得能淹死牛!”
“你把自家闺女扔下去?这可是**啊!”
旁边的大爷也急了,赶紧掏出兜里的老年机。
“不行,这水流太急了,赶紧报警!这简直是造孽!”
苏婉一听“报警”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了大爷拿手机的手。
“报什么警!我都说了那是我女儿,她在跟我闹脾气呢!”
“她从小就在水里泡着长大的,憋气能憋七八分钟,现在肯定躲在哪个水草下面憋气吓唬我呢!”
大爷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得退后了一步,但还是死死攥着手机。
“放屁!谁家闺女能在这种急流里憋七八分钟!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建明!你死哪去了!快过来把这几个***赶走!”
苏婉尖叫起来,朝着汽车的方向大喊。
沈建明这才拖着一根钓鱼用的长伸缩杆,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到路人和苏婉起了冲突,他眉头一皱。
“吵什么吵?散了散了,家务事。”
他敷衍地挥了挥手,像驱赶流浪狗一样。
“家务事?家务事能把人往河里扔!”
大妈不依不饶,指着沈建明的鼻子骂。
“你这当爹的也是个死人吗!还不赶紧下去捞人!”
沈建明被骂得脸色发青,但也只是梗着脖子反驳。
“捞什么捞,**心里有数,死不了人的。”
“再说了,她自己不愿意上来,我下去了也白搭。”
我看着沈建明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一件小事。
那时候,我因为长期泡冰水和淤泥,落下了严重的关节炎。
一到阴雨天,膝盖就疼得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那天,苏婉又因为我**成绩比当年姐姐的模拟成绩低了两分,把我关在了地下室的冰柜旁。
她让我贴着冰柜壁罚站。
“知秋连**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凭什么不用满分来回报她!”
我疼得实在受不了,趁她去接电话的空隙,偷偷用藏在鞋底的备用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叔叔,救救我,我妈要冻死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夺走了手机。
是沈建明。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110”,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我绝望地看着他。
“爸......求求你,我骨头好疼,我会残废的......”
沈建明把手机揣进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知泠,**有病,她心里苦,你多顺着她点不行吗?”
“非要闹到**上门,把这个家毁了你才甘心?”
他叹了口气,像个疲惫的老好人。
“忍忍吧,等她气消了自然就放你出来了。”
说完,他转身锁上了地下室的门,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无边的黑暗和严寒里。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
这个家里,苏婉是拿刀的刽子手,而沈建明,是那个负责递刀和掩埋**的人。
他们谁也不比谁高尚。
“咕噜噜。”
河面上突然冒起了一串水泡。
紧接着,一只白色的帆布鞋顺着水流浮了上来,在打着旋的涡流里上下起伏。
那是我今天早上刚换上的新鞋。
“哎呀!出事了出事了!那是鞋吧!”
大妈尖叫起来,一把推开苏婉,抢过大爷的手机直接拨通了110。
“喂!**吗!这里是城南泄洪河道,有个疯女人把闺女扔河里淹死了!你们快来啊!”
苏婉看着水面上的那只鞋,脸色终于变了一瞬。
但那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反而冷笑得更大声了。
“沈知泠,你真是长出息了,还会玩脱壳金蝉这一套了?”
她冲着河面大喊,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同志,真的只是孩子耍脾气。”
她对着大妈正在通话的手机喊道。
“她水性好着呢,就在水底下憋气吓我!”
“等你们来了,她自然就乖乖爬上来了!”
我低头看着那只孤零零的帆布鞋。
妈妈,其实我水性一点都不好。
我只是习惯了在水里不挣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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