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卷疯了,我俩互殴只为摆

别人修仙卷疯了,我俩互殴只为摆

施主诫善哉 著 玄幻奇幻 2026-08-08 更新
20 总点击
沈砚,林野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玄幻奇幻《别人修仙卷疯了,我俩互殴只为摆》是大神“施主诫善哉”的代表作,沈砚林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躺平小屋塌了,祸根是另一个摆烂佬------------------------------------------:找座没人来的山坳,吃饱就躺,岁岁年年。,选中这块灵脉稀薄到连寻宝鼠都懒得路过的半山腰。北面有崖挡风,东面有溪取水,窗户对准日落的方向。此刻他躺在窗边的竹躺椅上,嘴里叼着城南赵记的桂花糕,蜂蜜桂花酱在舌尖化开,清甜缓缓漫过整个口腔。。,胸口那半块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阳光斜斜落下来,暖...

精彩试读

躺平小屋塌了,祸根是另一个摆烂佬------------------------------------------:找座没人来的山坳,吃饱就躺,岁岁年年。,选中这块灵脉稀薄到连寻宝鼠都懒得路过的半山腰。北面有崖挡风,东面有溪取水,窗户对准日落的方向。此刻他躺在窗边的竹躺椅上,嘴里叼着城南赵记的桂花糕,蜂蜜桂花酱在舌尖化开,清甜缓缓漫过整个口腔。。,胸口那半块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阳光斜斜落下来,暖融融地裹住四肢,窗外画眉婉转啼鸣。林野早已给自己做好全年规划:春天躺着,夏天把躺椅挪到檐廊底下躺着,秋天铺厚褥子躺着,冬天烧炭盆躺着。、争霸诸天。于他而言,万载苦修,只为换来不受打扰的慵懒日子。。"轰"的一声,低沉得像地底翻上来的闷雷。紧接着整面木板墙从中间裂开,木屑碎石茅草碎渣劈头盖脸砸下来。窗框整个飞了出去,挂着半截褥子在半空翻了两圈,"啪"地扣进屋外的泥地里。,掉在胸口,又顺着胸口滚下去,沾了灰,"啪嗒"一声落在他刚铺了没三天的草席上。。头顶的茅草顶缺了个大洞,露出午后湛蓝的天。一只鸟从洞里飞过,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飞走了。。竹躺椅断了一条腿,歪斜着把他掀下去,他单手撑地稳住身体,低头看了看胸口沾的糕渣,又看了看草席上那半块彻底报废的桂花糕。,这具身体能硬抗天劫,但此刻他感觉某个比皮肉更深的地方碎了一下。他弯下腰,把那半块沾灰的糕捡起来,放在掌心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望向外面的山坡。。剑光、法印、灵符炸成一片,把他上个月还去摘过野莓的山坡削下去三尺。圈中央站了个白衣人,左手拎着紫砂茶壶,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挥袖子。每挥一下,冲上去的三五个修士就倒飞出去十几丈,砸进树冠里,像石子在锅里翻炒。,甚至没什么表情。他就那么站着,右手的动作敷衍得像在赶**——你加班加到**天深夜,领导又发来一个新活儿,你连生气都懒得生了,只剩麻木的那种疲倦。。修真界人人都认得他。沈砚,手里攥着混沌玉的那个。正道说他颠覆三界,魔道说他挟宝自重,散修们说他走到哪死到哪。全天下都在追他,他换了一百多个藏身处,每个地方待不过七天就被人围了。。现在只觉得这人欠揍。
沈砚又挥了一袖,最后一个挂在树杈上的修士飞了出去,落在山脚那堆人摞人的肉塔顶上。场子清了。他把茶壶嘴上的灰吹了吹,抬头扫过半山腰的废墟,目光停在那扇断窗框后面。
两人隔着满地狼藉对上了视线。林野蹲在断窗口,灰头土脸,怀里还抱着半截崩断的躺椅腿。沈砚站在焦土上,白衣溅了几道暗红,手里的茶壶稳稳当当。
他踩着一地碎瓦砾朝上走。步子不紧不慢,像逛早市。走到林野面前三步远停住,低头看了看那间东墙全没了的木屋。"你这屋子盖得不错。"他说。
林野没说话。
沈砚自己蹲下来了。跟他平齐,茶壶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拢着壶身取暖。"我以前也盖过一间。山顶,竹林,门前有溪,养了两只鸡。住了七天。第一波来抢玉的把屋顶掀了,第二波把墙推了,第三波没找到玉,把我那两只鸡吓跑了。"
语气很平,像在报菜名。
林野把手里的椅腿放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砚偏头看他:"这世上唯一一个我打不赢的。"
"所以呢?"
"所以我要打赢你。"他两只手交握搁在膝盖上,表情认真极了,"只要这世上再没人拦得住我,我就找个谷住下来,没人敢来烦。到时候你躺着,我躺着,各安各的。"
林野看了他很久。沈砚的眼睛干净得很,没有杀伐气,没有野心,没有挑衅。他看上去只想尽快办完这件事回去歇着。他的眼神和林野自己的很像——那种"你能不能别给我找事"的累。
林野活了一万多年,有人跪三天求他出山当盟主,有人把他捆进上古秘境要他继承天命,有人在他躺平的树下烧纸钱求他保佑宗门昌盛。全被他翻着白眼轰走了。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事——一个人想揍他,原因居然是"打完你我就能安心躺平了"。
"我不打。"林野站起来,从废墟里扯出那条扣在泥里的褥子抖了抖,往地上一铺,原地躺了下去。"打赢你我啥好处没有,打输了我连这堆破烂都没了。你爱找谁找谁,别碍我睡觉。"
他把褥子拉到胸口,翻了半个身,后脑勺对着沈砚
沈砚蹲在原地没动。"找过了。全打完了。只有你,他们不敢惹。你要是出去走两圈立个威,全天下都以为你比我凶,就没人敢追我了。"
林野把褥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耳朵:"不去。"
沈砚沉默了一下:"我给你重新盖间屋子。十袋桂花糕。一床新褥子。三斤笋干。躺椅我帮你修,断腿接好,再上一遍漆。"
林野的耳朵在褥子下面动了一下。
沈砚点了下头:"那就得罪了。"
灵力凝成一道极细的线从指尖弹出,直刺林野后心。没想**,但真挨实了至少躺三个月——这段时间够他安顿下来。
林野在灵力挨到后背前的那一瞬掀开褥子翻身而起,右拳顶上了沈砚那道灵力的正面。拳风撞上灵线,空气炸出一圈白浪。残存的半扇墙彻底碎成齑粉,地面龟裂开蛛网纹路。沈砚往后滑了半步,紫砂壶端在左手里,一滴茶都没洒。他的眼睛亮了——跟方才那种"办完事好下班"的倦态完全不同,像有人把火折子塞进了他眼底。
林野站在对面,乱发糊了半张脸,光着一只脚,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碎渣。整个人散发的气息是"我到底为什么站在这里"的全方位怨气。
"我再问一次,"他抬手挡掉沈砚第二道灵力,"往北三千里有座妖山,里头有条活了几万年的老蛟,比我凶。"
沈砚稳住身形,袖风一卷把林野下一拳带偏三寸:"找过了。退休了,拿尾巴把我扫出来的。"
"南边魔渊底下那个呢?"
"打穿了洞顶,他连夜搬了,走前说让我别再去。"
"东海尽头那个剑修——"
"上个月刚打完,在岛上养伤,说半年内不想看见我。"
林野收拳站定。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互相瞪着,像两条抢同一块树荫的野狗,谁也不想先挪。
风从破洞里灌进来,残存的几根茅草晃晃悠悠。林野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双新编的草鞋只剩一只了,另一只埋在碎木堆里露了个鞋尖。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在但偏西了。本来这会儿他该躺在檐廊下看晚霞的。
"打完,"他低着头说,"你赔我屋子。"
"行。"
"二十袋糕,少一袋我追杀到你老家。"
"行。"
"还有——"林野抬脚踩住地上那截断椅腿碾进土里,"不准碰我的褥子。我刚晒的。"
沈砚看了看那团扣在泥里的褥子,有点为难:"已经脏了。"
林野一拳抡过去了。沈砚侧身避开,拳风劈开他身后半座山坡。两个人从废墟打到半空。林野的拳重而沉,每一拳都是"你毁了我的屋子"的怨气。沈砚的身法轻而快,每一招都是"速战速决好回家睡觉"的急迫。
灵力碰撞的光把整片山头照得煞白。山脚下那群修士从树后探出脑袋,嘴张着,互相搀扶着站都站不稳。没人听见半空里飘下来的对话。
"你往东——那边我晒了笋干!"
"你屋顶挡视线了。"
"那你换个方向飞!"
"你让让就行。"
"我凭什么让!我先来的!"
"打完你就不用让了。"
"……沈砚***是真欠揍。"
轰——两个人同时被反震力弹开,各退数十丈。林野袖口烂了大半,沈砚的茶壶盖飞了,但右手在空中一捞稳稳接住,盖回去,一滴没洒。
两人隔着一整个山头对望。夕阳开始烧了,把两人中间那层碎云染成橘红。山脚下那群修士激动得浑身发抖——两大至强者!对上了!生死之战!有生之年!
他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褥子。"林野说。
"知道。"
"新晒的。软的那种。"
"笋干也要赔。"
"三斤。记着。"
两人深吸一口气,同时往前一踏,第三次撞在一起。灵力余波掀翻了山下三棵百年古木,把那些看热闹的修士掀了八个跟头滚下山去。
半个时辰后。
林野躺在半片还算完整的崖壁上,双臂枕在脑后仰面朝天。嘴角破了道小口子,整个人灰扑扑的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地瓜。沈砚坐在两步外的岩石上,茶壶搁在腿边,袖口那条口子拿草茎扎上了。他脸上终于有了点活人的表情——一种类似于"总算活动了一下筋骨"的舒展。
两个人就那么呆着。晚霞铺满了天,从橘红烧到绛紫,和那扇飞走的窗户里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你输了。"林野说。
沈砚"嗯"了一声,没反驳。他抿了口茶,盖碎了但壶身完整,也算是奇迹。
"你太能躲了。"
"我躺了一万年,躲这个字刻进骨头里了。"
沈砚点点头,把茶壶别回腰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那间四面漏风的残骸。"屋子我回头让人送过来。糕也是。"
"你亲手盖。"
"……行。"
"褥子不准拿旧的糊弄。我要太阳底下晒过的那种软。"
"知道。"
沈砚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十步,林野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蔫蔫的,像快睡着了。"下次换座山。"
沈砚摆了摆手,没回头。
林野重新闭上眼。风吹过来,焦糊味里终于又透出了野栀子花的甜。但他也闻到了灵力烧灼后的焦臭,还有沈砚身上那股冷茶淡香——那人蹲在旁边半个时辰留下的。
他翻了翻眼皮,看着头顶破开的大洞。三个月的心血,一个下午就没了。但刚才那顿揍实实在在没留手,沈砚至少三个月不敢再来。三个月,够他重新盖一间屋子、晒一床褥子、屯三十袋桂花糕了。
他蜷了蜷腿,把碎褥子拉上来盖住肚子。先睡。明天再骂。
远山传来几声鸟叫,暮色一点一点沉下来。他盯着那方破洞里的天空,从橘红看到灰蓝,从灰蓝看到第一颗星星亮起来。睡意慢慢漫上来。半睡半醒之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砚说全天下能跟他打的都打过了。南边魔渊搬了,东海剑修养了,老蛟退休了。
那下次沈砚再来,他还能把对方往哪儿指?
算了。到时候再说。先睡。
他翻了半个身,把脸埋进褥子的暖意里。正要彻底沉进黑甜的梦——
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个极轻的声响。石头被踢了一下,骨碌碌滚过碎石堆,就在崖壁下方不远处。三息之后,一个更轻的脚步声落在碎石上,停了。
林野的呼吸节奏没变。但被子里面的右手悄悄攥了一下。
"……你没走。"
沈砚站在崖壁下方的阴影里,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左手还拎着那把缺盖的茶壶,右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借着月光看了又看。那半块桂花糕,压扁的、沾灰的、从他废墟里顺走的那半块。
沈砚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对着月光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还行。"
他把剩下半块重新裹进油纸里揣回怀里,站在原地想了想。月亮正圆,悬在他头顶偏东一寸的位置。他回头往崖壁上扫了一眼——林野裹着褥子蜷成一团,呼吸已经彻底沉下去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从他攥紧的那只右手慢慢松开就能看得出来。
沈砚没有走,也没有上来。他就在崖壁下方的阴影里坐下了,靠着一块青石头,把缺盖的茶壶搁在膝头,抬头看月亮。
"明天再说。"他对着月亮说。
崖壁上面,林野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大约是一句"吵死了"。但嘴角是松的。
月亮越过山脊,***人的影子往同一个方向拉长。一个在崖壁顶上裹着褥子蜷着,一个在崖壁底下靠着石头坐着。谁也不赶谁,谁也不走。
风铃挂在断窗框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响了。那串铜风铃一共七片,月光底下泛着柔和的暗黄,叮叮当当的,在整片焦土废墟上摇出一小块清脆的声响。
沈砚抬头看了看风铃,把茶壶举起来,对着月亮遥敬了一下。
"赔你的。"
崖壁上没有回应。只有风铃还在响,一声接一声,摇到后半夜。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