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入侵,我反向占领敌方领土

异界入侵,我反向占领敌方领土

何以消愁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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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征,老赵头 主角
changdu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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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上林要塞的春天来得比神都晚两个月,晚到让人怀疑春天是不是在半路上被北境的风吹散了。
四月中旬,雪还是没化干净,墙根下堆着的积雪混着泥土和马粪结成硬邦邦的冰壳。
黑乎乎的,白天化开一点,夜里又冻回去,反反复复,像是冬天临走前不甘心的挣扎。
城墙上那面金线麒麟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旗面已经褪了色,麒麟的轮廓模糊成一团暗金色的影子。
旗杆是铁力木打的,在风里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听起来像一头老迈的**在喘气。
陈北征蹲在城墙垛口后面,把手缩进袖子里,眯着眼睛往北边看。
他今年十九岁。
个头不算矮,七尺左右,但瘦,像一株被风刮歪了的树苗,站在北境军那群膀大腰圆的军士中间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六年的体力劳动给了他一身的精瘦肌肉,肩膀比少年时宽了不少,手臂上劈柴挑**出来的线条结实有力,但和武道淬炼出来的那种块垒分明完全不同。
他的骨架偏窄,肌肉贴得紧,穿上衣服看起来还是清瘦。
脸部的棱角倒是比几年前更分明了,颧骨和下颌线都硬朗起来,眼窝比常人深一些,把眼神藏在阴影里。
那眼神是十九岁的,但里头装着的东西比十九岁沉得多。
他身上那件灰布棉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右肩上打了一块补丁,针脚粗疏,是他自己缝的。
腰间系着一条旧皮带,是父亲当年从神都带出来的制式军品,皮带扣上的虎头纹磨得快看不见了,但皮子还在,结实,再撑几年不成问题。
“世子,您又跑城墙上来了。”
老赵头挑着两桶热水从台阶上爬上来,扁担一高一低地晃,热水从桶沿溅出来,在石阶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湿痕。
他六十多岁,一条腿瘸了,走路一瘸一拐,扁担却挑得极稳,热水从来不溅出超过三滴。
这是他在北境军烧了十几年锅炉练出来的本事。
要塞里现在很少有人叫陈北征“世子”了,老赵头是少数几个还这么叫的。
十三年前从神都跟着陈家父子一起北上,算是看着陈北征长大的。
“下面冷,城墙上更冷,您这身子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来,“厨房早上蒸的杂粮馍,我偷着给您揣了一个,还热乎。”
陈北征接过来。
馍不大,拳头大小,掺了荞麦面和玉米碴子,粗糙得刺嗓子,但确实是热的。
他掰了一半递给老赵头老赵头摆摆手没接,他就自己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北境军今年的日子格外难过。三个月前,北境都护府下拨的军需物资在阴山道被马贼劫了。
粮草、药材、过冬的棉衣,一车都没剩下。
父亲陈世章连写了三道文书送往神都请求补拨,至今石沉大海。
要塞里的存粮从冬天撑到开春已经见了底,伙房往粥里掺的糠越来越多。
最多再过一个月,存粮就要见底了。就算从今天开始每人减一半口粮,也撑不过两个月。
“老赵叔,你说神都那边会不会......”
话到一半,他忽然住了嘴。
北边地平线上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不是闪电,不是阳光反射在冰面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银白色的,冷冽的,一闪而逝。
出现和消失都太突然,就像有人在地平线后面划亮了一根火柴,又立刻吹灭了。
老赵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陈北征没有解释,只是把那道光的位置默默记在心里。
乌拉尔山西麓,黑石滩方向,离要塞大约三十里。
老赵头又叮嘱了两句别在城墙上待太久之类的话,挑着水桶一瘸一拐地走了。
陈北征没动。他依旧盯着北边的雪原,总觉得那道闪光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这半年多来,北境的天空越来越不对劲。
先是去年入冬时,夜里星星的位置变了,老赵头说他是瞎扯,但他从小跟着外公学观星辨位的本事,北斗七星的天枢星往西偏了至少半指,绝不会记错。
然后是极光。北境冬季有极光不稀奇,但从去年十一月开始,极光的颜色从青绿变成了紫红,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天幕撕开了一道口子。
要塞里的老兵私下传,说上古**的气运要变了。
他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但他确实感觉到了某种不安。
像一根细**在心里某个角落,不疼,但让你没法忽略它的存在。
城墙下面传来一阵笑声。几个年轻军士刚结束上午的操练,正三三两两往营房走。笑声很大,在空旷的要塞里传得格外远。
“你们看那个废物世子,又蹲在城墙上发呆呢。”
“蹲城墙上看风景,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吧。”
“要我说,陈帅也是命苦。自己一身本事,武道修为都到气海境大**了,生个儿子却是个连经络都不通的废脉。”
“去年秋猎,陈帅带着二公子去猎熊,这位世子爷连猎场都没让进,就留在营地里烧火。”
笑声渐渐远了。陈北征站在城墙上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十三岁那年被太医院几位供奉联名诊断出经络天生闭合、终身无法习武开始,这种话他听了整整六年。
最初在神都时,那些世家子弟当着他的面叫他“废物世子”。
那时候他还会脸红,会攥紧拳头,会想冲上去打一架。
后来随父亲到了北境,北境的军士们粗鲁直率,说话更不留情面。再后来,他学会了把那些话当耳旁风。
不是豁达,是麻木。
麻木比愤怒更省力气。
他把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手掌很瘦,骨节分明,皮肤上有劈柴磨出来的厚茧,也有挑水勒出来的旧痕。
这双手能劈柴、能挑水、能修补城墙、能把一本翻烂的《北境山川志》从头到尾抄一遍。
但唯独无法引导天地元气在经络中运转。他身体里的一百零八条经络就像被人用水泥封死了的水管,元气寸步难行。
太医院的诊断写得很清楚,天生绝脉,亿万人中才有一例,无药可医,无法可解。
他还记得父亲听到诊断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好好活着。”
从那以后,父亲再也没有提过教他习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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