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葬于海拔三千八百米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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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艺湉,秦归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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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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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然澈”的优质好文,《爱意葬于海拔三千八百米的雪山》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艺湉秦归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登山那天,我们五人组约好一起冲顶。到了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我因为高反的不适扯了下男友的袖子:"我有点难受,能不能慢一点?"还没等男友开口,竹马和闺蜜先皱了眉:"现在减速就赶不上湉湉想看的山顶日出了,你别那么娇气。"养妹苏艺湉被他们护在中间,怯生生地开口:"没关系的,姐姐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就......"男友犹豫了两秒,拍了拍我的背:"再坚持一下,说好了陪湉湉看日出的,不能食言。"硬撑着走了半小时...
精彩试读
登山那天,我们五人组约好一起冲顶。
到了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我因为高反的不适扯了下男友的袖子:
"我有点难受,能不能慢一点?"
还没等男友开口,竹马和闺蜜先皱了眉:
"现在减速就赶不上湉湉想看的山顶日出了,你别那么娇气。"
养妹苏艺湉被他们护在中间,怯生生地开口:
"没关系的,姐姐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就......"
男友犹豫了两秒,拍了拍我的背:
"再坚持一下,说好了陪湉湉看日出的,不能食言。"
硬撑着走了半小时后,我终于眼前一黑,蹲在路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男友看着面色惨白的我,干脆利落地把我的背包背了起来。
"你在这等我们,装备我就带走给湉湉用了。"
他们簇拥着苏艺湉,毫不犹豫地向山顶走去。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瘫坐在海拔近四千米的山脊上,连一口水都没有。
随着失温和严重缺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终是一支路过的陌生登山队发现了我,领队把加热毯死死裹在我身上。
"你怎么连个基础装备包都没有,你的队友呢?!"
我木然地摇了摇头,眼泪早已被风吹成了冰渣。
她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问,带着我紧急下撤。
下山的路上,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十几年的竹马闺蜜,多年的爱情与友情。
在这一刻和我的体温一起,彻底死在了这座雪山上。
......
"秦归杳的血氧饱和度只有78%,再晚半小时送来,你们今天就该去***认人了。"
医生把检查报告拍在护士台上的时候,走廊里站着的四个人没有一个说话。
我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付牧言第一个进来,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洗掉的防晒霜痕迹。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惨白的嘴唇上停了半秒,然后说:
"怎么不等我们?救援队把你送下来的时候,我们在山顶才收到消息。"
语气不算责怪,但也不是心疼。
更像是陈述一个给他添了麻烦的事实。
闺蜜温念晴站在他身后,胳膊上还挽着苏艺湉。
"归杳,你吓死我了,早知道你高反这么严重,我们就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那儿。"
温念晴说这话的时候,手一直搭在苏艺湉肩膀上没松。
竹马裴时洲倚在门框边,手里攥着一瓶没开封的水。
不是给我的,他进来之后随手放在了苏艺湉旁边的柜子上。
"医生说没大事了,就是缺氧加上轻度失温。"
付牧言坐到床沿,伸手想碰我的额头。
我偏了一下。
他的手顿在半空,没说什么,收了回去。
苏艺湉站在最后面,睫毛低垂,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想看日出......"
"湉湉你别自责。"温念晴立刻转过头,"归杳自己身体的事她自己最清楚,高反这东西因人而异,谁能想到会这么严重。"
裴时洲也跟了一句:"就是,出发前不是都做过体检吗?报告上写的都正常。"
我看着他们四个人站在我的病床前,像看一场排练过的戏。
台词分配得很均匀。
苏艺湉负责道歉,其他人负责替她开脱。
付牧言又开口了,语气很平,带着他惯有的那种温和的理所当然:
"归杳,医生说观察一晚就能出院。”
“明天我们原定要去纳木措,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在酒店休息,我让念晴陪你。"
温念晴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很快被掩盖过去:"好啊,我陪你。"
"不用。"我说。
声音哑得我自己都没认出来。
付牧言看了我一眼:"别逞强,你现在这个状态——"
"我说不用,你们去吧。"
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转身的时候,苏艺湉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但她拉的是袖口内侧的位置,手指扣着他小臂上那块突起的骨节。
那是我以前牵他手时习惯碰的地方。
付牧言没甩开,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湉湉别怕,你姐没事。"
他们四个人鱼贯走出病房。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温念晴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行了湉湉,你别哭了,归杳不是没事吗,你哭得她才难做。"
苏艺湉带着鼻音回了一句:"我只是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裴时洲的声音很不耐烦,"她自己体质不行,难不成怪你想看日出?"
脚步声远了。
没有人折回来问我要不要喝水,需不需要打电话给家里。
没人问今天在山上独自面对失温的那两个小时,我是不是害怕过。
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指甲盖还是发紫的,指尖冰凉。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苏艺湉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姐姐,我真的很内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炖汤好不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了航班app。
明天下午三点四十,**贡嘎到上海虹桥,经停成都。
余票:3张。
我的拇指悬在"预订"上方。
病房里的氧气机发出均匀的嗡嗡声,窗外高原的夜风把窗帘吹起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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