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作精小公举,男主你快离婚啊!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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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有力的皮鞋声,一步一步,踩碎了满室死寂。
先至的不是人,是一道被拉长的影子。
影子从门口铺展到地毯上,一寸寸向前推进,悄无声息地逼近床尾,如某种无声的宣判。
宋昭霓攥紧被角,侧头望去。
这是顶奢私密套房,穹顶吊灯流光溢彩,陈设低调考究,空气里浮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
可随着那道身影走近,所有奢华都成了**板。
男人一身纯黑高定西装,料子是外头难寻的暗纹云绸,衬得肩宽腰窄,身姿如松。
他从光影深处走来,逆光立在床尾,面容隐在昏昧里看不真切,周身裹着的,是久居上位的沉敛贵气。
像古朝权倾朝野的王侯,一呼一吸都叫人不敢喘息。
这气场,这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难怪原主爱到疯魔、撞了南墙都不肯回头。
换她她也迷糊。
可眼下不是迷糊的时候。
眼下是——
“赵爷,是您夫人不甘寂寞,主动约我前来的。”
赤着上身的男人慌忙开口,语气谄媚又心虚。
他是赵家旁支连正经名分都排不上的远亲——赵之荣。
早前从赵家内部听了些风声,知道赵崇礼厌弃这位有名无实的妻子,便动了歪心思。
仗着几分皮囊,刻意引诱宋昭霓。
果然,没费什么功夫就上钩了。
宋昭霓前后约了他两次,他都故意推脱、吊着胃口,只为等今天这一出。
来之前,他早已暗中把消息捅给了赵崇礼的助理。
他算得清清楚楚,捉奸在床,正好给赵崇礼一个名正言顺离婚的理由。
他卖了赵爷一个人情,赵爷还能亏待他?
赵崇礼手里的安晏资本,那可是全球顶尖的资管巨头,真正的富可敌国。
只要能搭上这条线,随便漏点好处,就够他一步登天,彻底摆脱旁支不上不下的尴尬处境。
想到这里,他眼底的热切几乎压不住。
宋昭霓气极反笑。
这人当真是卑劣到家了。
想占原主便宜,又不想被赵崇礼秋后算账。
好处全让他占尽,黑锅全让她来背?
她张嘴就想骂,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等等。
原主确实约了人家。
约了三次。
前两次对方没空,今天好不容易才赴约。
聊天记录铁证如山,就躺在原主手机里。
万一她骂完,对方把聊天记录甩出来,她怎么解释?
说自己不是原主?
说自己穿书来的?
她敢说,人家敢信吗?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憋屈得她恨不得撞墙。
开局便是捉奸在床。
下一步,岂不是要被扫地出门?
早穿半小时也行啊!
哪怕早半小时,她也能把这货轰出去,清清白白等人来!
现在这局面——
男人衣衫不整。
她被窝里就一条吊带裙。
房间里空气都是暧昧过的味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宋昭霓忍不住了。
憋屈可以,憋死不行。
既然洗不清,那就先骂痛快了再说。
她学着原主的腔调怼回去:“这么听话,我让你**,你吃吗?”
赵之荣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你敢说不是你约的我?你敢发誓?”
宋昭霓唇瓣紧抿。
她不敢。
万一誓言应验在她头上,她找谁喊冤去?
赵之荣见她哑火,更加有恃无恐,还想补刀几句就被打断。
“陈簿。”
清冷沉冽的男声划破死寂。
男人自始至终,未曾看任何人一眼。
陈簿上前,一把*住那男人的后颈,如同拎起一团垃圾般拖了出去,从头到尾,目光未曾向床边偏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