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的气息稍微加重,唇瓣贴着她的发顶,“卯时了。”
卯正三刻司礼监就要点卯。
现在离开,回居所收拾洗漱,换上蟒服,正好来得及。
可怀里的人不想他走。
“不......天还没亮......”
姒嫣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间,说话时张合的唇瓣蹭过喉结。
江佑泽被她蹭得又*又麻,偏偏她的脚趾还不安分。
插在她发间的手指收紧,把她的头扯出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姒嫣的眼皮动了动,咬紧了牙关,不让他攻进来。
都还没有漱口呢。
从昨夜到现在,她又是哭又是喘的,嘴里肯定不好闻。
可江佑泽早就被她撩拨得没了理智,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趁她吃痛松齿的间隙里,舌尖顺势就钻了进去。
一个本该走了的人,被不想他走的人以天色还早留住。
这个天色将明前的吻,是对她挽留他的回应。
他在用这种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的方式告诉她。
他也不想走,他想留在这里,留在她的嘴唇上,留在她的齿间
可这个吻也是惩罚。
惩罚她让他迈不动腿,惩罚她让他乱了分寸。
他的牙齿叼住她的下唇轻轻碾磨,那是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
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又用牙齿再度衔住。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天色已然是天光大亮了。
“小姐?小姐您起了吗?”
*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姒嫣身体娇软无力,靠坐在江佑泽的怀里,脸趴在他的肩膀上。
他伸手拿过藕粉色的肚兜为她穿上,手绕到背后系紧带子。
接着又将床尾的寝衣、亵裤拿过来,一件一件给她穿上。
姒嫣全程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在他亲上去时,轻哼了一声。
她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已然直起身,将亵裤提至腰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姒嫣脸上腾地烧起来,声音里全是羞恼,抓起枕头朝他砸过去。
“都怪你!”
亲也就算了,手还不老实。
江佑泽抬手接住枕头,放回床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晚上我再来。”
姒嫣咬着唇瞪他,眼里的羞恼还没消,“不许来!”
江佑泽挑了挑眉,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起身理了理衣袍。
有点皱,不换也行。
他的手移到腰间,正要调整一下玉带的位置,然后顿住了。
袍子上沾了点东西,虽然已经干了,但还是能看出印子。
“......”
无妨,反正也没人看得出来,这是卿卿留下的。
他这次离开没有翻窗,而是面不改色地打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荷正端着铜盆站在门口,见到他出来,急忙低下了头。
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端着铜盆进了屋,放在架子上。
回头发现小姐还坐在床上,目光停留在***离开的方向。
“小姐,该洗漱了。”
姒嫣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还带着**,扶着腰从床榻上起来。
姒嫣这才回过神来,脸上还带着**,扶着腰从床榻上起来。
等收拾妥当赶到瑶华殿,气氛明显比昨天低沉了好些。
薛玉姝和沈明珠坐在位置上,没有像昨天那般说笑。
见到她进来,两人的神情都变了变。
薛玉姝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沈明珠也跟着收回视线,手指绞着袖口的绣花。
姒嫣心里清楚,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但她也懒得理会,反正不得罪,她们都对她下手。